069:反击 作者:咖啡 三天之后,老吴对重家展开了攻击,让人去医院裡,直接把重千叶的两條腿都给打断了。扬言,只要是重千叶被打断的腿接好,能活动,還会過来再敲折。让他一辈子都下不了床。 事后,去医院干活的那两個人在x市彻底消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重家出了重金找這個人,一无所获。 其实谁都知道這件事就是老吴做的,他那么老奸巨猾,怎么可能留下什么把柄给别人呢?重家也只是走走過场,算是像老吴宣战。证明自己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为了避老吴对自己不利,重山花大价钱又請了一批烈火军团的骨干過来。不是为了应付柳逸尘,而是要对付這個难缠的老吴。 這方面,柳逸尘還挺满意的。這些烈火军团的家伙他现在還不想收拾掉,等他们帮過了老吴之后,再动手也不迟。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都想做最后面的黄雀,而不是蝉或螳螂。 苟小海那边在奉献了三個晚上之后,总算是从那個老女人的嘴裡掏出了很多有用的关系。当然這其中有很大的利益关系。能帮着张家父子从集团裡往外掏钱,身为主管,她要是不拿到好处的话,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视而不见?! 柳逸尘开着车子直接去了酒店,是查爱思等人下榻的五星级酒店。奢华富贵。高端大气。 這种有钱人最喜歡住的地方从来都是這种烧钱的地方,随随便便一個晚上,就得几千几万的消费。說白了也就是躺在床上来一觉。 柳逸尘不小气,可觉得光是一個人躺在那么奢华的房间上,沒有女人陪,实在是浪费了。 有钱有势的人喜歡摆谱,证明他们与众不同,這也无可厚非。但今天,他就要是找一個有权有势的女人讨债。因为他心情好。 十六楼,1688号房门口。 “你?”查爱思看着柳逸尘這么突兀的出现在自己的门口,整理了一下衣衫。 “要是我不来找你的话,你是不是就忘了你還欠我钱呢?”柳逸尘朝着屋子裡边瞄了一眼:“方便的话,你应该請我进去坐坐。” “沒那個必要了吧?”查爱思下意识的把自己的门关了关,只留出了一道小小的缝隙。露出她那张拥有异国风情的脸,随着柳逸尘的探视,那张脸不断挡住他的视线。 “屋子裡有男人?”柳逸尘瞪着眼睛,很夸张的說道:“那可真挺好,我得找一群记者来,他们的鼻子都很敏锐,米亵衣大天朝地区的总裁在住酒店的时候屋子裡藏着男人。這是要出名的节奏不解释啊。” “我的屋子裡是女人,不是男人。”查爱思不想在這個时候弄的满城风雨,這不管是在天朝還是在米国,都可以称得上是新闻了。 露脸太多,只会给她增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女人啊?”柳逸尘顿时眼睛一亮,這有女人要是不见识见识的话,空虚此行:“你们米国的還是天朝的?” “跟你沒关系,我去给你取钱。”查爱思說完就要关门进去。 “林彩依在屋子裡吧?好长時間沒看着她了,得见见。”柳逸尘一推门就跟了进去,像是回到自己的家裡一样,一点都不客气。 擅长别人的房间都能闯的這么的酣畅淋漓,仅此一人。 到了客厅,翘着二郎腿就坐在了沙发上,靠在椅子上喊道:“林彩依,出来吧,我都来了,真不打算见见我?”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裡?”林彩依穿着一身黑色的套裙,腿上仍旧是一成不变的黑色丝袜,看的人抓耳挠腮的刺挠,真想一把将她按在椅子上舒坦一顿。 自从他们相遇相见,柳逸尘发现他最喜歡的颜色是黑色。這是一种让人亢奋想要占有的颜色,不断的冲击着他的视觉神经和生理神经。 “你当然会在這裡。周小天的事情就是你们和米亵衣一起闹出来的,目的是我。而且最近重家的事情很多,被老吴追着打,步步紧逼。毫无喘息之力,凭着你们重山集团和米亵衣的关系,這個时候,除了她你還能找谁帮忙呢?”柳逸尘拍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位置,一本正经的說道:“最近是不是焦头烂额了,我发扬一下风格,陪你聊聊天。要是你有需要,還可以让你发泄一下。” “那個老吴是在为你做事吧?”林彩依也有很多的事情想和柳逸尘聊。他们敌对,各展所能的想要除掉对方,還能让自己置身事外,不受牵连。 重山那边就是這么做的,借助米国的特工和泰国的烈火军团之力。柳逸尘這边则是借助了老吴的势力。 他们拼的就是脑子。而不是谁更粗暴残忍更能打打杀杀。 “你說老吴的事情啊,我只是告诉了他事情的真相而已,可沒想到他竟然会這么冲动。哎,你们重家的那個大少爷可真够惨的了,這次只是打断了他的腿,要是下次来点狠的,直接把他给阉了。那重家以后真的就断子绝孙了。”柳逸尘撇撇嘴:“林彩依啊,我跟你說句实话吧,早点弃暗投明跟着我,虽然给不了你名分,但干点实质性的事儿還是沒問題的。” “你就不怕兔子急了也咬人嗎?逼急了,谁都不知道重家父子是不是会狗急跳墙,真和你们鱼死網破。”林彩依的表情平静,轻坐在柳逸尘的身边,两條腿紧紧的并拢,用手压着自己的短裙,身子笔直。 怎么看都是一副干练的熟女形象。 “不怕。他只不過是我網裡逃不掉的小鱼而已。”柳逸尘对此很自信,偏着头,目光从上到下的打量着,啧啧称奇:“问一句题外话,你跟重家的哪個人有关系?重山還是重千叶。按理說你這么漂亮的女孩子他们爷俩肯定是不会放過的。” “别把全天下的男人都想成你那副肮脏模样。”林彩依嗤之以鼻,這個男人怎么能這样,啊。怎么可以這样。這個关头不是要问点不關於儿女情长的事情嗎! “那你說說,這两個男人你更喜歡谁?” “一個像我父亲。一個像我哥哥。我郑重的請你不要胡思乱想。” “這算是你对我的解释嗎?好吧,我接受了你的理由。” “奇怪,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啊?”林彩依马上扭過头,冲着他說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你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爱上了我吧,谁让我這個男人這么优秀呢。担心我误会,才和我解释一下,对吧?”柳逸尘用右手食指点了点,露出狰狞的笑容。 “你真是有病。”林彩依觉得自己败了,无论和他說什么,都无济于事。 “那你得给你治治啊。” “柳逸尘,這是你的钱,四万块,够了吧。”查爱思把钱往茶几上一甩,直接坐在了林彩依的身边。指着门喊道:“你现在可以出去了。我不想在我的房间裡再见到你,要是晚一分钟,我就喊保安。” “对不起,大姐。我不收米金的。我要的是天朝币。”柳逸尘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米金。這娘们是不是傻啊,這可是天朝,拿米金出来算咋回事啊。 “這可是米金,四万米金,可比你们的天朝币值钱的多了。這算成天朝币是二十四万。”查爱思說完了之后有种快感,能在金钱上欺负欺负柳逸尘,让他沒那么嚣张跋扈。 现在她才发现用米金来羞辱柳逸尘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不管是语言還是言谈举止都透露着一個信息:我們米国多牛逼啊,我們的货币就是值钱,比你们天朝货物强上六倍之多。 這是炫耀也是挑衅。 “米金那么好嗎?我真沒看出来。這东西给我擦屁股的话,我嫌摩的慌。是在以为你们米国很厉害嗎?炫耀?那我說点实话?” “好,洗耳恭听。”查爱思点点头,丝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得意之情。 “首先呢,如果你在别人面前甩米金的话,可能会动容。但在我面前,這东西我正眼都不好会瞧一下。”柳逸尘用手指点了点茶几上米金,冷笑着說道:“你来這边的目的我知道,說不說都无所谓,我以前的事情,你应该听說過一点吧?你们米国的副国防部长曾经找過我,带着一张支票,让我随便在上面写数字,只要我能离开米国就好。” 查爱思仍旧之前的态度,蔑视。但保持着那份优雅的姿态聆听着。 “当时我撕了那张可以填任何数字的支票,知道为什么嗎?”柳逸尘看了身边的林彩依一眼,被米国人如此藐视,难道她就沒有任何的反感嗎? 這已经不是米金和天朝币的兑换率問題了,已经上升到两個国家之间的尊严問題。 林彩依的還算是淡定,完全是看戏的姿态。 “why?”大洋妞摊开双手。 “因为這关系到我們祖国的尊严,关系着一個男人的面子。我只是想告诉他,一张可以换来无数米金的支票在我心裡远不如一天朝币值钱。你以为你這区区的四万米金就能打动我?還想跟我炫耀。查爱思,你高估了自己還是低估了我?”柳逸尘从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打火机,点燃了桌子上的一沓米金:“你已经算過了,可以兑换成二十四万天朝币吧。明天我会让人给你送過来的,记住了,這些米金,只不過是我用来点火取暖的工具。你瞧,你们国家最神圣的货币,在我手裡,变成灰烬。你那可悲的骄傲感自豪感還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