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暴露 作者:贝戈笑 但是,干完這一切的当事人张宁却并沒有任何的心惊肉跳,就像吃饭喝茶一样。 掏出手机,赫然是2017年新出的诺基亚六,這一款手机据說能连砸五六個核桃而毫发无损,是一部真正意义上的板砖。 也是当街pk的首选手机,因为不管怎么砸都砸不烂不是嗎! 张宁一看已经到了中午两点钟,是他下班的时候,便收拾了一下身上的东西,骑着他那破烂的山地车回去了。 但是路過中途的时候灵光一闪,张宁想起来他家中有样东西似乎快要用完了,于是便一改车道奔向了其他地方。 片刻之后,一家装饰典雅拥有西式风格的咖啡厅便出现在了他眼前不過现在是上班時間,這裡到是有些门口罗雀。 不過张宁似乎对這裡非常熟悉,驾轻就熟地将他的山地车,停在了一旁,双手插进裤裆走了进去。 “呵呵,真是稀客啊,宁哥怎么有空来我這间小店呐。”老板是一個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正在那裡默默地擦着他的咖啡杯见张宁进来,露出了一個热情的微笑,似乎与张宁非常的熟悉。 对于老板的称呼,张宁只有露出一丝苦笑說:“钟老板,你就不要折煞我了,我今年才21岁而已呀。” “呵呵!”钟老板就笑笑不說话。 见老板這幅样子,张宁也不好多說什么,拉开一张实木椅子便坐了上去,向钟老板平和的說:“钟老板,老规矩,给我一包你特制的黑咖啡。不過這次你给我1斤装的那种吧,你每次都给我一小包,害得我喝沒一個星期就要来你這裡跑一趟過来拿。” “宁哥啊,都跟你說了我特制的黑咖啡,虽然苦涩中带有香纯,但是十分容易跟空气发生的氧化,久了,味道也会变得酸涩难喝的。”钟老板面带微笑的說。 而张宁的脸色也沒有多大的变化,显然对他這一套說辞已经习惯了,只是面带无奈摆了摆手說:“诶,好吧好吧,钟老板你每次說的都有,是這個道理,那就照旧好了。”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后面给你拿過来。”說着钟老板便走到了一個小门前面慢慢的走了进去。 见老板走了进去,张宁也不玩手机,似乎不是一個习惯使用手机的人。一阵无所事事,打了一個哈欠。 突然,肩膀被人轻轻一拍,张宁似乎变成了凶猛的野兽,立马抓住了那只手,警惕地盯向了后方。 只见一個穿着酒红色长裙,烫着波浪长发的女子正在他背后一脸笑嘻嘻的盯着他。這女子最为让人瞩目的是她的两眼都有一颗美丽的泪痣。 “原来是你啊雀姐。”說着紧抓的手也松了开来,显然這雀姐是认识的。 那叫雀姐的女子也不在意刚才张宁抓她的时候手非常用力,面带微笑的坐在了张宁的身旁。 优雅的将双手杵在桌上,扭头看向的张宁說:“好久不见了阿宁,怎么一见面你反应就這么大呢。” 对于這雀姐的语气,张宁不由地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只能沒好气的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前是干嘛的,自然习惯就那样了。” “嗯,是有有点道理,不過你刚才抓疼人家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什么表示一下呢。” 听雀姐這样說,张宁的眉头挑得挑显然对雀姐這突如其来的态度非常的意外,“你到底想怎么样啊雀姐。你可知道我现在可是一穷二白的,沒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买礼物了。” “呵呵!我当然知道,今天刚听那羊羔小子說你去当清洁工了呢。”雀姐捂着嘴在那裡,强忍着笑意說。 但是张宁的面色自始至终都非常的凝重,沒有露出過一丝的笑容。见雀姐现在這幅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說:“雀姐有话直說吧,我這人是個直肠子。你不会莫名其妙的来找我聊天的。恐怕你的场子遇到了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吧。因为你现在可是福建地下的龙头老大啊,沒空陪我這個小p民在這裡瞎唠嗑吧。” 听张宁這样一說,本来還捂嘴轻笑的雀姐,顿时停了下来诧异的望着张宁。 然后,刹那之间,又回复了最初的优雅。 双腿翘着二郎腿,双手放在双腿上,端坐在木椅子上盯着张宁认真的說:“果然瞒不過阿宁你的火眼晶睛啊!不错我這次来的确是有事要拜托你。” “果然!”张宁心中暗道,果然不应该来的,還是来了。 “那是什么事,你就說吧雀姐,不過太难的,我可是有权拒绝的。你也知道,当初我暗伤复发,无力再战,才退出组织的。” 听张宁松口,雀姐心中也暗暗松了一口气,面带凝重的盯着张宁說:“其实事情是這样的,最近福建省一大片地方陆续出现了许多人口消失的事情,而且消失的地点有大量的血腥。政府方面也开始高度关注起了這些事情。他们首要怀疑第一点,当然是我們這些隐藏在社会之下的阴暗面。” “但是我跟你早在两年前便统一了整一個福建省的地下黑道。這两年在我的组织下整個组织也开始陆续的转白。所以我敢保证這些事情与我绝对沒有任何的关系。当然下面的人也不可能做這种傻事。” “有话直接說吧雀姐,不用拐弯抹角的,而且统一福建地下黑道的是你而不是我,我只是给你打杂的而已。還有,你直接告诉我你要让我干什么就行,不要拐弯抹角的,我有点起鸡皮疙瘩了。”突然张宁开口。 被突然打断的雀姐沒有露出任何的不悦,反到露出了一丝无奈,“你呀,還是一如既往的這么急脾气呢。” 似乎看到了张宁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耐烦,雀姐也连忙闭嘴开始說起了正事。“主要就是为了表明我們的清白,所以我主动跟警方提议合作调查這件事情,但是就在這两天负责调查的手下也开始陆续的失踪。所以我想拜托你帮我一起调查這件事情。毕竟以你的身手,大多数情况都能化险为夷。” 听完雀姐這样一說,张宁的眉头皱了起来。用拇指与食指掐了掐眉头,张宁终于开口說到:“我只能說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会尽力帮你,但是我可不保证在关键的时候我会不会逃跑。毕竟你知道我還有一個妹妹要照顾。” 听张宁终于答应了,雀姐眼底露出了一丝欣喜,但是当听到张宁提到妹妹這個字眼的时候,她眼底却出现了一丝黯然。 站起了身子,雀姐优雅的說:“那就拜托你了阿宁,如果有线索记得随时通知我哟,我的号码還是当初那個沒有变。” 說着,便转身走人。 张宁只觉一阵香风自身旁走過,突然耳边传来一道几乎都不可闻的声音說,“如果你想要個宝宝的话随时来找我哟。” 刚才张宁所营造的紧张气氛顿时瓦解,尴尬的脸色瞬间出现在了张宁那宛如坚冰一般的脸庞。 哦,那這种老板也是掐准了時間走了出来。 见這個钟老板走了出来,张宁的脸色却更加阴沉了。 “钟老板,你這可不厚道啊,居然把我的踪迹都暴露给了雀姐。”說话的时候,张宁嘴角還露出了牵强的微笑,仿佛遏制了心中的愤怒。 钟老板一看這样,却一脸忙然,二愣子摸不着头脑的歪了歪头說:“宁哥啊,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這真的不怪我,這福建地区都是雀姐的地盘,你又沒有离开這裡,她怎么可能找不到你嗎?不要怪我头上好不好。” 听他這样一說,张宁眼底也露出了一丝迟疑。似信非信的接過来了钟老板手上的咖啡,付了钱便离开了座位,直接走人。 见着张宁远去的背影中,钟老板却在张宁看不到的情况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暗叹:“好险好险,差点就被他发现了。看来下次雀姐這种活,我真的不能接了,在帮她我可能也沒好日子過了。” 說着這個钟老板還后怕地拍了拍胸口。 但是這個钟老板又哪裡知道,就算他真的暴露了是他透露出来的秘密,张宁也不会拿他怎么样,因为张宁宇与那個雀姐的关系,以其說是像是情侣,不如說是生死相交的战友。 一路无话,张宁默默的骑着他的破山地车,脸色有些沉重,像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往事。 片刻之后,他便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将他破旧的山地车停在了别墅前边随意的堆放,不怕任何人的偷窃。因为他這一片地区的治安非常好,如果有人敢偷东西,绝对会在一天之内被抓捕归案。 毕竟這裡是高档别墅区嗎,保安什么的工作還是非常好的。 一进门张宁便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香气,嘴角露出一丝温馨的微笑大声說:“小雪我回来了。” 厨房裡顿时传来了一阵嘻嘻嗦嗦的声音,“饭快好了,哥哥你先去饭厅那裡等一下吧。” 但是张宁却不這么干,他直接奔向了厨房间,他的妹妹张雪正穿着一件粉色的围裙在這宽大的厨房裡忙碌着。 但是张雪完全沒有注意到她张宁的到来,只见张宁一個箭步便窜到了他妹妹张雪的身边,夺過她手中的菜刀說。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做饭這种事哥哥来就行,女孩子做饭手会变粗糙的,你以后還怎么嫁出去呀。” 等张雪反应過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刚才自己切菜的菜刀已经不翼而飞。 生气的插着腰,一脸气嘟嘟的盯着她背后的张宁說。“哥哥你讨厌死了,干嘛不让我做饭。你以前還夸我做的饭很好吃呢。” 见张雪這副样子,张宁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满脸的无奈。“你做的饭好吃是好吃,但是你现在学业为重,知道嗎!应该现在认真去读书才对,做饭這种粗活让哥哥来就行了。” “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等你回来做饭给我吃,我都快饿死了。”张雪毫不客气的反驳道。 “呃!”张宁,顿时无话可說,因为他知道现在已经接近三点钟了。 他早已习惯了不规律的吃饭時間。所以对于吃饭時間的概念,一直以来都十分的模糊,而他现在的上班時間也刚好与张雪错开。被张雪這样一点醒,他才发现到头来問題還是出在他身上。 “好吧,下不为例,你认真读书就行了。哥哥早上起来的时候会帮你把饭菜做好的。现在你先回房间复习一下吧,這些东西哥哥来就行了。要知道你明天就要开始高考了。”张宁妥协到。 “噢。”张雪有气沒力的应了一声,便脱下了围裙离开了,因为她早已习惯了听从哥哥的话。 张宁接過围裙看着张雪离去的倩影。虽然他觉得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但是眼中依旧充满了坚定。 随即转头盯上了這個厨房裡台面上所出现的材料,他立马就明白了张雪要做什么吃了。 “莲藕排骨汤,豆角炒茄子,韭菜炒肉。這丫头净挑些我喜歡吃的菜也不做她喜歡吃的番茄蛋真是的。”张宁温馨的想到。 随即张宁眼神一凝,手中刀光剑影,立马将台面上的猪肉切好,韭菜切段,进行了猛火快炒不過片刻,便将這三道色香味俱全的菜摆在了台面之上。 随手收拾了一下抹了抹手,张宁喊道:“小雪下来吃饭了。” 但是一进饭厅却发现,张雪早已在那裡端做好准备着吃饭,并且两眼闪着精光,一副十分开心的样子。 “哎!小雪也太精明了吧。”张宁心中哀叹但是嘴中却說:“来帮忙拿一下菜吧。” “嗯!”张雪毫不犹豫的点头应是,便到厨房裡拿汤了。 偌大的别墅之中房间足有数十间。但是装修却略显老旧,就连地板也有许多的龟裂痕迹。且住的人,只有他们两兄妹。 所以他们吃饭的时候略显冷清。 “哥哥,如果我考上了厦门大学你给我什么礼物。”张雪打破了沉默。 张宁淡定的扒了两口饭,“等你考上了再說,哥哥一定会给你一個大礼物的。” 见张宁的语气如此冷淡,张雪脸色顿时瘪了下来,默默的继续吃饭。 张宁见张雪這副样子,心底不由一阵绞痛,因为他们两兄妹从小相依为命。他们唯一的亲人也就是张雪的母亲。也在七年前因为特殊原因而不幸身亡。而他现在自己也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不得不做出现在一副对张雪冷漠的样子。 而這一栋别墅,便是他们母亲为他们留下来唯一的遗产。 “小雪你对明天的高考要多大的信心。”张宁开口询问道。 见张宁终于肯跟自己搭话了,张雪眼底露出了一丝欣喜,连忙回答:“哥哥你放心好了,我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就算拿不了满分,进厦门大学還是豪无問題的。” “嗯,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不過你也不可以掉以轻心。毕竟考上好的大学可关乎你的未来,哥哥也沒有办法照顾你一辈子。” “哦!”张雪天资聪颖,一下就听出了张宁语中的意思。 那就是张宁想她嫁到一户好人家,過上好日子。而不是一辈子跟着张宁。 “好了,我吃饱了。”张雪說了一声狠狠的往嘴巴裡扒的两口饭。便往她二楼的房间跑了回去。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吃完饭后不要跑,对身体不好。”张宁教训道。 “哦。”但是显然,山高皇帝远,张雪跑了那么远,才不会理会张宁呢。 “碰。”张雪关上门。便气嘟嘟的抱着她的枕头坐在了床上。 “哼,哥哥你给我等着,等我找到机会,你就是我的了。” 但是远在下方饭厅的张宁哪裡知道他妹妹现在的鬼心思,随手将桌上的餐具收了起来,进行了洗刷张宁便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面,一脸疲惫。 一夜无话..... 张雪今天晚上非常的老实沒有再来打扰张宁的安睡。张宁早早的便起了身。一看闹钟不過四点钟。 但是张宁早已习惯了一起床便进行洗漱上班的习惯,但是做到一半的时候他才想起来今天不但是他妹妹高考的日子,同时也是他休息的日子。 一時間,张宁居然觉得他无事可做了起来。 “给小雪准备一顿丰盛的早餐吧!让她今天一整天都精力充沛的去考试。”想着便做张宁便奔向了厨房开始准备了起来。 但是一看整個厨房都沒什么材料,他便急忙出了门,奔向了早已开市的菜市场。 挑选上等的材料是做出一道美味的菜基本要求,因为你不可能用一些发酸发臭的玩意儿做出绝世美味。 很快,张宁便挑选好的食材,又急忙的回去了。 但是张宁却沒有注意到菜市场许多人看他的眼神都变得非常诡异了起来。 “好久沒有看到這小伙子啦,我還以为他搬走了呢。” “哎,又是個苦命的年轻人呐。” “這今天买的东西挺贵的,看来他最近日子也变得宽裕了不少。”...... 回到家中,发现才不過六点钟時間依旧充裕。洗米,淘米。找一個大型的汤煲开始慢慢的热水煮米。 不由片刻,一锅米白水稠的白粥便被熬了出来。见這個步骤完成的差不多了,张宁掏出他买来的食材迅速的切片、切丝、砍断。 原来张宁买的是一大把猪杂。猪肝,猪肠,猪肉,样样齐全。而姜则是他早就有的,這是他早已准备好的。 毫无疑问這是一锅猪杂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