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作者:沙漠看大海 陆羽打开網络,借用芸芸的手机,开始搜索魔法师的信息。 芸芸凑過来,看了一眼:“噢,你想学魔法。” 陆羽顿时想起来,身边這位,虽然七年才成魔法学徒。 但,也会点小水球、水流术啊! “想学!”陆羽摆出乖宝宝的样子。 “想学我就要教你啊?”芸芸笑眯眯,露出洁白的小虎牙,红润的嘴唇梗着得意。 卧槽! 耍我? 好吧,陆羽淡定的转過头,继续盯着屏幕。 “只要你每天冥想的时候,带上我,我就教你。”芸芸大眼睛滴溜溜一转,提议道。 ??陆羽满头问号。 冥想不是個人的事情嗎?怎么带? 芸芸当然不会羞耻的說出,拉着你的手,我就能拥有整個世界的魔法元素。 “是這样的,我帮助你冥想的时候,察觉到对你很有帮助,”芸芸摆出一副我为你好的样子。 陆羽回忆起来,好像真是這样,不是有句话說得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 “沒听說過冥想需要两個人,是新型冥想方式嗎?”陆羽多嘴问了一句。 “你懂什么,這叫双修!”芸芸皱起小鼻子,鄙视的看着陆羽。 双修是這個意思? 芸芸回忆起小說裡的情节,一男一女,都很喜歡,就是双修。 龙国对小說的限制,很严重,作者们都不敢写太露骨的东西,诸如kiss,都要写成蜻蜓点水這类比较文艺的名字。 考验读者啊有木有。 …… 复制能力,陆羽找遍網络也沒有查到有用的信息,目前来看,似乎精神力能调动的魔法元素,就是他复制的上限。 诸如薯片這种结构简单,元素单一的物体,他還能勉强复制,但如人类,魔纹机器,复制起来就要难得多。 当然,复制一個外壳完全不成問題。 有时候,陆羽想想自己是不是有問題。 但是,他绝对不会去医院检查。 魔法师可是最疯狂的研究人群,传說那些奇特的魔兽,进了他们的实验室,不仅被强行配种,還会被抽取灵魂,比切片還惨。 …… 時間飞逝,一转眼,就過去三天。 這天晚上,芸芸正和陆羽排排坐,手掌握在一起,进行深层次冥想。 “陆羽,我感觉,自己要突破了。”芸芸突然睁开眼,說出這么一句话。 魔法学徒和初级魔法师,是两個概念。 初级魔法师能够释放初级魔法,比起玩笑似的小火球,或者学徒的洗脸水流术,要强大许多。 同时,代表她即将突破人类极限。 陆羽很为她高兴。 至于为什么好几年都沒突破,和自己牵手几天就突破,陆羽也沒有深想。 谁他喵能想到自己会是辅助修炼外挂? 其实,陆羽有想過,识海裡的圆球,就是自己能够沟通很多魔法元素,融入這個世界的重要媒介。 复制能力,不用說,都觉得很强悍,等精神力再强大一些,找個魔法商店,然后复制一堆强大的魔法装备,能省好多钱。 芸芸的进阶开始了,冰蓝色的水元素,沿女孩儿玲珑娇躯披散成轻纱,及腰长发凌空飞舞,衬得肌肤赛雪,长长的眼睫毛覆盖轻柔的水分。 她的小手,非常冰凉,脸颊浮现两抹晕红。 陆羽不敢用力握紧她的手,怕打扰到进阶,時間一刻,仿佛過了几百個小时。 …… 女孩儿睁开眼,漆黑的瞳眸深处闪過一丝妖异的深蓝。 “成功了。”芸芸宣布。 接下来,她立即嘟起小嘴:“我要奖励,蛋炒饭,烤鸭,鸡腿……” 一开口,就破坏了完美的小女神形象。 “……”,陆羽。 进阶初级魔法师,首要的事情,当然是去魔法师行会记录在案。 普通人每月补贴三十魔法币,魔法学徒六十魔法币,初级魔法师则有一千魔法币。 而且,他们也能搬出小房子,拥有独立的小院子。 這可是两人多年来的愿望。 這個夜晚,两人都失眠了。 “陆羽,我們有了院子,你打算做什么呀?” “种点菜,搞养殖,” “可是,你不想出去了嗎?” “想啊,但我們的家,也要建设好。” “嗯,我会努力成为高级魔法师,养好你的。” 關於被女孩儿养的問題,陆羽并沒有反驳,沒有芸芸,他早就饿死,或者被龙国发觉。好几年来,两人形影不离,因为一旦分开,指不定陆羽就被安装自动感应魔力设备的机车撞死。 …… 第二天,柔和的太阳光照屁股,陆羽准时起床。 女孩儿安安静静躺着,修长的眼睫毛覆在奶白色肌肤上,小手放在洁白的被面,完全分不出谁更白。 陆羽深呼吸,先冥想了半個小时,然后下意识要把芸芸唤醒。 這完全是一种习惯,魔纹技术,最重要的就是和魔法元素的沟通能力,每個人都具备。 以前陆羽沒办法沟通,连最基础的饮水机都沒办法使用。 迎着朝阳,陆羽悄悄出了卧室,来到占地两平米的厨房。 探手按在锅灶启动器上,信号灯亮起,可以使用。 做好简单的稀粥和配菜,陆羽继续拿手机刷魔法师的信息。 “学习魔法,最好的方式,自然是进魔法学院,但我年龄太大了。”陆羽看到最高入学限制八岁的字样,哭笑不得,换了個搜索方向。 “自主学习魔法,需要的基础工具书,網上都有,提供免費下载,”陆羽不由感慨,這個世界的魔法开放程度很高,就像古代和现代的区别。 魔纹信息技术高速发展,人人都可以上網,自然会有大量相关信息流出。 当然,窍门和技巧,高阶魔法技术,咒语,自然很少流出来,不過有網络存在,自学低级魔法师完全足够了。 “陆羽,陆羽,”芸芸光着脚丫跑进厨房,看到捧着碗喝粥的男人,硬生生把眼泪噎回去。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她蹲下身,仰起头,“啊~~” 陆羽笑着点了点她光洁的额头,說道:“刷牙去。” 看着小丫头消失在门后的身影,陆羽叹了口气,习惯真是种可怕的东西。 小丫头七岁就失去父母,陆羽凭借她吃饭,她又何尝不是在依赖正太脸,心裡藏着沧桑灵魂的老男人。 都市生活很好,衣食无忧,但一個七岁的孤独小女孩,委实很难正常成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