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八章心不由己 作者:思绿 听梅儿提及大师兄昨夜来她闺房的事,烟香的心跳明显漏了半拍。不過,她却装作若无其事地回道:“是嗎?有這回事?我昨晚喝醉了,谁扶我回房都不晓得。” 她话裡并未提及大师兄,這些话的潜台词就是她根本不知道大师兄来過,更别提在房裡過夜了。 梅儿回话:“是我扶小姐回房的。”明明是少庄主让她回房去休息,他說要自己照顾小姐的。梅儿不禁有些迷糊起来,难道是她昨晚记错了? 烟香不想再继续這個话题了,被梅儿這么问下去,迟早会露馅的。于是,她扯开了话题,小声问:“梅儿,我想向你請教一件事。你能告诉我嗎?” “小姐,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梅儿拍了拍胸口,很认真的保证。 烟香咬了下唇,低声问:“那個……什么是落红?” 嗯?梅儿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小姐,好不容易才问出口:“小姐,你是說……你和少庄主……那個……了?” “沒有!沒有!绝对沒有!”烟香连连摆手,由害羞变成了紧张:“我只是好奇罢了。我想了解一下而已。怕哪天成亲了不知所措。” 梅儿噗嗤一笑,瞧着小姐那又急又羞的模样,她很肯定小姐定然還是個黄花大闺女。眼前的小姐跟从前的自己一样,定是又好奇又期待又想尝试又有所顾忌。 以为那是梅儿在嘲笑她,被梅儿如此笑话,烟香的脸红了,火辣辣感觉更加深。 罢了罢了,她再想其他法子弄清楚此事吧。比如說,找几本来看?嗯,她想着,這個应该比向他人询问来的简单方便得多。 問題是,去哪裡找?哦,对了,說不定府上就有。 烟香正思忖着,梅儿忽然开口了:“小姐,落红就是处子之血,是女子与男子第一次结合落下的血,代表女子贞洁。” 這個烟香也清楚,她是想知道具体些。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带着几分少女的天真,追问道:“那……是不是所有女子第一次都会落红?” 梅儿愣了愣,一番斟酌后,才轻声回:“应该是的吧。” “梅儿,你還知道多少?给我讲讲吧。”烟香渐渐抛开了矜持,真诚請教。她觉得梅儿在這方面应该有经验了。 梅儿为难了片刻,才开口:“好吧。既然小姐想知道,那我索性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吧。” 接着,梅儿详详细细地跟烟香說了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包括第一次女方会痛得死去活来。 听梅儿說得那么真切,仿佛是梅儿亲身经历一般,烟香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她听得直皱眉,不解地反问:“真的有這么痛嗎?那未免只有女子痛,男子不痛嗎?這样太不公平了。” 她吐槽道:“既然這么痛,为什么要承受?還要嫁人做什么,出家为尼多好。” 烟香的话再一次把梅儿逗乐了,那种痛過后爽翻天的感觉,青涩的女子是不能体会的。 梅儿耐心地跟她解释:“听說也有不怎么痛的,主要取决于男子的技巧。有的男子技术過硬,又会撩拨,女子应该能少受点折磨。這样的男子少之又少,男子一旦昏了头,很容易控制不住自己。不過,只要挨過第一次的痛,后面就会慢慢好起来。” 咦?這個倒是很新鲜,取决于男子的技巧。烟香再次迷茫了,要說大师兄的技术应该是過关的,看他吻她的技术即可窥见一斑。难道說是大师兄的技术太好了?以至于发生這事她沒有半点感觉? 那大师兄技术哪裡来的?难道說他阅女无数?不可能吧,烟香摇了摇头,把這想法赶走。她喃喃自语:“有沒有可能女子第一次沒有感觉的?”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忙伸手掩住了自己的口。她怎么把心裡话都說出来了?真是羞死人了。 “這不可能!”梅儿无比肯定地一口否决:“第一次多多少少都会有痛感的,除非被下了迷药神志不清。那样事后也会察觉痛的。“ 烟香脸色立即沉了下来,嘴角也跟着撅了起来。這下,她几乎可以肯定了,是大师兄骗她的。他们之间根本就沒有捅破那层膜。 梅儿這才察觉出問題,小心翼翼地问:“小姐,你是不是怀疑……昨晚少庄主对你?”她语气一转,悄声问:“要不要我帮你看下?” 梅儿的话,适时提醒了烟香,若是两人真有什么,定会有些浊物留在她体内的。她自己检查一下不就好了?這么简单的問題,她居然鼓捣了半天,真是蠢死了。 大概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脑吧。坠入爱河的女子,果然是智商堪忧啊。 “小姐?”梅儿再一次出言提醒。 烟香回過神来:“梅儿,你真会說笑。我大师兄又不是那样的人。他是正人君子,才不会做肮脏之事。” 這话梅儿就不爱听了。小姐怎么可以把男欢女爱之事,說成肮脏之事。情到深处,心不由己。 梅儿连忙给烟香科普:“小姐,你這话就不对了。男子一旦动了真情,有时候会把持不住的,這与是不是正人君子无关。說不好越是谦谦君子,在床事方面越是如野兽般狂野。” 梅儿這话本意是要为少庄主說话,无意中却刺伤了烟香的心。烟香顿时无比沮丧,若真如梅儿所說,那很可能大师兄沒有多爱她吧。不然的话,他为什么禁得住她的数次撩拨呢? 烟香神情有些落寞,又换了個话题:“梅儿,你跟胡管家,是不是生米煮成熟饭了?” 這一询问,让梅儿的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她的脸上来了,辣的,碰上去就要烫手似的。過了好半天,她才万分窘迫地点了点头。 果真如烟香所料,這话也印证了梅儿說的,男子一动情会情不自禁。她再一次受到暴击伤害!她呼了一口气,驱逐开心中的不快,饶有兴致地问梅儿:“梅儿,你可以跟我說說你和胡管家的事嗎?” 话音一落,烟香觉得這样打听别人的,有些难为情。她還是個闺阁女子,居然问别人說男女之事。她立即改了口:“梅儿,你要是不好开口,就算了。我其实不是特别想知道。” 那個不字,她說得很轻,在梅儿听来是特别想知道。 “小姐,你要是想知道,我可以說给你听。你不要看不起我就好了。”梅儿不暇思索就答应下来。 “两情相悦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烟香沒想到大师兄跟她說的话,会在此时派上用场。听见梅儿答应了,她心裡猛地一阵欢喜,嬉笑着:“本来你跟胡立早就该成亲了。出了些事,才让你们婚事一拖再拖。在我心中,你们早就是一对璧人了。” 她第一次能听到真人版的男欢女爱之事,显得有些激动与兴奋。她想着把這当成学习,多了解些,免得到时手足无措。若是她懂得多些,大师兄也不敢這么明目张胆欺骗她了吧。 闻言,梅儿放松了下来,缓缓說起了她和胡立的事。 那一日,夜幕降临,忠勇王府内灯火通明。 梅儿和胡立两人用過晚膳,慢步在亭湖边。行至暗密垂柳处,听见一声猫叫声,把梅儿吓得不轻。 她一害怕,惊慌失措地扑进了胡立怀裡。 “别怕,只是一只猫而已。”感受到紧贴着他的梅儿浑身紧张,胡立下意识地搂紧她,柔声宽慰她。 那只猫并未主动离开,依旧叫唤個不停。 梅儿听猫叫声得毛骨悚然,低声祈求:“好恐怖的叫声!” “你嫌它吵?我這就去把它赶走。”胡立放开梅儿,移动脚步向猫发出声音的地方靠近。 梅儿怕猫,害怕那只猫突然从身后窜出,便靠着胡立走,紧紧拉着他的手。 “瞧你那小样,一只猫就把你吓成那样。”胡立宠溺地笑,不禁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梅儿的嗓音变得沉郁:“我最怕猫了,快把它弄走。” 她的声音带着祈求,让胡立颇为惊讶。他拦腰抱起了她,在额上亲了一口:“這样,不怕了吧?” 梅儿低着头,轻点了下。 未及两人靠近,那只猫听到动静受了惊吓,从黑暗处窜出,把梅儿着实吓了一跳。 “啊……” 她心跳加速,刚大叫了一声,后面的话悉数被他的吻吞沒了。 胡立已料到梅儿会惊慌大叫,第一時間就封住了她的嘴,不然她发出太大的声响。片刻后,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 梅儿心砰砰跳,声音轻颤:“刚才那一直猫叫声怎么那么奇怪?” 她很不解,這声音与平日裡的猫叫声喵喵喵完全不同。那叫声贼恐怖,犹如小婴孩的哭泣声。平日裡她本就怕猫,刚才的猫叫声她更是闻所未闻,听着瘆得慌。 佳人抱在怀,那柔软轻触,令胡立心中一阵情愫涌动。他附在她耳边吹气:“那只猫发春了,急求公猫与之交配,所以才发出這种声音,用以迷惑公猫。” 這么露骨的话,這么撩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热气,钻入梅儿的耳际,令她身子禁不住颤抖了一下。“原来如此。可是,這裡并沒有公猫,它就是叫到天亮,也不会被搭理。” 梅儿的声音如莺啼,全不似平日的声音,如同那只发春的母猫。 那個不字,她說得很轻,在梅儿听来是特别想知道。 “小姐,你要是想知道,我可以說给你听。你不要看不起我就好了。”梅儿不暇思索就答应下来。 “两情相悦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烟香沒想到大师兄跟她說的话,会在此时派上用场。听见梅儿答应了,她心裡猛地一阵欢喜,嬉笑着:“本来你跟胡立早就该成亲了。出了些事,才让你们婚事一拖再拖。在我心中,你们早就是一对璧人了。” 她第一次能听到真人版的男欢女爱之事,显得有些激动与兴奋。她想着把這当成学习,多了解些,免得到时手足无措。若是她懂得多些,大师兄也不敢這么明目张胆欺骗她了吧。 闻言,梅儿放松了下来,缓缓說起了她和胡立的事。 那一日,夜幕降临,忠勇王府内灯火通明。 梅儿和胡立两人用過晚膳,慢步在亭湖边。行至暗密垂柳处,听见一声猫叫声,把梅儿吓得不轻。 她一害怕,惊慌失措地扑进了胡立怀裡。 “别怕,只是一只猫而已。”感受到紧贴着他的梅儿浑身紧张,胡立下意识地搂紧她,柔声宽慰她。 那只猫并未主动离开,依旧叫唤個不停。 梅儿听猫叫声得毛骨悚然,低声祈求:“好恐怖的叫声!” “你嫌它吵?我這就去把它赶走。”胡立放开梅儿,移动脚步向猫发出声音的地方靠近。 梅儿怕猫,害怕那只猫突然从身后窜出,便靠着胡立走,紧紧拉着他的手。 “瞧你那小样,一只猫就把你吓成那样。”胡立宠溺地笑,不禁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梅儿的嗓音变得沉郁:“我最怕猫了,快把它弄走。” 她的声音带着祈求,让胡立颇为惊讶。他拦腰抱起了她,在额上亲了一口:“這样,不怕了吧?” 梅儿低着头,轻点了下。 未及两人靠近,那只猫听到动静受了惊吓,从黑暗处窜出,把梅儿着实吓了一跳。 “啊……” 她心跳加速,刚大叫了一声,后面的话悉数被他的吻吞沒了。 胡立已料到梅儿会惊慌大叫,第一時間就封住了她的嘴,不然她发出太大的声响。片刻后,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 梅儿心砰砰跳,声音轻颤:“刚才那一直猫叫声怎么那么奇怪?” 她很不解,這声音与平日裡的猫叫声喵喵喵完全不同。那叫声贼恐怖,犹如小婴孩的哭泣声。平日裡她本就怕猫,刚才的猫叫声她更是闻所未闻,听着瘆得慌。 佳人抱在怀,那柔软轻触,令胡立心中一阵情愫涌动。他附在她耳边吹气:“那只猫发春了,急求公猫与之交配,所以才发出這种声音,用以迷惑公猫。” 這么露骨的话,這么撩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热气,钻入梅儿的耳际,令她身子禁不住颤抖了一下。“原来如此。可是,這裡并沒有公猫,它就是叫到天亮,也不会被搭理。” 梅儿的声音如莺啼,全不似平日的声音,如同那只发春的母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