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八章无心睡眠 作者:思绿 只是,他一直以来只研究武学,专研学术,对男女之事一向看得很淡。他连自己爱着烟香都不清楚,以为对她只是怜惜,直到烟香要嫁给别的男人了,他发觉他深爱她。 正常男人的需求他也有,但是他从不留宿烟花之地,也不找其他女子排遣。男女之事,倘若沒有爱,他還真是做不了。他或者练功或者冲凉水或者用其他法子,总之他不愿毁了清誉。 以前都還好,一天一天就這么過過来了。现在,终日面对心上人,自己的耐力是越来越差了。只需烟香一個眼神,一句话,一個动作,就将他的魂都勾了去。面对其他女子都能轻轻松松推开,可对着烟香,他真是难以抗拒。 他真的好想快点和她成亲,好想天天搂着她尽情做想做的事。 “你要是处处留情,我還不要你呢。”烟香语调中洋溢着爱恋的情绪。 她是爱他的,他为她守身如玉,他为她拒绝花红柳绿。他是那么好,他是那么优秀,那么完美无瑕的一個人。 她爱他,愿为他献出自己的一切,可是,他总是推却。這点還是挺让她沮丧的。 她多希望他们两人能彼此坦诚相待。男女之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只要彼此接纳,何必如此推三阻四。 她知道他隐忍克制,她心疼他忍得辛苦。虽然她内心裡有些抵触還未成亲就生米煮成熟饭,可是他若很想要,她也愿意给他。 只要他快乐,她也快乐。 她知道,大师兄是因为顾忌她,怕她吃亏,所以才不愿意在這种情况下要了她。然而,他为她着想,她也愿为他着想,只要他要,她就肯给。 烟香觉得梅儿說得很对,是该试试了,早晚都得发生的事,何必在意早发生和晚发生呢? 反正這辈子她也不可能爱上除他以外的男子了,第一次不给他能给谁呢?今日,他当着众人的面,說得那么清楚了,非她不娶。 为了他的這個承诺,她愿意为他付出自己。 可是,让她直白的表达出自己想要和他共度良宵的想法,她实在很难說出口。思忖了片刻,她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大师兄,我一直很纳闷,为什么我們睡在一起那么多次了,却是啥事也沒有发生?”她笑得有些邪恶,肆无忌惮地问:“你那方面是不是不行?” 這是比较简单的激将法了,若搁大师兄一定能听得出她故意這么說的。但是在此刻,他听后定会恼羞成怒,任凭哪個男子被怀疑自己功夫不行时,都会理智丧失。 为了证明自己男性的威武雄壮,他会不顾一切的欺身而上,将她狠狠摧残一番,借以证明自己英勇善战。 他会让她深刻体会到藐视男性威严的下场。 然而,想象中的欺负或者应该說是报复,并沒有降临。大师兄依旧是那么儒雅有气质,他对她沒有半点脾气。 他只是低吼了一声:“你在胡說什么?” 听着并无生气的意思。哎,烟香闭着眼睛无语凝噎。又被拒了一次,好伤啊。 屋内是一片寂静,两人都沒有說话。 片刻功夫后,大师兄身体猛然一颤,抓着她的手向他身下引去。 瞬间触到一物坚硬如铁,灼热烫手,烟香急忙想缩回来,手却被他按住,抽离不离。 果然他是隐忍的,這样的情况下他還能有如此定力,要么就是自己魅力不够,要么就是他对她不感兴趣。 “大师兄,我……”烟香窘迫起来,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過分了。她本想着讨好他的,却沒真正想過他愿不愿意。沒想到现在变成对他的痛苦折磨。 “现在火被你挑起,憋着难受。”他低语:”握着它,不许放开。” 烟香全身骤然发烫,手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乖,动一动。”他握住他的小手上下波动,不一会儿,温热的液体往外喷出,悉数流入她的手中。 烟香吓了一跳,差点叫出来。他迅速封了她的口,探索她的气息。他的亲吻落在她的唇上。一手搂着她,一手不安分地伸进她的衣服内游移。 烟香感受到他顶在她腰间的坚硬再次来袭,隔着裤子,在她身上磨蹭着。-----這是华丽的分割线-- 小說網友請提示:长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推薦閱讀: ----這是华丽的分割线--- r/> “大师兄,求你别再忍了。”烟香感觉到了快乐,瘫软在他怀裡。她体温上升,心跳加快,羞红了脸:“你要了我吧。我也很想的。” 他沒有想到烟香会這么說,他以为她只是在闹着玩。听這么一說,他倒是自责起来,他自己隐忍克制惯了,现在她被他撩得难受。 可是,他现在又不能给她。 他的身体先是僵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他又何尝不是想要她,甚至想得快发狂了,忍得快发疯了。可是,在沒有两人還未成亲前,他不能這么做。他怕毁了她清白后,有人拿這說事。万一一炮而成,有了孩子怎么办? 他不能让她未婚先孕,顶着大肚子受人非议。 他爱她,必须护着她。 与其让她受委屈,他情愿自己多吃点苦头受点罪。 他停下了动作,只是伸手自然把她搂进怀中,低低一声叹息:“烟香,对不起。是我不好,明知现在给不了你,還弄得你难受了。” 烟香佯装生气,推了推他,语气中含了抱怨:“以身相许你都不要。我伤自尊了。” 有夫如此,夫复何求?她心裡說不出的甜蜜,明明是她挑起的火,他倒是自责起来了。 “你真可爱!”楚天阔声音勾勒出一抹醉人的笑意,带了点沙哑的醇厚,依稀還带了点赞叹她的味道。 烟香重新靠回他怀裡,双手在他衣服上描绘着,含羞带怯地问:“那你爱我嗎?” 她明知道他是爱她的,她却非要乐此不疲一遍一遍驗證。 女人啊女人,就是喜歡听男人的甜言蜜语,百听不厌,即使听到耳朵起茧子了,依旧還是喜歡听。 “還不够明显嗎?它一见你就不听话了。”楚天阔抓着她的手,探到他身下。 烟香轻触及坚如磐石烫如烧铁,她羞赧万分。她有些懊恼自己不该来他房裡的,他明明有需要,却又如此坚忍,太痛苦了。 不忍他受此煎熬,她寻思离开。只要她离开了,沒她在他身边,不受刺激他应该好受点吧。 烟香推开他,坐起身来,口气像是商量又像是告知:“大师兄,我回我房裡去睡。” 楚天阔紧紧拥住她:“不行,沒有你在身边我更加睡不着。” 他何等了解她,只要一個她的眼神,一句她的话,一個她的动作,他就能猜到她在想什么。她在睡在他身旁他受折磨,她不睡在他身旁,他更加受折磨。 他怕极了醒来时她不告而别。 烟香语气裡满是心疼:“那你憋着不难受嗎?” 楚天阔拉她下来,紧紧拥着她,语气裡尽是轻描淡写:“忍忍就過去了。” 這一句忍忍就過了,裡面究竟包含了多少折磨,两人心裡有数。 烟香鼻子一酸,心裡五味杂陈:“以前一直是這么忍過来的?” 她的大师兄实在是对她太好太好了。 “嗯。”楚天阔淡淡应了一声。 她眼眶微湿,這种压抑的感觉不好受:“你早该告诉我,我還怀疑是我魅力不够。” 闻言,他捏了捏她的脸,又凑上去亲了亲,才笑道:“小傻瓜!” 烟香觉得心裡难受,连忙扯开话题:“那你爱水脉姐姐嗎?爱過嗎?” 這個問題,一直是她心中的刺,再沒有比這個更加能让她集中注意力了。一提起水脉姐姐,她对大师兄的负疚感荡然无存。她甚至觉得,自己這样对他也算报复回来了。 他因她受了折磨,他又何尝不是在折磨她。 “沒有。”楚天阔难得如此大方承认,若不是黑暗给了他勇气,他肯定不愿這么直白的表明。 尽管不爱水脉,他也不愿伤她自尊,更不愿伤她的心。 听到這個答案,烟香压抑的心情豁然开朗。她乘胜追击,追问:“大师兄,你很爱我嗎?” 她反反复复的问,楚天阔并无不耐烦,他揉着她的头发,嗓音裡满是宠溺的意味:“我只爱你。” 烟香得了便宜還卖乖,确定不会惹他生气了,她咄咄相逼:“那你怎么不跟她說清楚?” 楚天阔 ---這是华丽的分割线--- 小說網友請提示:长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推薦閱讀: -----這是华丽的分割线- 无奈:“我跟她說得很清楚了。” 对于烟香紧抓此事不放,他是真的无能为力。這二十几年,只有這件事让他头疼不已。 這件事情只能点到为止,烟香自知逼他也沒有用。如果他真能狠心抛弃水脉姐姐,那他人品会跟着大打折扣,也许那样的话,她也就不会如此爱他了吧。 就因为他有责任有担当,有情有义又是一诺千金,她才更加迷恋他。 他若为了她抛弃水脉姐姐,她也良心上過意不去。 不想再继续這個两难的话题,烟香又开始聊起别的:“什么时候我們才可以做那种事?” 楚天阔附在她的耳边,温柔体贴:“等我們洞房花烛夜,我想留给你美好的初次体验,让你有美好回忆。” 烟香意识迷迷糊糊,嗤笑一声,不依不饶地问:“你行嗎?你不是沒有经验嗎?” 据說,遇上沒经验的男人,初次体验会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楚天阔声音落在她头上,极轻,嗓音间却带着挑衅:“你是想让我找别的女子试一试?” 烟香倒抽了一口冷气,她是這意思嗎?看到他跟别的女子走得近她就心裡堵得慌,更别提让他跟别人试一试了,那样她非疯了不可。 “你敢!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烟香吓得愣了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那声音听起来有点凶巴巴的意味。 “你這张嘴真是百无禁忌。”他轻抵她的额头,信誓旦旦保证:“放心好了,到时绝对包你满意。” 温热的呼吸拂在面上,烟香觉得心裡被幸福填得满满的,对洞房花烛夜尽是期待。 她紧紧搂着他,心满意足地撒起娇来:“你不就喜歡我口无遮拦嘛。那么多温婉贤淑的女子你都看不上,偏偏爱我小家子气。” 黑暗中,楚天阔笑拥着她,心爱之人抱在怀的感觉就是好:“是。你永远是我心头好。” 烟香問題层出不穷:“那以后我转型了,不再胡搅蛮缠,变得温柔可人,你還会爱我嗎?” 楚天阔喃喃细语:“别终日胡思乱想。不管你怎么样,我都喜歡。” ‘要不我們先试一试,万一不行呢?’烟香本想跟他這么說,忍了又忍终是沒有說出口。 想了想,烟香认真說道:“你快点弄几本禁书给我看看,解解馋。” 楚天阔态度很坚定,一口拒绝:“不行。” 烟香不满了,语调有一丝恼意:“为什么?你答应過我的。” 楚天阔回得理直气壮:“看了禁书,你会受不了的。到时候你变着法子折磨我,我還要不要活了?” 這倒也是,真的很有道理。烟香自觉理亏,声音小了下去:“你不折磨我就好了,我哪敢折磨你啊。” “你這浑身毛病是得改改了。明日起,你开始学习宫中礼仪规矩。我专门請了宫中的人来教导你。对,不止规矩礼仪,你還要略懂琴棋书画,样样都要学一学。”楚天阔不再同他她說笑,一本正经切入正题:“另外,在宫中如何应付各种危机,我会亲自教你。什么时候你学有所成,我就去向父皇禀明我們的事,让他做主赐婚。” 烟香很沒底气,自暴自弃道:“我要是学不会礼仪规矩呢?你是不是永远不跟你父皇說我們的事?” “我的小师妹天资聪慧,只要肯学,沒有学不会的。這段時間我会天天陪着你。”楚天阔信心十足,给她打气:“你用心学,定能学会,不懂的可以问我。从明天开始,三個月時間足够了。” 烟香恍然大悟,原来他口中說的,她有重要的事要做,指的是這個。她不暇思索地回:“恐怕不行,你答应了明天带我去醉芳楼。” 楚天阔显得很好說话,沒再驳回她的要求:“我倒把這事忘了。那就明天带你去醉芳楼,后天开始学习。” 去醉芳楼只是條件之一,他既答应带她去醉芳楼,那第二條件他应该也会答应才是。烟香旧话重提:“你還答应给我找禁书呢?” 楚天阔模模糊糊的哄她:“不用看禁书了,你直接看我得了,我比禁书好看多了。” 他就是存心不给她看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