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汴京之变 作者:杨门狂少 一番叫城,城门紧闭,众人都傻眼了! “城上的人速速开门,朕乃大宋天子赵桓,为何如此待我?” 明剑怒声喝道,原以为到了汴京城,自己就能彻底的掌控大宋王朝了,沒想到,自己竟然连城门都进不去了。 城楼上,一名将官冷声說道:“二圣已被金狗掳劫北上,你這贼子好大的胆子,竟敢冒充皇族?尔等速速退去,否则休怪刀剑无情!” 明剑气得那叫一個哆嗦,不過随后他冷静了下来,的确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脱困了,而且以常人的思维模式,金兵强悍,自己、宋徽宗和大宋的大臣、后妃、宫女、太监等怎么可能跑得出来? 见明剑如此尴尬,宗泽大怒,出列向城楼上喝道:“老夫乃宗泽,谁是汴京新留守?速来与老夫对话!” 宗泽這一出列,城上顿时一阵的议论开来,要知道宗泽连胜金兵十多场,在汴京城的名望也是非常非常的高,他的事迹每天都在被人们传颂。 城楼上的将官见状也不敢猖狂,他朗声說道:“宗老元帅,末将刘琦,這厢有礼了!如今新皇已经登基,是为高宗皇帝!官家恩重,任命末将为汴京城留守,不知老元帅有何吩咐?” 原来這個将官就是汴京城留守刘琦,也是大宋四大中兴之臣之一,原来他是沒啥名气的,后来得到宋高宗赵构的重视,才展示出自己的才华! 其实刘琦已经看出了明剑等人的身份,但宋高宗赵构登基坐了皇帝,明剑等人再回来,那赵构岂不是要马上下课? 关键是,赵构不肯啊! 刘琦得到的死命令,也是不让明剑等人进城,现在高宗皇帝正在召集文物大臣开会,紧急讨论如何对付明剑和一干人等。 刘琦是個真正的军人,服从命令是他的天职,同时,刘琦对宋徽宗、宋钦宗都沒有好感,亡国之君不說,還将大宋搞得乌烟瘴气,尤其是宋徽宗,在他执政期间,很多老百姓都生活不下去,纷纷揭竿而起。 而宋高宗赵构目前在刘琦心目中的形象则非常好,他赵构是個热血青年,几次开会,都叫嚣着要跟金狗决一死战。 刘琦自然是希望宋高宗当皇帝。 宗泽大声說道:“胡闹!天子尚在,为何新立天子?這是谁的主意?” 刘琦也大声回答道:“老元帅,二圣北狩,此乃天下公知,国不可一日无君,当今天子乃皇室仅存的血统,不由他登基,還由谁来呢?大宋文武大臣,均对新皇登基沒有异议!况且新皇登基,大宋天下马上就能稳定了下来!老元帅,此乃大宋社稷之福,百姓之福!還請了老元帅說服那冒充之人,不要造次!” 宗泽怒道:“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尔等沒有打探清楚二圣的消息,就盲目的册立新皇,這是谋反!刘琦,你速开城门,本官恕你无罪!否则,一旦城门被攻破,到时候你也将成为叛逆,到时候满门抄斩,不可避免!” “哈哈哈哈哈!老元帅,如果你一意孤行,那才是谋逆!末将奉旨镇守汴京城,不敢抗旨!老元帅若是這样的态度,休怪末将不客气了!来人啊,射箭!” 刘琦哈哈一阵大笑,他突然冲着身边一個士兵低声吩咐道:“刚才那個自称是天子的人是叛贼,你马上叫人准备八牛弩,给本将军一箭射死他!” 箭如雨下,明剑急忙命令众人后退。 好在距离较远,加上岳飞从容指挥,只有几個人受伤。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安全了的时候,一支跟标枪差不多的箭从城楼上飞快的射出,转眼间,就到了明剑跟前! 明剑慌忙一闪,劲箭狠狠的从明剑的左胸插了进去,将明剑直接从马上带了下来,向后飞出十多米远! “啊!” 明剑一声惨叫,就晕了過去! “救驾!救驾!”宗泽慌忙大叫起来!众人急忙扑向明剑,只见明剑鲜血直流,双眼紧闭,牙关紧要,出气儿都比进气儿多了! “官家!” “父皇!” “儿啊!” ...... 一阵悲呼,不绝于耳。 宗泽也慌了神,他急忙叫道:“来人,快叫医官過来!快!” 宗泽叫着叫着,眼泪马上就流了下来。就明剑這個样子,明显是要死了的节奏。胸口被射中,射穿了,口子又大,裡面的血流得很快,神仙难救! 看到皇帝死在自己面前,這是何等的痛苦! 几名被金兵俘虏、跟着北上的医官忙跑了過来,但只是看了看,就纷纷摇头。 “宗相,官家伤势太重,這是床弩射出来的箭,破坏力惊人,即便是扁鹊再世,华佗重生,也回天无力了!” 一名医官說道。他這一說,明剑身旁的郑庆云、赵明月等人都哭了起来,宋徽宗也是一脸的悲愤,白发人送黑发人,人生最大的痛苦莫過于此! 不過倒是有几個宋徽宗的儿子颇有些高兴的表情,明剑若死,赵构肯定会被怒火杀死,到时候他们的机会就来了! 太子赵谌脸色也挺怪异的,明剑如果死了,他继承皇位的机会也很大,毕竟他是太子。 這些人在這种情况下,肚子裡到底在想什么,恐怕沒有人清楚。 宗泽何曾看不出来?床弩的威力他是亲自试验過的,這种箭比寻常的箭要大好多倍,箭头粗而锋利,一旦进入人体体内,心脏都会直接射爆! “来人,传本官之命,攻城!!!”宗泽歇斯底裡的吼道。 岳飞却急忙說道:“宗相,不可啊!官家情况不明,当全力抢救!若再耽搁,恐怕真的回天无力了啊!” 宗泽哭道:“鹏举,老夫何曾不知?但官家是被八牛弩射中的,一箭穿胸,真的是沒有办法了,沒有办法了!” “這?” 岳飞也沒主意了。 突然,身后尘烟滚滚,一行人突然疾驰而至,他们打着的旗号也是【宋】,一杆小旗上,绣着一個【梁】字。 “是梁兴将军!” 赵云忙說道。 梁兴负责殿后,但后来大军返回汴京城并沒有看到他。 梁兴跑過来之后,被人马上带到了明剑面前,看着奄奄一息的明剑,梁兴傻眼了! “官家!臣是梁兴啊,您睁开眼看看啊,您這是怎么了?老天,我大宋這是遭了什么罪過啊,要让官家受這样的伤害!医官,医官呢?为什么還不给官家治疗?” 梁兴悲恸之极,那双眼裡,竟然流出几行血泪! 赵云劝道:“大哥,官家是被汴京城上的叛军用八牛弩射杀,医官已经看了,回天乏力!大哥你要保重,才有机会给官家报仇!大哥快来见過宗相、岳元帅,然后商议给官家报仇的事儿吧!” “对,报仇,报仇!” 梁兴顿时止住哭泣,而此时的宗泽,再度大吼一声,大军马上就向汴京城冲去! 天狼军手上的十字弩全部都发射了起来,钢针如雨点一般飞上汴京城城楼,顿时很快就倒下一大片人来!强大的攻击力面前,城楼上的守军,头都抬不起来! 不過汴京城城池高大坚固,虽然遭到金兵的破坏,但经過整修之后,依然很难攻破。而且天狼军和宗泽的老部下也沒有准备攻城的武器,等推进到了城楼之下后,大家這才都有些犯难起来。 這一犯难,攻势马上为之一滞,城楼上趁机万箭齐发,又将众人给逼退了回来。 “鹏举,你可有办法?”宗泽冷静下来之后,把岳飞叫道跟前,问道。 岳飞說道:“宗相,汴京城坚固,以我們现在的兵力,无法短期内攻破!为今之计,唯有将汴京城困住,然后打造攻城车,方有机会。” 宗泽說道:“這沒有問題,可让太上皇下一道旨意,召集各地勤王之师前来,一起攻城便是!哎,本官再去看看官家,现在是要考虑新天子的問題了,可惜,可惜啊!” 宗泽說完,便来看明剑。 此时的明剑已经被安置在了一座营帐裡,他浑身都是血,一动也不动的,看起来,他已经是一個死人了。 四周的人一直都在哭泣,太子赵谌眼圈也是红的,领头跪在前面。 “官家醒過嗎?”宗泽来到赵谌面前,问道。 赵谌哭道:“父皇昏迷不醒,一直未曾醒過。宗相,攻城可有进展?” “太子恕罪,我等攻城武器准备不足,目前還无法攻破汴京城。太子,你跟老臣出来一趟。”宗泽摇了摇头,对赵谌說道。 赵谌看宗泽的表情,便知道這肯定是要商议新天子的事情了,他心裡顿时一喜,暗叹机会终于来了。 不一会儿,皇室成员和文物大臣们都聚集在一座营帐裡面。 宗泽說道:“官家遭逢不幸,然国不可一日无君!老臣提议,马上拥立新君登基,然后号召勤王之师,共同讨伐叛逆赵构,为官家报仇!太上皇,還請您主持大局!” 宋徽宗整個人都跨了,经历靖康之耻,他身心疲惫,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希望,却又亲眼目睹自己的儿子死在自己面前,這种大悲之痛,让他突然间头发全部白了。 不過生在皇家,宋徽宗還是只能站出来主持大局,他說道:“我的儿啊,老夫一定要让老九這個畜生给你抵命!各位,如今官家薨逝,原本应该太子赵谌继位,不過,老夫以为如今乃非常时期,郓王赵楷才德兼备,可为新天子!” “儿臣领旨!” 被点名的赵楷面带喜色的站了起来,向宋徽宗敬礼。 赵谌闻言,顿时脸色一黯,正要争辩几句,一個太监却兴奋的冲了进来,嘴裡叫道:“官家醒了!官家醒了!” 不過他脚下不注意,绊了一下,直接冲着赵楷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