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脸红心跳,很紧张 作者:沈宇秦文 傅言殇看了我一眼,漫不经心地說:“看房子。” 我的心突突直跳。 看什么房子,需要专程捎上我一起去? “你要搬家嗎?”我问道。 他嗯了一声,淡淡地說:“换個方便上班的地段,你看下环境如何。” 我一愣,有点受宠若惊,毕竟很久沒人在意我的看法和意见了。 “你决定就好,我不是很懂住宅环境這些……”說白了,我一沒钱,二对地段房屋這些沒什么概念,根本给不出有价值的意见。 傅言殇专注的开着车:“沒事。随便看看。” 车子最终停在一個新建成的小区门口。 我跟着他走进去,环顾了一周小区内简单古朴的布局设计,几秒而已,我便爱上了這個清静但绝不失精致奢华的地方。 踏进样板房的时候阳光正浓,简单实用的复式单元房设计很精妙。 “实际使用面积很大,落地窗外還附带一個独立的小花园,挺好的。”我一寸寸地看着,发自内心地說了句:“晚饭后坐在窗边看万家灯火依次亮起,应该别有一番滋味吧。” “那就這吧。” 我先是一愣,随后盯着他云淡风轻的表情,忍不住冒出句:“這就定了?不看看别的?” “你不是喜歡么?我也觉得不错。”傅言殇看着我,慢條斯理地說:“就這么定了,看多了反而選擇困难。” “可是……如果其他的更好呢?” 他的唇角缓慢上扬,“再好也与我无关,看对眼的,已经先入为主了。” 我有点恍惚。 這就是傅言殇的人生观嗎,一旦选定了,就会自动摒除其他選擇、一心一意? 离开小区后,他带我去吃午饭。 餐厅不大,但明亮整洁,看上去开了有些年头。 傅言殇选了個靠窗的位置,将餐单递给我。 我看着餐单,心裡百感交集,什么滋味都有。 以前我偶尔也会和异性朋友单独吃饭,但他们一落座就会說什么什么好吃,我不点的话,总感觉拂了他们的面子。 而傅言殇似乎更尊重我的自主選擇,默默地等我点完他再点。 等待的過程中,四周很静。 我见他把手机放在一边,瞬间想起他是個习惯专心用餐的人,趁着饭菜未到,喜滋滋地告诉他:“我找到工作了,国庆长假后入职。” 傅言殇点点头,“我知道。” 我有些诧异:“你知道我应聘成功?” “你很认真很努力,工作经验和学历也不差。”他交叠十指,口吻特别沉稳:“而且你還熬夜查资料,熟悉应聘岗位,不被录用怎么說得過去?不過,下次用完书房的电脑,记得关机。” 我好一会沒反应過来。 原以为傅言殇這几天早出晚归,肯定不会留意到我,沒想到這些小动作還是被他发现了。 “傅言殇,我能问你個問題嗎?”我酝酿了很久才开口。 “說。” “你是怎样的人?”我实在有点好奇。 傅言殇皱着眉,瞳仁裡隐隐掠過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一字一顿道:“反正不是什么好人。” 這個回答就比较尴尬了,我要是再问,怎么都会显得突兀。 短暂的沉默横亘在我們之间,幸好侍应很快将饭菜端了過来,上菜的时候還问了傅言殇一句:“傅少,這次怎么沒点罗宋汤?” 傅言殇看了一眼我面前的玉米排骨汤,“换换口味。” 我看看自己面前的汤,又看看他那边的,是一样的! 這顿饭吃得很轻松。 我看得出来,傅言殇是這间餐厅的常客。很难想像,他一個家境优渥的人,吃着最平民、普通的饭菜,居然也能吃得津津有味。 下午傅言殇休假,我們便一起回了他的住处。 来到门口时,我才看见他家门口站着一個人。 我心裡咯噔一下,那人竟是沈宇! “秦歌,沒想到你真的和傅言殇在一起了。” 沈宇的话是对我說的,目光却定格在傅言殇身上,很暴躁很不和善、甚至還透出点我从未见過的不甘情绪。 傅言殇并未看他一眼,掏出钥匙开门的同时不咸不淡地问我:“沈宇是你朋友?” 我不知道怎么接话,想想他们同在医学界,认识也不奇怪,顿了好几下才說:“我妹夫。” 如今,他确实也是這個身份。 “秦歌,你!”沈宇一时语塞,直勾勾地盯着我。 他到底是個要面子的人,怎么可能将自己始乱终弃、娶小姨子這种事摆上台面?要是真打算拿出来說事,那他当初也不会和我隐婚了。 我一想就觉得很讽刺,“妹夫,新婚燕尔你不好好陪秦文,来這裡做什么?” “我不想和你闹了,我們谈谈好嗎?我在楼下咖啡厅等你。”沈宇皱着眉,像是琢磨我会不会去,又补充了一句:“秦歌,我等你,多久都等。” 多么人模人样的一句话。 他对我還真是毫无愧疚之心,要我死我就得死,要我谈我就必须谈,想想我曾为這么個男人脱离职场,每天在家裡做牛做马,我就觉得自己蠢! “回吧,我沒空。” 我挪了挪步子,不想再恶心自己。 沈宇估计觉得被我拒绝很沒面子,死沉死沉的对傅言殇說:“傅言殇,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沒有,怎么偏偏看上秦歌?” 傅言殇笑了下,嗓音略淡,却好听得要命:“我欣赏秦歌這种简单认真的女人,很可爱。” 周遭顿时鸦雀无声,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我感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一下紧接着一下的,好像快要撞破胸腔冲出来似的! 他說欣赏我?是忽悠沈宇,還是……发自内心的? 我蓦地憋红了脸,忐忑又紧张地看着傅言殇。 他穿着最常见的白衬衫黑色西裤,可就是那么的温润不凡,在他面前,西装革履的沈宇,简直刻板老成到了极致。 沈宇的眉头皱得更深,像是在傅言殇面前多少有点自惭形秽。 反正从我的角度看過去,他垂在西裤两侧的手特别僵硬,似乎恼羞成怒,恨不得扯住我的头发一顿暴打。 “傅言殇,看来你是把秦歌当成宝了,你了解她是個什么样的女人么?” 沈宇歪着头,视线在我和傅言殇之间扫来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