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微乎其微的优势 作者:夏侯龙城 上原他们遇到麻烦了,如果說什么样的敌人最讨厌,上原一定会說拼尽全力也接触不到的敌人最麻烦。 一次强攻沒能取得应有的战果,经验丰富的木叶忍者变更了作战方法,整整两天,晚上时不时起爆符会在附近炸开。等上原他们一骨碌从营帐裡爬出去准备追击敌人,却发现茫茫夜色中不见一個人影,如此几次之后,上原只留下两個警戒班警戒,其他人把耳朵堵着,只管休息就好,可就是這個决定,上原差点把他自己害死。 敌人的白眼太好用了点,茫茫夜色不会对开启的白眼造成阻碍。等看到怎么骚扰也不见从营帐裡出来的岩忍忍者,负责骚扰的日向忍者回去叫上了另外两人,上原以为是例行骚扰,结果這次敌人强攻了,风遁忍术卷起超過二十张起爆符向着上原他们的营地飞来,警戒班的土流壁之术挡住了大部分起爆符,有两张恰巧落在上原的帐篷附近,然后睡梦中的上原直接被活埋了,好在他运气不错,起爆符落的有点远,爆炸之后他竟然只受了点轻伤,拍拍脑袋爬起来就加入战斗了。起爆符轰鸣的声音比以往大的多,這时候,再迟钝的人也发现不对劲了,一個接一個出来参加战斗,然而大家等到太阳初升,也不见敌人再次进攻。 早餐的时候也会被攻击了,等大家再追出去,对方一個风遁忍者,两個体术忍者,而且都是成年人,速度比最快的佐佐木都要快上一截,大家怎么追都追不上,只得撤回来。然后早餐又沒吃两口,敌人又来了,最后分批进餐的大家,愣是把十分钟能吃完的早餐进行到上午时分。 所有剩余的一百人,在精神紧绷中,度過了极为狼狈的两天。 两天的時間,虽然沒有伤亡,也沒多少战斗,可不间断的骚扰几乎把上原逼疯了。 啪的一声在身后响起,上原几乎不经思考,條件反射一样抓起苦无弹跳起来,随后看是同伴,他又放松下来,他被敌人逼的有些神经质了。 “佐佐木,你来了。”上原靠着大石头坐下疲惫的說到,他有着很重的黑眼圈,明显极度缺乏睡眠的样子。 “恩,上原,我們又去追了一次,我差点被敌人干掉……”佐佐木晃了晃左臂破破烂烂的袖子,“我要是還有左臂的话,這次肯定又受重伤了。” “既然追不上,那就别追了。”上原闭着眼睛头靠着石头說到,他要抓紧每一分時間恢复体力。人都是逼出来的,两天的高强度戒备之后,因为要千方百计的挤出休息的時間,上原如今已经能做到闭着眼睛一边休息一边进餐了,這個两全其美的方法竟然相当有用。 “上原,执行我們的计划吧……”佐佐木犹豫了一下开口說到。 “那是你们的计划!”上原睁开眼睛,“我又沒同意,留下人断后,留谁?” 上原一骨碌爬起来,狠狠地对着空气拳打脚踢,筋骨咯嘣咯嘣之后,他终于有了精神。 “我說了,我們是百人众,又牺牲了九個,我們可是只剩一百個人了,”上原恨恨的說到,“要是大家再少一個,那我們還叫什么百人众,那我算個什么穿越者,我還不如直接自杀了算了!” 精神极度疲惫中,上原大脑处于半当机状态,什么该說不该說的全說了。 “什么穿越者?”佐佐木经常从上原嘴裡听到一些奇怪的词汇,与大大咧咧的蜘蛛丸不同,他跟祀本差不多,总是要逮着问個究竟。 “穿……穿……穿越者啊?”一阵冷风吹過,上原一個哆嗦,他终于精神了,“穿越者嘛,如同字面的意思一样——从死亡之地穿越到希望之地,从注定的失败穿越到成功。佐佐木,我带你们赢了好几次不可能赢的战斗,对吧?”上原快速想到了一個再贴切不過的解释,反应之快,让上原都有些佩服自己了。 “强者都会在忍界留下名号,反正我觉得我迟早会成为强者的,那我的名号就是——穿越者!”上原颇有些中二的高举拳头,对天狂嚎:“对于我而言,沒什么绝境,沒什么必死之地!不管在哪,我一定带大家穿越敌人的防线,穿越任何危险的战场,穿過重山险水,我們要是想回家,那谁都挡不住我們!” “說的好,上原班长,“穿越者”這個名号,我认下了!我們一定能回家!”祀本伤沒好,被同伴搀扶着過来,听到上原慷慨激昂,他适时啪啪的鼓掌。 “我也认下了!”蜘蛛丸也来了,“不過,既然上原你有名号了,那我也得有。”不肯落后别人半步的蜘蛛丸摸着下巴,煞有其事的皱着眉头思考,“本蜘蛛丸大人的名号還是什么好呢?” “名号什么的一会儿再想,”上原无语了,看来自己“穿越者”這個奇怪的极点的名号,已经无可逆转的被同伴们记住了。如果上原真有什么光辉的未来,人家别人的名号,什么白牙,什么三忍,什么黄色闪光,上原叫什么?穿越者。未交战气势就先输了一半,這感觉太不妙了。 “既然你们都来了,那就,例行会议!”上原把手一挥招呼大家围坐在一起。 這次只有四個人,只参加過一次会议的十五分队的东川,在新牺牲的九個人裡,刚刚埋葬不久。雨之国啊,无尽游荡的亡魂中,又多了一個为了挽救同伴主动接下起爆符的笨蛋。 缺了一角的会议,上原不准备再挑选人选了,现在已经沒有十三十四十五分队的区别了,上原玩笑性质的岩之百人众,现在,大家真的只剩一百個人了,路還很长,就算拼尽全力,大家决不允许再牺牲哪怕一個人。 “敌人的情报我們全都了解。”多次交手,和木叶的敌人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一個上忍,两個攻击方式特殊的精英中忍。”上原摸着揉揉发涩的眼睛,“想要击败他们,就得把他们分开。木叶的忍者水准都這么高嗎,這三個家伙比我們遇到的那六個雨忍的家伙加起来都要强大。” “或者用我們的计划……”蜘蛛丸一個字也沒听清,他只想执行佐佐木他们三個撇开永远不肯抛弃同伴的上原,单独制定的那個计划。 “抛弃同伴這种事,蜘蛛丸,你這家伙难道也觉得這样做对嗎?”上原诧异的看着蜘蛛丸,“那好,反正你這家伙,精英班挑选同伴的时候你只要最强的,弱小的都被你抛弃了,你本来就這样,說吧,這次又准备抛弃谁了?”上原毫不留情辛辣的讽刺着蜘蛛丸。 “沒有抛弃谁,我們商议的结果是,断后的人选是——蜘蛛丸班,佐佐木班,和祀本班。”蜘蛛丸說的相当坚定,“就算沒我們,只要有上原你在,大家一定能回去,“穿越者”的名号,不就为這种事存在的,不是嗎?” 看着一脸笑意满不在乎的看着自己的佐佐木三人,上原鼻子莫名发酸,“沒這回事儿,我說過了,就算一定要留下人断后,那也一定得是我,不然沒得谈。你们帮我在森林裡全部布置上能手动发动的陷阱,再把所有的手裡剑留给我,我一個人,一定能拖着敌人,给你们争取足够的時間。” “沒错,我和雪勒纱跟上原一起,一定能把敌人……”一旁的胖子在旁边接着上原的话說到。 “滚一边去!”上原恶狠狠的瞪了胖子一眼,“有你什么事?别打岔!老子烦着呢!” 被上原训斥了,胖子缩缩头,灰溜溜的向旁边挪了挪。 “要把敌人分开,困难很多。”祀本皱着眉头,“首先我們追不上他们,其次,敌人那個日向忍者能看穿我們布置的所有陷阱……” “沒机会那我們就创造机会,现在的問題是,就算我們集中所有的力量,也只有短時間只击杀一個人的能力,而敌人可是有三個人。”上原回想着与木叶忍者交战的過程,“敌人有破绽的,那個沒了忍犬的犬冢忍者,虽然他体术仍然很强,但是他无疑是对方三人中最弱的了。”上原想起犬冢忍者,有些回味那個味道不错的死狗了,“更重要的是,那個犬冢一族的家伙很冲动的,我們杀了他的忍犬,他一定很记恨我們,好几次日向忍者沒破坏完陷阱,他就直接向我們冲来了……” “但是敌人的犬冢和日向忍者明显是长時間一起配合的同伴,沒办法把他们分开……”蜘蛛丸皱着眉头,尽力跟上大家的思路,他也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我有一個计划。”祀本已经想到了一個颇有些可行性的计划。 “我也有一個计划。”上原看着胸有成竹的祀本,“既然你也有计划了,先說你的吧。” “可以把敌人分成两组,一组犬冢和日向,一组是那個最强的志村一族的忍者。”祀本折断几根草颈摆在地上,指着跟大家分析着,“大家都应该发现了吧,這两组的人明显是新分配在一起的,几乎沒多少配合,所以,我們可以牵制志村一族的忍者,优先击杀犬冢的忍者……” “然后,我們再面对敌人两個最强的忍者是嗎?剩下的這两個人,仍然足以把我們牵制在這裡,直到木叶援军到来。”上原摇了摇头,這個计划他早就想過了。 “同时面对两個最强的家伙,我們很可能会有伤亡的,”上原整理了下语言,說出自己的计划:“如果能毫不费力的废掉敌人两個战力……” 看着聚精会神的家伙,“我說大家,如果我受了很重的伤沒战斗力了,而這会儿敌人向我冲過来,你们会怎么做?” “我們会派人保护你!”蜘蛛丸不假思索的說到。 “不错!”上原点点头,“然后呢?有一個受伤的同伴需要保护,而畏手畏脚的蜘蛛丸你,能力能发挥多少?” “上原,你是說……”祀本眼睛放光了,他已经有些明了上原的计划了。 “沒错,我們把犬冢的忍者抓起来,把他废了,但是留着他的性命,然后再把他送回去,說不定還能以此在日向和志村忍者之间制造矛盾。”上原一脸阴险的說到,這样的话,“只用击伤对方最弱的一個家伙,就能轻而易举的废掉敌人两個战斗力。” “接下来。”上原握着拳头,“被同伴拖累的日向忍者,我們用岩分身就能牵制住他了吧,然后大家所有人一起,把最强的志村忍者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