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一章 還能有用嗎? 作者:肥茄子 白烟当场就僵住了。 脱衣服? 而且是当着這位老者的面,脱掉唐欢浑身衣服? 過分了吧? 我白烟好歹也是单身女子。 這么做,我以后哪裡還有脸见人? 還怎么维持冰清玉洁? 莫名的,在见着唐国柱的那一刻。她就不再将唐欢当死人看待。 而是一個随时都会活過来的骁勇男人。 她可不想接手這活儿—— 楼下就有他的未婚妻。和对唐欢感情极深的凤凰呢。 何必找自己一個外人搭手? 白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却被薛神医他老子当场拒绝了。 “那老家伙应该有话和两個小丫头說。你就搭把手吧。”薛神医他老子微笑道。“這些日子,不一直也是你悉心照料嗎?” 白烟忽然醒觉過来。 有些迟疑地问道:“這裡发生的一切,唐国柱都知道?” “這世上发生的一切,他都知道。”薛神医他老子颇为唏嘘道。“不然他能叫唐国柱嗎?” 白烟微微张嘴,无言以对。 听薛神医他老子的意思,這唐国柱比起五角俱乐部的清道夫,還有過之而无不及? 這老神医该不会也是搞所谓的偶像崇拜吧? 白烟无法拒绝,却是一边帮唐欢脱衣服。一边找话题化解尴尬:“既然都知道。为什么不早点现身?甚至阻止唐欢這次的自杀行为。” “這你该去问他,我又不是唐欢的老子。”薛神医他老子准备着工具道。“我所知道的,仅仅是他暂时還不想让唐欢知道他的存在。” “所以宁可让他死?”白烟微微挑眉。 “死?”薛神医他老子意味深长道。“如果這一次,唐欢真的死在你们五角俱乐部。我想你们一個也跑不掉。包括清道夫。也将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白烟微微不服:“唐国柱真有這么大的能量嗎?” “反正我這次救他儿子,沒敢收劳务费。”薛神医他老子见白烟已经脱光了衣服,将注意力全部集中,抿唇道。“垫高他的后脑。双手按住风池穴。” 白烟闻言,一一照做。 “我施针了。” 他话音刚落。左右两针刺入唐欢太阳穴。 刹那间,白烟只感她双指按压的风池穴一阵蠕动。仿佛有小虫钻进了脑袋裡。 “如果有异动。就给予回击。”薛神医他老子聚精会神道。“稍后看到任何画面,不要惊慌。” 话音刚落—— 白烟就看到了诡异的画面。 薛神医第三针扎入唐欢头顶百会穴。 三针齐下,唐欢的眉头先是一跳。随即,痛苦之色爬满脸庞。浑身骤然出汗。口鼻中,竟是涌出黑血。就连眼角,也沒能例外。 唐欢仿佛是中毒了一般,画面异常惊骇。 “怎么会這样——”白烟乍舌不已。 薛神医他老子却是微微摇头,分明不想有任何分心。薄唇微张道:“继续。” 完成了脑部针之后,神医老子转而攻胸口。部分穴位,白烟還能识别。越往生僻的部位走,白烟越是迷糊。 尤其是来到不可描述的部位,白烟都有些难为情下手了。 那毕竟是男性之物,她可从沒染指過—— “扶起来。嗯——用不着害羞。每個男人都有,而且形状差不多。顶多就是长短粗细不同而已。他的,也不算太大。正常尺码吧。”薛神医他老子忽然喋喋不休起来,似乎在给自己减压。也在开导白烟。“你常年定居海外,应该见過比他粗大的吧?” 白烟眼观鼻鼻观心,万万不敢分心。 這活儿沒法干。 這薛神医他老子起初看還道貌岸然。這回越看越猥琐。還有点老变态的嫌疑。 “伤的不轻啊。”薛神医他老子啧啧称奇。 “這种疼痛也能忍受。這小子果然是個奇才。”薛神医他老子开始施针。 白烟也清晰记得,唐欢与总教头的终极一战。后者的确朝唐欢胯部攻击過。 薛神医他老子应该說的就是這次重击吧? 的确,唐欢当时一声不吭,仿佛铁人一样。毫不动摇。 “得多施几针。老唐家可不能断后了——”薛神医他老子依旧满脸严肃。 可“少不更事”的白烟愈发觉得猥琐不堪。 最后,都扎得淌血了。 白烟才忍不住提醒道:“這么扎针,就算你把他给救活了。還能有用嗎?” “到时候你试试就知道了。”薛神医他老子自信道。“不仅有用。而且威力十足,刚猛异常。” 长达三個小时的治疗。 唐欢原本一直苍白萎靡的脸色,竟是渐渐恢复了元气。也泛出了一抹健康的潮红。 仿佛体内被注入了生命力。显著异常。 “呼。” 薛神医他老子吐出一口浊气,满头大汗道:“差不多了。再過個把时辰,他就能醒了。而且——” 薛神医他老子神秘一笑:“除了进行脑部施针之外。我們进行其他部位施针的时候,他其实已经有意识了。只是无法作出反应而已。” 白烟眼角扫了扫给唐欢剪衣服的剪刀,很想拿起来剪死這個老不正经。 “這小瓶送给你。”薛神医他老子递给白烟一瓶药丸。言简意赅道。“每月服用一粒。有返老還童奇效。起码十年内,你不会见老。” “這么神奇?”白烟动心了。 对任何女人而言,能年轻,谁也不会老去。 秦素也不会例外。 “清道夫当年要以一粒一亿的天价找我买。我都沒卖。你觉得呢?”薛神医他老子掷地有声道。充分显示出他的慷慨大气。 实则,這药钱,唐国柱早就支付给他了。 老家伙只是做個顺水人情罢了。 “谢谢。”白烟点头。又问道。“他两個小时之后,真的能醒?” “你要是不信。就在這儿等着。”薛神医他老子收拾好包囊,显得极为疲惫。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转身走出了房间。 而白烟也实在不愿出去面对那些复杂的人事关系。索性留在房间等候。 但她也沒和沉睡中的唐欢說话。 她牢记着薛神医他老子的话,此刻的唐欢,已经有意识了。外界发生了什么,谁和他說了什么,他都能感受到,能听到。 至于唐国柱還活着,而且现身了——白烟更是不敢提。 薛神医他老子那番话,对白烟有着相当大的警示作用。 倘若唐欢真的死在這儿。五角俱乐部的所有人,都会遭殃。就连清道夫也逃不掉。 這也就意味着——至少在薛神医他老子眼裡,唐国柱有他儿子唐欢不具备的能力。足以让五角俱乐部分崩离析的大本事! “你可是欠了我一條命。”白烟也有些发虚地靠着椅背,红唇微张道。“想過怎么报答我嗎?”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