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全文完? 作者:逍遥明王 “尊敬的场主大人,請原谅我們的冒昧打扰。請允许我們对您的热情接待表示衷心的感谢。”朱亚非浅鞠一躬。 “老大,你怎么不称朕了??”杨华庚在后面小声问道。 “朕說朕他们未必能理解這個字的意思,沒准還以为朕的名字叫朕呢。”朱亚非面带微笑压低喉咙挤出了這么一句话。在泰瑞帕林的邀請下,一行人进入了帕林的木屋。 分宾主落座完毕,徐家鹏问帕林:“场主大人,能问一下這裡到闪金镇還有多远么?” 帕林說道:“几位要去闪金镇啊,那可不近啊。我這個伐木场在东谷村的北方,从這裡到东谷村骑马要一天。到了东谷村改乘狮鹫的话也就半天的時間就可以到闪金镇了。不過由于东谷村是偏远小村落,狮鹫只有两只,你们五位得分批次走了。” 徐家鹏又问:“那骑马要多久?” “如果有好马的话,走大路十天左右可以到。” 五個人立即蒙圈了,尼玛這也太坑爹了吧,区区一個艾尔文森林居然這么大。从东谷到闪金镇要十天,這還是骑马,這要是慢慢走不得一個月啊。 “场主大人,我們囊中羞涩,想用手中的几件武器来换取一些食物和物资,不知道可不可以?”朱亚非问道。 帕林惊喜的问道:“你们有武器?有多少?” 朱亚非答道:“我們旅行途中偶然得到了几件粗糙的武器,刚才进入伐木场的时候怕引起误会,所以放在了树林之外,如果场主大人同意,我們這就去取来。”在帕林点头同意之后,徐家鹏和杨华庚装模作样出去转了一圈,拎着从魔法口袋中取出的两支长矛,两把刀和一把匕首又回到帕林的房间。 帕林接過武器看了看,一脸的欣喜,可是闻到武器上隐隐的鱼腥味,惊讶地问道:“這些武器带着些鱼腥味,莫非得自鱼人?” 朱亚非淡淡一笑:“旅行途中遇到几只鱼人袭击,這几件武器就是战利品。” “你们能杀鱼人?”帕林吃惊不小。 “那有什么?不就是几個鱼人么?我們還烤了鱼人的肉当食物。”张涛一脸的自豪。 帕林一脸的不可置信,盯着五人看了半天,觉得他们似乎不是說谎。便对他们說道:”几位英雄,我有個不情之請還請你们答应。“ 四人一起看向朱亚非,常年的游戏习惯让他们在這种情况下都习惯性的征求他的意见。朱亚非很享受這种感觉,笑着对帕林說道:“场主大人但說无妨。只要我們能做得到,但凭吩咐。” 帕林立即打蛇随棍上:“吩咐不敢当,只是想請五位英雄帮忙清理掉石碑湖边的鱼人村落。那些该死的鱼人占据了我林场的北部,使得我的伐木场木料产量大幅降低,已经不能满足东谷村对木料的需求。” 朱亚非還沒說话,徐家鹏变抢先拒绝:“你是想让我們去送死么?我們对付几只鱼人都還危险的要死。石碑湖那边的鱼人村落,鱼人至少两三百,我們真要是去了肯定连骨头渣都剩不下来。” 帕林尴尬地强笑道:“阁下严重了,我绝对沒有要诸位去打鱼人村的意思,我只是想請诸位帮我带封信给东谷村的治安官哈迦德,請他派人给我們送点武器来好做防御。至于诸位的這五件武器,我愿意出五個银币买下。并送你们明天去东谷村路上所需的食物和水。” “你也太抠门了吧,這几件武器就值五個银币?”徐家鹏再次发挥艾泽拉斯资料库的作用,“這個长矛,每根至少能值两個银币再带三十七個铜板,這刀,扔着卖也得两個银币一把,匕首也值得一個银币带二十二铜板。” 黄奕斐低声骂了一句:“尼玛,要不要這么夸张,武器价格也能记得?瞎编的吧?”徐家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沒有当时反驳他。 帕林干笑两声說道:“這個,這样吧,我再给你们配一辆马车和拉车的牲口這個价格可以么?” 朱亚非等人也是一怔,不由得盯着依然不明所以的徐家鹏,心中暗想果然有猫腻啊。徐家鹏被他们四個盯得有些发毛,幸亏他不知道那四個家伙在想什么,不然又要嘚瑟半天。 “成交。”朱亚非一拍大腿立即答应。帕林叫人拿了些干面包和黑葡萄酒,五個沒出息的货立即放弃了鱼人肉当晚餐去吃毫无味道的干面包,灌了点葡萄酒之后爬上床休息。這几天头一次睡在了房间裡的床上,五個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 “我說老大,咱们這笔生意是不是做亏了啊?”杨华庚指着屁股下面的破车說道,“你看這车,還有一块木板是完整的么?连车辕都不一样长。” 黄奕斐也接着說道:“是啊,還這么颠,两個轮子都不是一样大小,還有缺口。” “更要命的是拉车的牲口,居然是头驴子,”徐家鹏也煽风点火。 “驴子也就算了,哪怕给头好点的驴子呢,這你妹的還是头瘸驴,要不要這么坑爹啊?”张涛也落井下石。 朱亚非铁青着脸,嘴角阵阵抽搐,心中把泰瑞帕林骂了個臭死,要不是伐木场伐木工人数是他们的十多倍,他肯定就地把他给埋了。打开帕林交给他们的补给袋,从裡面拿出钱袋子,把五個银币掏了出来,在手裡滇着玩。 “我說,你别這么玩行么?這可是我們所有的财产,丢了我們喝西北风啊。”徐家鹏看着那五枚银币揪心地說道,生怕他把银币给弄丢了。朱亚非也不搭理他,想起早上离开伐木场时帕林那奸商的嘴脸,忍不住骂道:“他大爷的,這些哪裡是npc啊,比他们我們的世界的奸商都奸啊!” 杨华庚突然想起了昨天卖装备的事,于是问徐家鹏:“徐哥我问你個事情,你真记得拿些装备在游戏裡卖给npc的价格?” 徐家鹏略一脸红回道:“八九不离十吧,大单位是肯定能记得的,后面那些零头就记不准了。” 四人心中惊悚,這尼玛真记得啊。 瘸驴,破车,還超载坐了五個人,帕林說的骑马要一天的路程,五個人直到第二天傍晚才看到了东谷村的路牌。在野外宿营的时候,因为面包实在无味,黄奕斐和徐家鹏還联手猎杀了一只晃悠的绵羊。有了烤鱼人的经历,宰杀羊的刺激对五人已经沒有任何影响了。烤羊肉的味道比鱼人的肉好吃的多了。 进了村子,朱亚非跳下车一直杨华庚:“你和飞翼两人去把武器给卖了,价钱按照昨天小徐說的,只许高不许低,小徐,你和贱人牙去找旅馆,我去找治安官把那個狗屁伐木场主的信给他送過去。”五人分头行事。 一路打听,朱亚非总算找到了村治安所,见到了治安官哈迦德,并把信交给了他。哈迦德打开信看了看,冲站在他身后的副手,治安队长麦克格雷使了個眼色,麦克格雷点了個头走了出去。哈迦德冲朱亚非說道:“远来的朋友,我衷心的感谢你给我带来我的好朋友泰瑞帕林的信,为了表示敬意,我会替你安排好旅馆的食宿。” 朱亚非一听到泰瑞帕林,心裡不禁无名火起,但是不便在治安官面前发作,只好强打欢笑的客气一番。告别了哈迦德,朱亚非刚走到治安所门口,不禁愣住了,他的四個伙伴,被一队民兵给押着往這裡走来。 “你们几個,什么情况啊?”朱亚非连忙迎了上去问四個倒霉蛋。“我哪知道啊,我們正在找地方卖那些武器呢,就被人抓了。”黄奕斐哭丧着脸說道。 “我們刚把那瘸驴破车赶到旅馆门口,就被人给围了,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啊。”徐家鹏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治安队长麦克格雷对朱亚非說道:“阁下,這些陌生人是你的朋友么?” 朱亚非点头道:”是啊,我們一起来的。怎么了?为什么抓他们?” “既然是這样,那阁下也要跟我去见治安官大人了。”麦克格雷做了個請的手势,示意朱亚非再回治安所。朱亚非虽然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四位同伴都被抓了,也只能跟着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走进了治安所,麦克格雷冲哈迦德行了個礼說道:”启禀治安官阁下,属下将人犯带到,請大人发落。“ 朱亚非冲麦克格雷嚷问道,“弄错了吧?我們才到东谷村,什么都沒做怎么就成犯人了?” 哈迦德倚靠在椅背上看着朱亚非问道:“阁下认识他们?” “是啊,這四個人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随从。” “滚!谁是你的随从?”四人虽然被捆,但是嘴巴依然不闲着。 “麦克,什么情况?你怎么把朱先生的随从给抓了?”哈迦德问麦克格雷。 “不是随从!”四個人异口同声。看到這裡,我真心的佩服這四個家伙了,在這种情况下他们還有心情纠结于這话总事。 “报告大人,這两個人走私武器,数量巨大。”麦克格雷指着黄奕斐和杨华庚說道,然后又指向徐家鹏和张涛說道,“昨天村民来报案說丢了一只绵羊,刚才在他们的车上发现了半只烤熟的绵羊和一张完整的羊皮,据村民指认,這正是他丢失的那只羊。” 哈迦德紧皱了眉头,好久才对朱亚非說道:“尊敬的朋友,這下麻烦了,走私武器,是要判绞刑的。那只羊還好說,你们非法猎杀村民财物,不仅要照价赔偿還要监禁半年。” “不是,這些武器是我們杀了袭击我們的鱼人的战利品,不是走私是出售,而且那只羊,是我們在距离村子一天路程以外的树林裡猎杀……啊,我明白了,”原本還打算辩解的朱亚非冷冷的看着哈迦德,“一天路程以外的羊丢了,還是傍晚丢的,村民居然能在昨天来报案,大人您這是想冤枉我們么?” 哈迦德立即拉下了脸:“朱先生,你這么說话可是要负责任的!污蔑村治安官,這個罪過可不轻,就算我不追究,也要关你三個月。并罚三個月的劳役!” “你大爷!你要不要這么狠?刚才還說感谢我给你带信,现在翻脸就不认人?”朱亚非歇斯底裡地喊道。 “麦克!把這個辱骂治安官的人给我抓起来!”哈迦德大喝一声,麦克格雷应声挥手,三個民兵立即把朱亚非给围了。三根尖锐的长矛直接抵到了朱亚非的身上。冰冷锋利的矛尖抵在身体上,朱亚非的冷汗可就下来了。也就是他,反应奇快,眼珠子转了两转,立即计上心来。“治安官先生,我請你考虑清楚,我們可不是一般的人。我們可是安度因王子的朋友!” 哈迦德斜着眼看着他:”安度因王子?安度因王子今年刚两岁,你是王子殿下的朋友?你骗鬼呢?” 徐家鹏在背后狠踢了朱亚非一脚低声骂道:“妈蛋啊,哈迦德当治安官的时候,肯定是三战之前啊,瓦裡安才复国沒多久,安度因才多大啊?!” 朱亚非极度尴尬,但是此时的情形不容他害臊了,连忙改口:“恩,呃,那個啥,我口误,发音不准,我是說乌瑞恩王子,也就是你们现在的瓦裡安国王。我們可是好朋友。你可是要想清楚。别掉了脑袋還不知道怎么死的!” 哈迦德彻底怒了:“你们這群刁顽的贱民,居然還敢和伟大的国王陛下攀交情?看来是活够了,来人,直接拉出去砍了!” “垃圾明,你坑人不带眨眼的啊?”黄奕斐冲朱亚非怒吼。 “妈蛋啊,不知道還瞎扯,完蛋了吧,我死了也跟你沒完!”徐家鹏也冲他喊道。 “你妹啊,你果然是個坑货会长啊!早知道不跟你了。”张涛开始了碎碎念。 “!老大你……治安官大人,我冤枉啊!”杨华庚开始喊冤。 四個人彻底人格暴露了,砍头哎,而且是立即要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