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异样的张涛 作者:逍遥明王 “你妹的你耍我?”张涛忍不住爆粗口骂道。 杨华庚在一边差点笑岔了气:“牙儿這你可不能怪人家,是你自己說的要用最简单的方式描述的。人家可是完全按照你的要求說的。哎哟不行我快笑死了。” “說真的朕也很好奇,你居然能甘心受人役使,那個给你指令的是什么人?”朱亚非强忍着笑问道。 “不能說。”影像回答的斩钉截铁。 “那他有沒有告诉你月神镰刀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张涛问道。 “大概三年前。”影像答道。 “是精灵带来的?”徐家鹏问道。 “不是。据說是龙。”赛欧克瑞图斯的影像有问必答。 “据說?谁說的?”张涛似乎听出了些眉目,看来赛欧克瑞图斯也是道听途說来的消息。 “不能說。”影像回答。 “那你有什么能說的就都說出来吧。”张涛想了想实在想不出怎么再问下去。 “在想当初……”赛欧克瑞图斯刚开口张涛就有一种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的冲动当即打断他說道:“你给我好好說话!” “youcanyouup,youcan’tnobb!”赛欧克瑞图斯有些不悦地說道。 “……”张涛郁闷,抓狂,薅头发,他转向徐家鹏。“你们能教人点好么?你把一洋鬼子弄得說中式英语了很有成就感是吧?” “這他喵的关我什么事?”徐家鹏毛躁了。 “咳嗯,那個牙儿,其实吧,這句话是我教的。”黄奕斐到底是实在,实在看不得自己的战友蒙冤受屈。 “你……你们……”牙儿郁闷啊,牙儿抓狂啊,牙儿一绺一绺地薅头发,就差喷血了。 “那你们到底還要不要听?”赛欧克瑞图斯看着這几個家伙這么胡闹实在有些无奈,而且這几個家伙裡還有两個是他不错的朋友,实在是生不起来气。 “你就多余搭理他们,和他们相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必须会适时的无视他们,不然以他们无耻的属性会让你发疯的。”朱亚非有些同情地看着他說道。 “老大你這么无耻的人還好意思說我們?”杨华庚說道。黄奕斐徐家鹏纷纷随口附和,张涛在一边郁闷抓狂薅头发。 “你看,朕从来不搭理他们。”朱亚非风起云淡。 “嗯,有境界,我要向你学习。”赛欧克瑞图斯十分认证地說道。 众人:“……” 赛欧克瑞图斯思忖了一会儿說道:“书归上文咱们闲文少叙,還是跟你们說一說有关月神镰刀的事情吧。话說在想当初,也就是三年前,我刚和莫甘斯還有摩本特?费尔三個人做完魔法交流会,一只乌鸦从窗户裡飞了进来(众人听到這裡都是一震,尤其是徐家鹏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但是被张涛一把给薅住按在了那裡),那只乌鸦落在了我的魔法水晶球上盯着我,那犀利的眼神让我瞬间就被拉进了一個奇怪的空间。就是在那個空间裡,我见到了那個人。一個让我万分敬仰的人。一個应该……算了,說重点。這位大人告诉我有一件特殊的神器在這片大陆上莫名其妙的的失落了。這件神器是由艾露恩的月神法杖和半神狼神戈德林的牙齿组成,后世被称为月神镰刀。而這把危险的武器一直是放在翡翠梦境中由绿龙看护的,可是就算是身为翡翠梦境的主人绿龙女王伊瑟拉也无法查出到底是什么人潜入了她的领域盗走了月神镰刀。不久之后,提瑞斯法林地出现了一只不属于五色龙种的奇怪巨龙曾经带着月神镰刀出现過。大人說他由于某些原因不方便出手,因此命令我去寻找并把月神镰刀送到卡……送到他的地方去。” 赛欧克瑞图斯长出了一口气继续說道:“于是我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即奔赴提瑞斯法林地开始寻找,可是我穷尽我的空间法术也搜索不到一点有用的信息。于是我想到我的两個好基友(张涛抓狂)莫甘斯和摩本特?费尔,他们接到我的传信之后沒有丝毫的犹豫就答应了。只可惜摩本特?费尔在路過达拉然的时候遇到了突然情况无法脱身最终沒有到达,很快赶到的莫甘斯却在半途借故离去了,最终我也沒有找到月神镰刀,那位大人也沒有再联系我。不久之后我就听說了莫甘斯因为研习黑暗魔法被暴风王国法师协会驱逐,他离开了暴风城之后去了沦陷的赤脊山占据了无主的伊尔加拉之塔,我曾尝试劝說他,但是在伊尔加拉之塔裡我感受到了月神镰刀的能量波动,我才知道他已经得到了月神镰刀并把它据为己有,所以我們反目成仇,但是由于伊尔加拉之塔是他的领域,又有月神镰刀在侧,我不敌败走,直到上次你们找我帮忙对付他。這就是整個事情的经過了。” “和朕料想的差不多。”朱亚非听完了赛欧克瑞图斯的描述之后淡淡地說道,“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朕现在更想知道怎么处理這些狼人。你有什么好主意沒?” “很简单啊。杀光它们就行了。月神镰刀只在這裡出现過一会儿,不知道哪個倒霉蛋触动了镰刀才召唤出了這批狼人,现在镰刀不在這裡狼人也不会再增加,只要你们不被狼人咬到就行了。”赛欧克瑞图斯轻描淡写地說道。 “那你能告诉我盘踞在罗兰之墓的狼人巢母奈法鲁和另一個拿着镰刀的狼人玛鲁斯是什么情况么?”徐家鹏憋了半天了,实在忍不住问道。 “嗯?巢母?還有一個拿镰刀的?”赛欧克瑞图斯的影像闭上了眼睛,做了一系列施法的动作,看来他的本体在引导法术。不多时影像再次睁开了眼睛,“那個,情况有变,你们要先干掉巢母,它很有可能有召唤或者是生出新狼人的能力,至于另外一個叫啥来着……算了,那不用管,就当一般npc处理就行了。最后更正一下你的话,巢母不在罗兰之墓,他在烂果园。诸位,本座言尽于此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告辞。”說完白光一闪影像消失不见。 张涛几欲择人而噬:“你妹啊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你听听那個家伙都說了些什么?评书范儿,還有英格兰方言,還你妹是中式的,江湖黑话切口,你们到底想玩什么啊?把一個美帝创造的游戏改成国产的?” “你這么着急上火的干嘛?许洋鬼子往中国文化入侵就咱们反侵略啊?朕觉得他们做的挺好。你到底怎么了?怎么感觉今天怪怪的,你以前那么大條的神经减肥了?”朱亚非有些不以为然。 张涛用颤抖着的手指着他们几個:“你们都沒脑子啊?你们也不仔细想想,万一咱们把這個世界弄的太乱偏离了轨道的话阿曼苏尔直接gg让我們重新开始怎么办?” “侬脑子瓦特了,我們可是奉旨胡来的。”黄奕斐奇怪地看着张涛說道,“当时你也在场啊。” 张涛张了张嘴,猛地想起阿尔泰娅還在边上,就在他犹豫要不要继续說的时候阿尔泰娅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你们在讲什么我怎么什么也听不……?”她的话還沒說完,整個人就突然瘫软跌坐下去,然后就看到朱亚非从她背后出现。他用她的闷棍技能直接让阿尔泰娅失去了知觉。 “我靠老大你這是辣手摧花啊?這么漂亮的妹子你也下得去手?你不是不打女人么?”杨华庚鄙视朱亚非问道。 “朕的底线是可以随时浮动的你不知道么?”朱亚非又重新躺回到帅案后面的椅子裡,“好了,你现在可以說了,到底什么情况?” 张涛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才悠悠地說道:“月神镰刀因为我們的到来提前来到這個世界,但是却又最终回到剧情所设定的這個地方来,只是時間不对,而且最后要来对付這些变故的百转千折的還是我們。但是你们别忘了,我們干了好多篡改這個歷史的事情,救了一個该死的王后,然后阻止了一個邪教的诞生,然后你還混了一個爵位,抢了原本失陷在兽人手中的土地,這些事你们敢保证就不会再变回去?一件两件的变回去還好应付,這要是一起变的话你们猜我們会怎么样?会不会变成是我們弄死被我們救的王后,陷入邪教之中?還是被兽人军队吞噬?” “……”众人一阵哑然,但是被张涛這么一点,心头也都有些忐忑。這些话如果换了朱亚非或者黄奕斐徐家鹏来說或许都沒這么吓唬人,张涛在原本那個世界可是被這几個家伙叫半仙儿的存在,因为這個家伙会时不时的预感到什么事,虽然频率不高但是都很准,不過也万幸不是出自杨华庚的口,不然那是铁定要往坏的方向发展(杨华庚表示自己沒有這個脑子想這么复杂,所以這個锅他不背)。 “贱人你是最近闲的蛋疼了是吧?沒事瞎琢磨消遣?”朱亚非强打了精神,“沒事你想点有用的事行不行?比如你变身再变回来的时候不会裸体。”尽管嘴巴上說的轻描淡写,但是他的心裡早已翻起滔天巨浪。 “老大,我觉得牙儿這個問題……” “你闭嘴!”杨华庚刚开口众人立即一阵肝颤,张涛說出来那只是一种预测,但是如果从杨华庚嘴裡說出来……所以四個人直接就把他的话给吼了回去,异口同声地。杨华庚觉得很委屈。 帅帐裡死一般的寂静,帅帐外由于士兵们抓紧時間休息所以静的和死一样,燃烧着的营火发出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朱亚非强打精神,整理一下纷乱的思绪安慰众人道:“那個……诸位爱卿也不必太過担忧,反正事情做都做了,现在乱想也于事无补,世上哪有买后悔药的?” 张涛张了张嘴却最终沒有說出来,他前面乱七八糟說了一大堆但是最关键的一句话他沒有问出来,饶是如此就已经让众人如此压抑了,如果再问出来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样。朱亚非的一句沒有后悔药让众人从沉默中恢复過来,虽然心裡依然不好受。 “也是,,反正做都做了,现在也沒法改变,打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黄奕斐使劲晃了晃脑袋說道。 “爱卿能這么想朕心甚慰,大不了gg重新玩過。”說到這裡朱亚非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张涛,然后无厘头的唱道,“心若在,梦就在,大不了从头再来……” “闭嘴!”徐家鹏怒吼,朱亚非的歌声让他狂暴。 “你要什么你直接說,别唱歌就行。”黄奕斐使劲捂住了耳朵。 “老大,看在党国的份上,别开腔!”杨华庚哀嚎道。 于此同时,帐篷外的士兵们也突然炸锅了:“敌袭!敌袭……” “……你们大爷!”朱亚非十分郁闷,“有那么难听么?” 黄奕斐赶紧出帅帐安抚士兵,并把张涛研究得出的最终结果当众宣布,士兵们听闻只有被咬伤才会变成狼人之后军心大定,当然最开心的還是那六個倒霉蛋,毕竟不用担心变成怪物也不用被自己的袍泽杀死,活着真好。六個家伙眼泪鼻涕横流地哭着笑着。士兵们的一阵欢呼雀跃把林中依然蛰伏待机的浪人们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的敌人突然闹哪样。 不多时斥候发来信息浪人们退去。黄奕斐看了看有些变亮的天空喃喃說道:“天要亮了它们就撤退。看来以后我們要黑白颠倒了。” “嗯……”被朱亚非放在椅子上的阿尔泰娅呻吟了一声逐渐转醒過来,发现自己坐在椅子上但是自己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怎么坐到這张椅子上的,“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了?” “你被垃圾明打了一闷棍。”徐家鹏抢白道。朱亚非想掐死他,但是被阿尔泰娅半是嗔怒半是疑问的眼神盯住了实在不好当着当事人的面杀人灭口。 “那個,事出有因,朕是为你好。现在還不是给你解释的时候。”朱亚非冲张涛使了個眼色,张涛立即领会他的意思,走過来对阿尔泰娅說道:“天色不早了,勋爵大人为您安排了休息的帐篷,埃伯洛克女士請跟我来。” 阿尔泰娅看了看张涛,又看了看朱亚非,若有所悟地问道:“你是为了谈论一些不能让人知道的事情才打晕的我是吧?” 既然被揭穿,朱亚非也不狡辩:“事发突然,朕迫不得已。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可能对你不好。” 阿尔泰娅气哼哼地“哼”了一声转身跟着张涛离开了帅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