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故技重施 作者:逍遥明王 “慢着!”眼见就要被拖出了哈迦德的办公室了,朱亚非死马当活马医地问了一句,“大人,你要我們怎么样你直接說,不用来這套。” “哈哈哈,果然够聪明。”哈迦德哈哈大笑,挥了挥手让士兵放开他们,“简单的很,我需要你们带领我的防卫军去清剿石碑湖的鱼人。只要你们答应,那什么事都可以谈。” 五人长出了一口气,能不死就好。 “那清剿了鱼人我們有什么好处?”朱亚非问道。 “好处?免了你们的罪還不够?”哈迦德一脸欠抽的表情。 “那你砍了我吧。”朱亚非也看出来了,這货做了這么多事,绝对是不会就這么砍死他们的。 哈迦德皱了皱眉,一咬牙說道:”這样吧,战利品的一成归你们。再给你们十個金币的赏金。“ ”门儿也沒有!我要一半战利品,外带一百個金币赏金!“朱亚非狮子大开口。 ”成交。“哈迦德立即答应。看着他答应的這么爽快,朱亚非立即后悔了,他要价绝对的低了。于是他腆着脸问道:”我能再谈点條件涨点价么?“看着哈迦德一脸贱笑的样子,朱亚非自己摇头道:”算了,肯定不行。那什么时候去?“ ”给你们三天的時間休整,我用這三天的時間去集结军队后准备补给。“哈迦德突然冷下了脸說道,”你们不要妄想逃跑,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到了旅馆,五個人挤在朱亚非的房间裡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我說,你真打算要去剿灭鱼人?”黄奕斐问朱亚非,“要不,咱们跑吧,他区区一個东谷村治安官,也犯不上为了我們五個路人跨区域追捕吧。” 杨华庚也跟着說道:“是啊老大,咱们杀一只就弄得凄惨不堪,现在還去剿它们?” 张涛则唱起了反调說道:”也不是啊,我們不是也坑杀了近二十只鱼人了么?大不了我們再去挖陷阱呗。“ “跑是肯定不跑,朕金口玉言既然答应了那肯定去把事情给办了。”朱亚非指了指张涛說道,“這货這次說道点子上了,根据我們跟鱼人两次交手,可以肯定鱼人是沒有脑子的,只要诱饵得当,完全可以用陷阱把他们整個村子都坑杀掉。” 徐家鹏冷着脸說道:”那是我們运气好,两次都沒有遇到智慧型的鱼人。你们忘了鱼人当中也是有法师职业的,如果智力低下的话怎么能驾驭得了法术?虽然游戏中石碑湖边上沒有鱼人法师和先知一类的,但是根据我們這几天的倒霉遭遇,這裡并不是完全和游戏裡的设定一样。如果遇到智慧型的鱼人,你认为你的陷阱還会有用的么?“ 朱亚非不搭理他们直接问杨华庚和黄奕斐:”你们俩不是会画图么?让小徐說,你们画,三天之内,朕要整個艾尔文森林的地形图,东谷和石碑湖的越详细越好。“然后又对张涛說道,”你,不是学医学的么?简单的草药你应该懂一点吧?我要你去给我捣鼓点药出来,麻痹的腹泻的,只要是能影响到战斗力的都行,越多越好。“ ”那你干嘛?“四個人被指使,心中不爽地问道。 ”朕要居中调度制作作战计划。好了,都滚回自己房间去。朕要休息,退朝。“ ”滚!“四個人骂着就滚回了自己的房间。 听到他们的关门声,朱亚非悄悄溜出了旅馆直奔治安所…… 第二天傍晚,消失了一天的朱亚非回到旅馆的时候才发现四個人又挤在他的房间裡。 ”干嘛?交代你们的事情都做完了?“朱亚非有气无力地把自己摔到床上。 一张桌布被扔了過来,直接盖到了他的脸上,紧接着一堆瓶瓶罐罐的声音从桌子上传了過来。朱亚非抓起盖在他脸上的桌布一看,一面清晰的画着艾尔文森林的地圖,桌布背面则是更为详细的石碑湖和东谷村的地圖。再看桌子上,大概有十来個瓶子罐子,张涛一脸自豪地指着這些玩意儿說道:”這裡有十一瓶药,其中,這三個玻璃瓶中的是提炼蜈蚣的毒药制成的麻痹药,剩下的八瓶药全部是用巴豆和泻盐沸煮而成的泻药。应该满足你的需求了吧。“ ”就這么点?照這個分量再给我准备三份。”朱亚非一脸的不屑,在床上展开地圖冲他们挥了挥手說道,“快滚快滚,朕要制作作战计划。” 剩下的两天,朱亚非都把自己关在房间裡,谁叫都不出来。 临出发之前的晚上,治安所。 治安队长麦克格雷忧心忡忡地问哈迦德道:“治安官大人,您真的要把防卫军的指挥权交给那几個外来人?” 哈迦德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问他說道:“麦克,如果我让你带着四個老兵,你能解决掉二十多只鱼人么?” 麦克格雷想了想,无奈地摇了摇头。哈迦德微笑着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暴风城的命令是让我們恢复东谷伐木场的木材产量,眼看最后期限的就要到了,我总要赌一把。而且他们的要价根本低的可笑,鱼人的战利品上头根本就沒要,而我們完成這個命令可以得到的赏金更是有三千之巨,而他们只要了区区一百。就算失败了,我們也可以把责任推给他们。” 麦克格雷愣了一下,然后疑惑地问道:“可是,他们并不是我們东谷村的防卫军,我們把指挥权交给他也是要承担责任的。”哈迦德反问道:“给五個外来人伪造五份军队雇佣协议很难么?”看着一脸由茫然逐渐明白的表情,哈迦德开心的大笑。 五個人带着防卫军离开了东谷村已经半天了。朱亚非无耻地跟哈迦德要了一辆马车,把他的四個伴当都叫了进去,他展开那张桌布地圖对四個人說道:“這次行动,我們要全部使用阴招,這支部队有一百二十人,足有一個连的兵力,但是我們并不是他们的直接上司,所以指挥起来肯定会出問題,所以他们的战斗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黄奕斐皱着眉头說道:“战术先不說啊,你临走之前向哈迦德要了那么多的鸡和鸭子干嘛?你看看我們的辎重,平白多了两個大车。难道你是要让我們一路上有鸡蛋鸭蛋吃?” 朱亚非一脸奸笑地說道:“朕运筹帷幄,岂是你能领会的?现在我给你们分配任务,小徐你带五十個人到這裡設置陷阱,深挖坑,多埋尖桩。然后就地扎营。等我大部队抵达。” 徐家鹏骂道:”妈蛋,你是让我做工兵队长啊?我不干!“ “那让你带人去冲阵,去把這個鱼人村落裡所有鱼人都引出来,你行么?“朱亚非立即反骂回去。 徐家鹏咽了口唾沫嗫嚅道:”那我還是去当工兵队长吧。“ “死狗,你带三十人多带火绒木柴,在這裡布置一道火线,等见到三支火箭射向天空你就放火。火起之后立即向小徐這裡撤退。有多快跑多快。飞翼你带十個人去一下东谷伐木场,把那裡三马车的柴火和尖桩给我运到這裡,剩下的人跟我一起到這裡筑坝,断這個村落的水源。记住,我們的行军路线是从山脚下绕過去,在战斗之前不许引起鱼人的注意。” ”老大,你這是要干嘛啊?既不围村,又不强攻,却让我們挖坑布置陷阱放火筑坝断水的,难道你是想渴死他们?“杨华庚看着朱亚非在地圖上一通瞎比划好奇的问道。 “以你的智商很难跟你解释清楚,照做就行了,朕要毕其功于一役。如果你放火之后跑的足够快的话,這一仗肯定是一人不损的大获全胜。 三天的行军,部队总算到了朱亚非指定的地点,石碑湖东岸两個鱼人村落之间的地方。徐家鹏带人开挖壕沟,朱亚非则指挥人把挖出来的泥在壕沟的下游筑坝,而黄奕斐也很及时的在壕沟快完工的时候带着木柴和尖桩赶到。杨华庚立即带人携带木柴赶到南边這個鱼人村落的东南两面布置柴火堆儿。 是夜,一切准备就绪,朱亚非让麦克格雷将七十名士兵在壕沟北面结成方阵,盾牌在前,长枪其后,剑兵再其后,最后弓箭手,仅有的三十名骑兵,则全部交给了麦克格莱带领隐于林中,待一切准备就绪了,他命令三名弓箭手向天射出三支火箭。杨华庚看到火箭窜天,立即命令人点火,火头一起他带着人就跑,目的地大部队的集结地。 约莫十多分钟后,火势大了起来,看着鱼人村落两面火起,张涛很自觉地站到方阵前面,提起铁皮卷的扩音器就是一嗓子:“啊啊”不得不說,這孙子学的越来越像了,要不是亲眼所见,绝对会以为這声音是鱼人发出来的。 鱼人村落刹那间就炸了锅了,百十多個鱼人四下乱窜,但是东南两面火墙冲天,西面临水的湖又因为堤坝拦截不见水,鱼人乱了一阵子之后直向壕沟方向冲了過来。张涛闪身进入方阵之中,那速度真不是一般的快。 “弓箭手!覆盖射击!”朱亚非扯直了嗓子吼道。二十名弓箭手分两排依次射击,鱼人在接近壕沟的路上立即留下了十多具尸体。 “稳住!不能让一只鱼人越過壕沟,盾牌,贴近壕沟边!”朱亚非指挥着方阵开始运动。其实這句话完全多余,他让徐家鹏挖的壕沟足有四米多宽,慌乱中的鱼人根本不可能蹿的過去。 半人多深的壕沟裡有水,水下是尖桩,鱼人接二连三的踏进去,一阵阵鲜血从水下涌了出来。受伤轻的鱼人怒嚎着想冲上岸来,怎奈盾牌拦路无法得逞。可惜盾牌兵只有二十人,壕沟有近两百米长,虽然一直横到了村子东边的火墙,但是盾兵能拦截的长度不過是二十面巨盾临湖岸起的三十多米。往东的壕沟裡则不断有受伤轻的鱼人从裡面爬了出来。 “骑兵!突击!”朱亚非的一声大吼,麦克格雷带着三十名骑兵从树林中冲了出来对着爬上岸来一瘸一拐的残疾鱼人就撞了過去。骑兵打残疾步兵,而且步兵還沒有阵型,赤裸裸的碾压了。麦克格雷迪来回的冲刺下,壕沟這边就沒有還能站起来的鱼人了。 短短半個钟头,一百多個鱼人剩下還能呼吸的不到一半,還都在壕沟裡。在朱亚非的指挥下,长枪兵,剑兵开始痛打落水狗,嗯,错了,是落水鱼。二十多分钟之后,再也听不到一声鱼人的怪叫了。 朱亚非冲麦克格雷喊道:”清点人数,骑兵外围巡查漏網之鱼,其他人打扫战场,把所有鱼人的尸体全部焚毁。“完了慢慢踱到边上一处干净的石头上坐了下来,按着颤抖不已的双腿强迫自己平静下去。在自己的世界最多带着几個弟兄和十几個小混混起過冲突之外,還真沒指挥過這么多的人打群架,這种刺激实在太大了。但是他刚才慢腾腾的踱步,现在散漫的坐着仰望天空的姿态在麦克格雷和一百多士兵的眼中就成了闲庭信步和自信了,高人哪,士兵们暗想。 一百四十三只鱼人全灭,缴获各种武器近两百,而我方受伤人数一——焚尸的时候有個士兵抛尸用力過大,惯性把自己也摔进了火裡,上半身轻度烧伤。阵亡人数零,战场失踪人数零。完胜。 “吹牛逼!不是說零伤亡么?”徐家鹏对他的工兵队长职务相当不爽,看到有伤亡之后立即开始挤兑朱亚非。 朱亚非恨恨地盯着那個正在被军医治疗的倒霉蛋,想骂回去却又找不到反击点,只好装哑巴。 休整一天。朱亚非开始部署对上游鱼人村落的战斗。 “麦克,你和你的骑兵把所有的鸡鸭都带到村子的南边去给我烤了。怎么香怎么来。”朱亚非一把拽過张涛,“這個货会去协助你,他会把所有的药全部都下在那些鸡鸭上。鱼人发现你们之后你们立即上马撤退。剩下的人全部移到壕沟的南边去扎营。继续休整。” 看着张涛和麦克格雷带着骑兵和两车的鸡鸭开拔出发,黄奕斐鄙视地看着朱亚非說道:”第一仗挖沟放火,第二仗你下毒,你還敢再歹毒点么?“ ”朕這叫用兵如神,用最小的代价获得胜利。怎么着?难道你還有更好的办法?“朱亚非低头研究着地圖回了一句, 黄奕斐嗤了一声說道:”狗屁用兵如神,這裡东面北两面是sx面是湖,要是我来指挥,我就在南面放火,把弓箭兵布置在湖中的岛上,岛上到鱼人村的距离不過六七十步,弓箭兵一轮火箭覆盖完全可以把鱼人村烧掉三分之一。“ ”好主意,而且還可以在岛上继续用壕沟尖桩战术。“朱亚非点头道,”那你刚才朕派他们出去的时候你不拦着?“ ”干嘛拦着?下毒之后一样可以放火射箭,這样坑杀鱼人不是更省事?“ 朱亚非一脸的嫌弃說道:”哎,就你這缺德心眼儿還敢說朕歹毒?“ 黄奕斐地一笑:”近墨者黑,我們整個公会裡的人自从跟了你之后還有好心眼的?你說你毁了多少人想做個好人的机会?赶紧布置吧。“ 朱亚非连忙叫人找来徐家鹏和杨华庚,依然让他们干前天干的事情,徐家鹏带人去岛上挖壕沟,杨华庚去村子南边对柴火准备放火。徐家鹏皱着眉头指着地圖上的鱼人村落說道:”你们是不是想的太過于美好了?东南面放火西面放箭,万一鱼人从北面逃跑怎么办?把他们打散了再想剿灭他们可就难了。“ ”你傻啊?“朱亚非反驳道。”从我們和鱼人交手的几次来看,你见過鱼人逃跑么?它们哪次不是看到目标就跟倭奴一样傻冲?再說了,你不会在村北多挖一條壕沟阻断他们的退路?“ “妈蛋啊!湖中岛上要挖,村子北边也要挖?你真当我是刨地的了?干脆,你让我带剑兵去冲阵去得了。”徐家鹏一听又给他增加工作量,当即火大。 “冲阵?嗯……那就要做两手准备了。”朱亚非心中一凛,心中暗道不好,万一鱼人要是冲锋了那就要正面冲突了,想到這裡连忙指着地圖說道,“飞翼你带着弓箭手和长枪手守在岛上。小徐你带剑兵配合麦克格雷的骑兵蹲守北面這個壕沟。死狗,還是带着你三十人去放火,火着了之后立即去和小徐他们会合守住北面壕沟。這次咱们不搞夜袭了,就等着鱼人中毒之后就攻击。分头准备去吧。” 张涛和麦克格雷到了鱼人村南边不足一千米的地方,点火开始烤那些鸡鸭,三十二個人烤两车的鸡鸭,那還真是有些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把所有鸡鸭都抹上了泻药,還沒等烤熟,肉香味就把鱼人村的鱼人给引了出来。张涛等人看到鱼人怪叫着冲了出来,立即上马开跑——由于张涛不会骑马,麦克格雷一把将他横扔在马背上带着他跑。 听完他们的汇报,朱亚非吩咐麦克格雷放出斥候去盯着鱼人村。下午时分,斥候回来汇报,鱼人村裡已经一片混乱。 张涛估算泻药应该发挥了作用,立即撺掇朱亚非开始攻击,朱亚非用看傻缺的眼神看着他說道:”攻击你大爷,壕沟還沒挖好,现在攻击肯定会有损伤,让它们多拉一会儿,等我們壕沟完工了它们也拉的疲软了,到时候再攻击损失最低。“ ”低你妹啊,我配的泻药,只要吃下去,就算是牛也保证拉的站不住,那点個头的鱼人,现在一准都站不稳了。“ ”不早点說?延误战机朕斩了你!传令兵!去把挖壕沟的人给我叫回来,集结部队准备进攻。“朱亚非连忙更改作战部署。 徐家鹏刚到了湖心岛,還沒开工就被召回,部队集结完毕,所有人赶到村南的时候,杨华庚已经把南边的柴火堆好了,东面也堆了不短的一段。 ”行啊死狗,速度挺快啊,行了,不用再堆了,现在就放火!“朱亚非看到那堆柴火,立即下令放火。 ”弓箭手,点火!“黄奕斐看到火起,立即组织弓箭手火力覆盖。 张涛的药果然霸道,這么大火烧起来,偌大的村子裡居然沒有一只鱼人蹿出来。 就在朱亚非准备命令冲锋的时候,鱼人村上空突然阴云密布,紧接着寒风阵阵。转眼之间鹅毛大雪铺天盖地的砸了下来。 “你大爷的!暴风雪!快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