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活着的人 作者:歌尔 等明镜醒来的时候,已经的第二天早上了。他感觉脑袋沒那么疼了,可满嘴的苦味也超级难受的。 明镜费力的爬起来,一手按着太阳穴走出房间說道:“青岩,你是不是趁我睡着的时候给我喂了黄莲汤啊?” “并沒有。”青岩果然在房间外面蹲马步,看到明镜晃晃悠悠的出来,他立刻停止训练,扶着明镜坐到椅子上。房间是小南安排的,依然沒在雨忍村内,而是在外围的一栋民宅裡,這裡也是晓组织外出执行任务的落脚点。 “呜…能给我一点水嗎?…”明镜皱了皱眉头說道,青岩把系在腰间的水壶接下来递给自家少爷。明镜含着水在嘴裡转了几個圈,吐出来之后感觉整個人都好多了。 “你醒了。”這时候小南走了进来,看着脸色稍微恢复了一些的明镜,微笑了一下說道。 “嗯,昨天谢谢你了。”明镜点了点头,他看着小南手裡提着的包裹,笑着问道:“這個该不会是给我們准备的早餐吧? “嗯,不過沒有你们火之国的好吃。”說着,小南把包裹放在桌子上,打开一看,就是几块大饼和一些鱼干。明镜拿起一块大饼咬了一口,味道有点像曾经在种花家吃過的烧饼呢!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說道:“嗯,挺好的啊!” “嗯,赶紧吃完,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去找大蛇丸地圖上画的哪個地方吧!”小南点了点头,也拿着一块大饼小口小口的啃了起来。 三人吃完之后,等小南把剩下的食物打包好明镜就把地圖给了她說道:“這一片地方你比我們熟悉,今天又得靠你了。”小南沒有客气,接過地圖研究了一下之后抬头說道:“我大概知道在什么位置了,咱们出发吧!” “好!”明镜高兴的点了点头,有了小南這個地头蛇带路就是不一样。如果让明镜、青岩两個人找,估计找個两三天都不一定找得到。但在小南的带领下,他们仅仅用了一個上午的時間就找到了。 這是要越過一個山谷一面的山顶上,当三個人来到這個地方的时候,都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了。红色、紫色、白色的花朵在山顶迎风招展,這是一种炫目的艳丽,妖娆般的美,却充满了剧毒。 “明镜,你看那边。”小南首先回過神来,她指着花海傍边的几個小土堆提醒道。 明镜走了過去,发现這三個小土堆居然是坟墓,墓碑就是一块简单的木板,上面分别写着墓主的名字 “鞍马纯一、鞍马纯二郎、鞍马纯武……呵呵…原来你们早就死了啊…還是死在這么個地方…”明镜看着墓碑,心中升起一股怒气,這三個人活着的话,鞍马一族也不至于落得這么下场啊!结果他们却死在這裡,守着的還是盛开的颖粟花。 有比這更荒唐的事情嗎?! “明镜…”小南感受到明镜呼吸急促,双手更是死死的握拳。她知道,這個男生现在很愤怒,却又发泄不出来。 “喂…你们是什么人?”就在這时,一個苍老的、有气无力的声音从背后传了過来。明镜三人回头一看,只见一個衣裳褴褛的老人拄着拐杖站在远处,浑身瘦的只剩骨头了,感觉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你又是谁?”明镜现在心情很不好,对于這种一看就知道是常年吃压片的人更是厌恶,所以他說话的语气也好不到哪裡去。 “我是這裡的主人,這裡不欢迎你们,立刻滚!”老人浑浊的眼睛一瞪,居然发出了一股不弱的气势来。 “哈,這么說来,這裡的颖粟花都是你种的了?”明镜微微一笑,一边走過去一边撸起袖子,他决定毁掉這裡。 “沒错,你要干什么?!告诉你我鞍马拓人可不是好惹的!”老人冷喝一声,拿起拐杖摆出攻击的样子来。 明镜一呆,他想起来了,鞍马浩二曾经說话,鞍马纯一是带着四個人一起出发的,现在這裡只有三個墓地,也就是說他们一行人中還有人应该活着!明镜停下了脚步,盯着鞍马拓人问道:“你說你叫鞍马拓人,那么是不是還有一個姓鞍马的也在這裡?!” “有沒有关你什么事?赶紧离开這裡!”鞍马拓人态度恶劣的說道。 “当然关我的事了,我叫鞍马明镜,是鞍马一族下一任家主!”明镜眯了眯眼睛,语气不急不缓的說道。 “你是浩二少爷的儿子?!”鞍马拓人一呆,手中的拐杖不禁放了下来。 “我是家主的侄子。”明镜纠正道,他看着鞍马拓人继续问道:“家主告诉我,当年你们是一行五人出发的,现在就你一個在這裡了?” “连這個你也知道,這么說来至少你是鞍马一族的成员了。跟我来吧!左洋恐怕撑不過這一周了。”鞍马拓人叹了口气,转身朝着不远处的一個山洞走去。明镜等人也跟在他身后,這個家伙应该是大蛇丸一辈的,但他现在這幅行将就木的模样,說他跟三代火影是一辈都更容易被相信。 一行人走进山洞,意外的发现這裡還挺干净的。一個老人躺在木质的床板上,要不是看到他胸口還在起伏,恐怕谁都觉得他已经死了。 “给我說說你们的情况吧!”明镜收回目光,盯着鞍马拓人說道,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那种恶劣。 “家主大人带着我們来到雨之国,经過一番努力之后,终于在這裡找到了黑膏的原材料。這时候纯武大人已经自杀了,我們把他埋葬之后就开始炼药。开头的那几年,我們提炼了很多黑膏,每天都過着仙人一般的生活。可五年以后,家主大人突然不许我們使用了。但那时候,谁也忍不住。春三郎大人与家主大人发生了激烈的冲突,他们打了起来……”鞍马拓人看着墓地的方向,似乎是在回忆着两位大人的战斗。 “结果如何?”明镜可沒打算让他一直回忆下去,他直接开口问道。 “纯三郎大人死了,家主大人身受重伤,七天之后也死了。”鞍马拓人收回目光看向明镜說道:“临死之前,家主大人說‘黑膏不是什么神赐之药,也不能提高幻术。一切都是我們的错觉,不能再让黑膏流入鞍马一族。因为黑膏会影响人的意志,鞍马一族血继限界觉醒最关键的正是意志!’這样的遗言。” “于是你跟那個人就一直留在這裡?”明镜冷笑一声,有些嘲讽的說道。 “我們……我們离不开啊……”鞍马拓人不禁老泪纵横:“我們想過要离开,但黑膏的吸引力太大了,我們每次都只能山脚,就不由自主的回来。那种失去的滋味,是這個世界上最难以忍受的。” “所以你们一次次离开,又一次次回来了?哈……”明镜忍不住笑出声来。 “唉……”鞍马拓人沒有解释什么,就像明镜說的那样,他们两個就是那么沒出息。 “现在,你们两個跟我离开這裡!”明镜站了起来,神色冷漠的說道:“至于外面的那些东西,我会一把火烧掉!” “您不能這么做啊!您烧掉的可是我們余下不多的生命啊!”鞍马拓人不知道哪裡来的力气,一把抓住明镜的手喊道。 “我是在给你们延续你们为数不多的生命!青岩,把他拖下去,至于那個…一并抬下去放马车裡!”明镜甩开鞍马拓人的老手,转過身去吩咐道。 “您不能、不能這样做啊!…”鞍马拓人還想挣扎,但他這具已经被压片掏空了的身体,怎么可能是青岩的对手?三两下就被制伏了,然后青岩走到木床边,直接将這個一人宽的木床扛起来往外走。 随着青岩的离开,這個山顶只剩下明镜和小南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