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二章 为之何由? 作者:心海冰原 這些小东西并沒有什么强大的作用,只能在一定的程度上混乱感知,但当這些小东西连成一片的时候,被它们所笼罩的地方就是一片信息盲区。 外面的人无法快速准确的传递消息,裡面的人也沒办法及时获取信息。 他们需要的就是一個時間差。 当尘埃落定,有元婴大佬做靠山的他们,何惧一個实力大损的名誉长老 虽有千金买马骨,但那千金与其而言不過微末,何时有人见過哪位拿着自己的全部身家来换一堆骨头的呢 千金买马骨为的還是千裡马,谁也不会为一堆象征意义的骨头费上大代价,要是买了马骨却沒钱买马了,那才是大笑话呢 虽然這座城池的建立,永清道君這位名誉长老出了大力气。 但夙夜城终究是,也必须是星辰阁的夙夜城,這一点绝不容改,這座城也绝不容失 现在這位永清道君既然失去了守住夙夜城的力量,那就要换能守住的来。 夙夜城失守的结果对星辰阁来說绝对是可以伤筋动骨的大败,而非是皮毛之损。 到那时就是近乎全部身家买马骨的笑话了 和佢脑子转的飞快,手下的动作也不慢。 短短几瞬,他就将同门们埋下的小东西们启动,勾连成阵,将永清道君闭关的那片区域掩盖了起来。 下面,就是要拿到大师兄手中的传送权限了。 在城墙上指挥师弟们结阵杀敌的牧奚感到些许焦躁,让他不由的有些心中发慌,好像有什么掌控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冥冥之中传来的不安似乎在告诉他,超出掌控的并不是什么对他们有利的好事情。 很少有人知道,星辰阁未雨绸缪、掌控全局与傲龙宗未良真人并列、交锋的天枢峰大弟子,和光真人是個靠直觉的行事的家伙。 他的第六感,超乎众人的灵敏与准确。 所有的未雨绸缪掌控全局多以此为基础。 說起来,因为這趋利避害的天赋,他当初還差一点就被摘星阁要了去呢,但到底是阁主师尊更胜一筹。 察觉到不对,牧奚第一時間,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和佢,那個桀骜的自以为可以算计一切掌控所有的二师弟。 “和佢呢” “二师兄二师兄下去修整了吧” “咦不是大师兄你让二师兄去取圣光石了嗎” “好像是不小心受伤了” “伤药不足,去取了” 尚在城墙上的天枢峰弟子,你一言我一语,言近尾音时彼此面面相觑 小师弟吕安冉断言“還沒回来。” 牧奚的面色隐隐有些泛青,這個混小子,他想做什么 宗门长老那么多,阁主、星主都沒发话,哪裡轮得到他出什么头 真当這夙夜城是派個元婴长老過来就能守得住的嗎 若无永清道君坐镇,光是這片沙漠裡的原住居民就够他们头疼为难的了。 虽然初来之时的交锋他不曾看懂,但显然這片沙漠的主人是個十分强大的存在,魔族也不敢轻易挑衅的存在。 若非道君他实力强横又似是克制此地主人,他们能否在此地建城都是两說 那被封在石壳子裡成为对方操纵在手的玩具,便就是他们最可能预见到的下场。 能被阁主收为弟子,和佢不应是如此莽撞的才对,阵前换将,他這哪裡是思虑不周,他是脑子进水了吧他 脑子是個好东西,但不是人人都有 和佢曾经有個好脑子,但现在看来好像是被什么给啃了 “和尤,你来指挥,至少坚守两刻钟。” “好。”吕安冉静静的点头,接過牧奚在阵法中的位子。 牧奚匆匆离开城墙向着城主府而去。 小师弟性子认真,虽然平时显得不够灵活变通,但其为人說到做到亦令人十分放心,师兄弟也多为信服。 再加上其好学刻苦,阵道修为亦是十分不俗。 故而由他指挥,他才能最大程度的放心。 說两刻钟就是两刻钟,就是只剩他自己了,和尤他也会想办法拖够两刻钟的。 牧奚对小师弟吕安冉就是如此的自信放心 虽然平日裡稍显木讷,但一個能明了阵法无数变化的阵道修士又怎么会笨呢他只是懒得想罢了。 這個和他自己一样靠直觉生存的小师弟,却是和他截然不同呢 比起和尤這個令人省心放心的小师弟,二师弟和佢简直是個作天作地的熊孩子。 平日裡在宗门仗着有個元婴修为的爷爷鼻孔朝天也就是了,這都到哪裡了還在這儿作妖 不行這次打完了,就得想法子把這家伙送宗门去 本来随行名单上是沒有他的,想也知道這家伙是怎么挤进来的。 要是老老实实的怼外人也就是了,他可沒時間天天将這混小子放在眼皮子下看着,還是谁的后辈谁看着好了。 派出去盯個稍都能生出不该有的小心思来,谁知道一会還会作什么妖啊 “大师兄,你来啦” 和佢看着明显神色不渝显得有些气急的和光,高高兴兴的打了声招呼。 “见到我你很高兴”看着一脸自得不见瑟缩的和佢,和光眸色一暗。 “自然是高兴的。毕竟時間不等人,师兄能亲自前来可是为师弟我省了许多功夫呢”和佢的神色特别的诚恳,给人的感觉真心实意他這般說就是這般想的。 牧奚 牧奚自是不信的。 他对這位十分活跃的师弟不能說是特别了解,但也是知道這位的话也就听听面上的意思就是了。 要知道這位的心比之傲龙宗的那位也差不了几分凉薄。 踏白骨拾阶而上,凌绝顶览苍生而小,早就是习惯了的事情。 “既然你有更多的時間,那就好好给我一個解释和佢。” 对面那個微笑的师弟,真正高兴的,是有更多的時間来說服他,来展现他的胸怀,他的担忧 适当的、充裕的時間,能让他更好的推动自己的计划。 這才是他所谓之高兴的。 即便知晓,牧奚還是想听对面那热给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释。 其中也未尝沒有夹杂一点儿自己的小私心,或许這次這家伙儿真的聪明了一次了呢 人毕竟不是全然理智的。 敌军压城,暗敌窥伺,道君不出,道童匿迹。 牧奚肩膀上的压力也是很大的。 永清道君讨厌琐事,阁主将临时决策权全然交给自自己,這是信任也是重担,在现在這近乎四面楚歌的困境裡,更是能将人压垮压死的千斤之鼎。 “我知道,這座城能够不经血雨腥风安然建城多亏了道君,永清道君是夙夜城的顶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