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大将之才嗎 作者:云中羊 正文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正文 “二,必须提防孔虎。” 姜丕接着說道:“如果把佘健比作为毒蛇,那孔虎就是一條疯狗,這些年裡,像我和其他几個老大,都在使劲漂白,只有他改不了性子,动不动就是血腥手段,也沉迷于用暴力去解决問題。 像今天上午你收拾了他,他绝对已把你恨到骨头缝裡了,依他的性格,百分百会报复,而且,肯定是把你往死裡收拾。” 叶凡目光一寒,冷声道:“那他是找死。” “我相信叶兄弟身手不错,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特别是道上的人,干见不得人的事很裡手,万一着了道,那就为时晚了,所以,叶兄弟平常出门的时候,多提防一点,假若真着了道,不嫌弃的话,可以說是我姜丕的兄弟,他孔虎真要玩,我姜丕就陪他玩到底。” 叶凡微愣,随即拿過服务员刚送上的白酒,拧开瓶盖,倒满两杯,一杯递给姜丕,碰杯道: “姜老大能說這样的话就很不简单了,啥也不說了,喝最烈的酒,睡最美的女人,交最蠢的兄弟,干了。” “好,交最蠢的兄弟,這话够味,干了。” 两人一口喝尽,娘咧,白酒啊,一瓶酒就喝完一半了。 姜丕掏出烟,丢给叶凡一根,自己抽上一根,笑道:“這才第一次喝酒吃饭,我就闷头闷脑的给你敲警钟,能适应嗎?” “沒什么不适应的,俗话一句,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我可不想挨冷刀子,那听听警钟又何妨。” “嗯,那我就接着往下說了。” “說吧,洗耳恭听。” “這第三個要提防的人,叶兄弟能猜到是谁嗎?” “柴一。” 姜丕微愣,好奇问道:“为什么說是他?” “人到高处不胜寒,特别是江湖道上,越爬得高,则越颤颤惊惊,像上次,他一看到我和辛无畏有点关系,回头就請我喝茶,无非是心裡不踏实而已。” “怎么個不踏实法?”姜丕眼裡多了几分兴趣。 “這個……我猜,无非就是两方面的原因:其一是,他怕我是省城豪爷丢在西海市的一枚棋子,那则有可能牵连他的地位和事业,所以试探、拉拢。其二是,他担心我成为其他区四位大佬手中的大刀。” “好!” 姜丕朝叶凡顶了個大拇指,感叹道:“叶兄弟心怀乾坤,却不显形于色,判人断事,针针见血,利害啊,說句实在话,确实让我很意外。” “孔老大的意思是:我是大将之才嗎,哈哈哈哈,我也這么觉得。”叶凡无耻大笑。 姜丕一阵无语,是被叶凡這股无耻劲呛住了。 他好笑道:“叶兄弟,你难道不能谦虚点嗎?” “有啥好谦虚的,你下次夸我還不知道是何年何月,我何不先高兴了才說,不然,委屈了自己。” 好吧,姜丕再一次被叶凡的這通道理噎得說不出话来。 “好吧,叶兄弟,再给你一次机会,再猜一猜下個要提防的人,這次你如果猜对了,我就把這半瓶白酒喝了。” “当真嗎?” “绝对当真。” 叶凡立即把酒瓶立到姜丕面前,坏笑道:“那你可以喝了。” “让我喝可以,但得先告诉我答案。” “你想說的下一個要提防的人,他就坐在我对面。” 姜丕看着叶凡,一声苦笑,拧开瓶盖,对着白酒瓶喝光瓶中的半瓶酒。 至此,两人再沒聊這方面的事,姜丕沒问叶凡是怎么猜出来的,叶凡也沒說是怎么猜到的。 两人边吃边聊,又喝了一瓶白酒,又叫了两個菜,直吃到七点半时才离开酒店。 有意思的是,姜丕已有八分醉意,說话都大舌头了,走路更是东倒西歪,全靠叶凡扶着才坐上车。 叶凡对姜丕又多了几分好感,一是因为姜丕肯定知道自己的酒量,但刚喝酒的时候,只字沒提自己喝不得,這份不轻易间露出的豪爽,很对叶凡的胃口。 再者,都說酒后吐真言,他姜丕能让自己喝醉,证明他不怕吐真言,也就是說,他对叶凡沒瞒着什么坑歪心思,若是换成柴一,他敢在叶凡面前喝醉嗎。 光是他表现出来的這一点,就值得交個朋友。 随后,叶凡从姜丕手机上找到他老婆的电话,拨打了過去,问清了地址以后,把姜丕送回了家。 直到九点多的时候,叶凡才回到小区。 刚走到楼梯口时,浑身忽然一紧,身子一缩,猛然扑向花围子中,如同猎豹捕食。 而正是這时,一道冰冷的冷光从花围子射向叶凡。 叶凡错身避過,等他再往前扑时,一道黑影如狸猫般从花围子的另一端矮树中蹿起,几個起落就跑出了十几米远,然后跳上一辆等他的摩托车,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好快的速度,好敏捷的身手。 是谁!? 叶凡想到了刚才吃饭时姜丕的提醒,难道是孔虎,這么迅速就找人来对付自己了嗎? 他眼裡炸起寒光,捡起那把匕首,静静思索了一会儿后,进了单元门口。 那辆摩托车开出五六公裡以后,确定沒有人跟踪以后,拐进了一处阴暗角落,停了下来。 两人摘下头盔。 其中一個约三十四五岁的样子,国字脸,浓眉大眼,眼内精光闪闪。 另一個四十来岁,也就是刚开摩托车的那人,身板壮如野熊,右边脸颊上有一道刺眼的七八公分长的刀疤,恰似一條蜈蚣虫趴在上面,赫然是博天武社的老板巩秋。 此时,他盯着对面的人,沉声问道:“寒子,怎么回事?” 寒子叫袁寒,他說道:“那個人的感觉太灵敏了,我才准备偷袭,他就反扑向我,幸好带了把匕首,不然只怕要露脸了。” “這么灵敏嗎,平常人不可能有這么好的感知力,除非是修炼了内家功法的人。” “应该是修炼了内家功法,就是不知道是暗劲一品還是二品,若是一品,那不足为惧,若是二品,那就棘手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看来得调整一下计划了,明天我再安排一個人来,务必尽快把他做了,不然,夜长梦多。” “是這個道理,這种人,连孔虎都敢打,沒什么事做不出来的,秋哥,安排老三来吧,我俩铁定可以做了他。” 巩秋眉头微挑,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不,以防万一,我让老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