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针锋相对 作者:楓信子 岂知,米贝妍原本早就有所猜疑,所以早早巴上了南景梦,势必要成为南家的少奶奶,這样的证据,她不会自己用,只会用委屈震惊的姿态找到南景梦给她做主。 而南景梦最重视的就是南家的名声,她当然会一口否认,然后恩威并施地打发了米贝妍,再着手处理心怀不轨的祁梦洁。 南景梦被他這么讽刺,顿时怒火中烧,连最后的矜贵都无法维持,“南景寒,你既然都知道你還這么肆无忌惮,非要到时候全世界都知道你和自己的侄女乱lun才甘心是不是?你是不是想要毁了南家才肯罢手!” 顿了顿,她冷笑一声,“南音就是個小狐狸精,和她那個不要脸的母亲一样,就会勾引男人,我早就该防着,一個小三的女儿,能好到哪裡去?” 南景寒微微绷紧了身体,脸色冷得彻底,“我记得小时候您教過我一句话:祸从口出’!我不想再听到你這样說南音。” 南景梦气极反笑,“听你的意思,我动不得她,就连說都說不得了?若是我要让她消失,你是不是也要杀了我?” 南景寒微微眯起眼睛,气息渐渐冷了下来,“不会有那一天。”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他怎么会再次允许南音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然后消失? 在南景梦再次开口之前,南景寒不紧不慢道:“姐,若非你给了米贝妍我的未婚妻這种身份,祁梦洁绝对不会找上她,米家也不会成为困扰你的因素。我早就說過,我不会和她订婚,那是你们一厢情愿的想法。” 那一声‘姐’南景梦還沒有消化,就险些被他气得晕倒,“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還得怪我了?若不是你和南音……你们……米贝妍难道不是你最好的選擇嗎?” 南景梦气得语不成句,南景寒却是毫无悔意,“若是她真的那么好,今天就不会打算利用你妄图达到自己嫁进南家的目的了!一個为了自己的私利可以置南家的利益不顾的女人,你究竟喜歡她哪裡?” 听到這裡,南景梦才渐渐沉默了,良久,南景寒都沒有說话,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這個姐姐手段凌厉,而且骨子裡顽强固执,若是想要改变她的想法,只能拿出证据,让她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亲自打消让米贝妍入门的念头。 這一次,是米贝妍自己作死。所以他得知消息的时候将计就计,只让路加派人看着米家的动静,不過就是为了這一步,否则,他完全可以让祁梦洁神不知鬼不觉地从米家消失…… “就算米贝妍不合适,也绝对不可能是南音。” 良久,南景梦才說了這么一句,火气已然消了不少,寒意却越来越盛,“米贝妍這边我会处理,至于祁梦洁……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的人将她关起来了。” 南景寒轻笑,“我知道,她已经消失了。” 若是路加這個时候還不知道出手,那他也该考虑换人了! 南景梦听他避而不答前面的問題,心中火气又冒了出来,她深呼吸几口气,才将怒意压下去。 “景寒,我做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她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和聪明人打交道,南景寒性子桀骜不驯,对她的尊敬是建立在一定基础上的,就像是上一次她动了南音,這么久他都沒有给自己一個好脸色,好不容易他肯再叫一声‘姐’,她便知道自己该换一個策略。 若是她不再是他尊敬的大姐,那么她南景梦在南景寒眼裡也什么都不是,她說的话,他也不会听。 這一点,南景梦发泄過怒火之后,比谁都看得清楚。 “恩。” 南景寒不欲和她在這种沒有意义的话题上多做纠缠,便挂了电话。他眉心松开来,走进房间,南音睡得正香,脸蛋红扑扑的十分可爱。 南景寒看得心口一软,俯身在她额头一吻,低声道:“放心,一切有我。” 他认定的人和事,他自己有分寸,這一段感情本就来得不容易,守护起来更是不容易,可是他是南景寒,越是不容易的事情,他越是要挑战。 是夜,a市一处别墅。 南景寒一身寒气走进地下室,给阴暗的地下室带来了一丝光明,随着大门关上,又重归阴暗。 一個面容硬朗的肌肉男一看到南景寒,便和活宝 一样凑過来,就差摇上一根尾巴了,“老大,你可算来了。這女人一直嚷嚷着要见你,吵死了。” 路加明明是個硬朗的汉子,面对南景寒,却无所不用其极的耍宝,地下室裡都是亲近的兄弟,对此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南景寒看了一眼形容狼狈的祁梦洁,她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身上是随处可见的伤痕,手掌心被碎玻璃扎伤的伤口已经化脓,看起来颇为难看。 “用刑了?” 路加正了神色,“這女人嘴巴太贱了,不会說人话,就让兄弟几個教教她怎么做人。”說着,他打了一個响指,便有人拎着一桶清澈的水朝着昏迷的祁梦洁洒了下去,只听一声惨叫,祁梦洁下意识大喊,“我要见南景寒……我要见南景寒……” 南景寒冷笑着坐了下来,“家裡人呢?” 路加摇头,“真是不是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挺能闹腾的,她那個正在上学的弟弟還叫嚣着握着你的秘密呢,看来是這個女人留了一手。” 南景寒挑眉,“路莺前一阵子研究了一個好东西,专门治這种不听话的,你自己找她吧。” 說罢,就见路加垮了脸,“那她又要唠叨我了,老大,你怎么不自己說?” 南景寒看了一眼挣扎着要转過身的祁梦洁,语气冷淡,“她又不是我妹妹!” 话音刚落,便听祁梦洁惊呼一声,“景寒……”碰到了南景寒阴冷的目光,她下意识打了一個哆嗦,改了口,“南总,救救我……這是一群疯子,他们……他们打我……” 路加一脚踢過去,祁梦洁破败的身子就跌到了墙角,连喊都喊不出来,泪水哗哗的往下掉,看着南景寒的眼神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