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二章 调停人 作者:摇摇-欲坠 当纷纷扰扰的世界经济论坛闭幕的时候,众人虽然沒有能够找到长期的和平道路,但是最少东西方在這种交流中,认识到了和平对于发展的重要性。 双方在某种程度上也形成了一定的默契,在一些商业合作领域,控制的也不像去年那么严格。 随后的人道主义颁奖典礼,今年的颁奖礼上,只有两個团体和四個個人来领奖。 不過,這丝毫沒有影响到约纳斯奖的成色。 为了宣传這些人,约纳斯基金会還将每個人的经历整理成书,进行了出版。 赚钱都是次要的,主要的是让社会各界明白,约纳斯基金会评选的结果成色是值得信赖的。 而通過将這些获奖者的经历出版,不仅让更多的人了解了他们做出的贡献,還具有造星的作用。 二月十四号,在颁奖典礼结束以后,周南也给自己放了一個假,带着奥黛丽和约翰来到了英格堡滑雪。 13年,英格堡建起了一條从英格堡通往铁力士山上海拔1262米的的牵引式铁道。从此以后,這裡的冬季滑雪就开始了蓬勃的发展,每年冬季最少吸引二十万人次以上来這裡滑雪。 27年,瑞士的第二條缆车建成,将滑雪的高度提高到将近两千米处,這以后的滑雪风潮更是袭击了整個欧洲。 人们原本需要艰难地爬上山,然后再滑下来,攀登的時間远远多于滑雪的時間。 但是缆车修建起来之后,上山就变的简单了起来。坐缆车上山,根本不需要耗费任何的体力,让人们可以尽情享受滑雪的乐趣。 欧洲各国政要,贵族,有钱人们,把每年冬季来瑞士滑雪,当做了必不可少的活动。 周南和奥黛丽在這裡玩的非常开心,晚上就住在山下的本笃修道院裡,享受着美好的二人世界。 然后,他们就接到了家裡的埃廷尼打来的电话,受到奥黛丽邀請的费雯丽夫妇,终于从英国過来了。 周南对费雯丽的大名也是闻名已久,她演的和周南都看過不止一遍。 在奥黛丽還是一個孩子的时候,周南看到這两部电影,就被裡面的郝思嘉和玛拉给迷住了。 不過這只是青少年时期的一种仰慕,并沒有一定要拥有的冲动。 费雯丽虽然是受奥黛丽的邀請,来帮她提高演技的,但是她们夫妇的到来,更多也是因为来瑞士游玩。 所以周南和奥黛丽并沒有直接返回家裡,而是让埃廷尼带上一些蔬菜,把他们直接送到了英格堡。 埃廷尼趁着奥黛丽不在家,将她夏天时候收留了一群鹿,直接又杀了一头,然后带了一半過来。 因为在牧场裡面的生活安定,当初收留的六只鹿虽然已经杀了三头吃肉,但是现在数量不仅沒有减少,反而還多了一头。 在本笃修道院,周南见到了自己少年时期的偶像。 已经三十六岁的费雯丽依旧非常迷人,虽然现在她有一些狂躁症,但是在大多数时候,她都显得那么的迷人。 而她的丈夫劳伦斯奥利弗虽然在东方名不见经传,但是实际上却是一個非常出色的演员和导演。并且因为演艺事业的出色,两度授勋。 费雯丽就是因为迷恋他的才华,在13岁就已经迷上了他,以至于后来结了婚,還是忍不住跟他纠缠在了一起。 他们当时都還各自有丈夫和妻子,但是却已经迫不及待地住在了一起,并且一同旅游,一同赴宴,表现的像一对夫妇。 四年后,他们各自获得了另一半的允许离婚。当天晚上,他们就迫不及待地举行了婚礼。 从此以后,奥利弗夫人這個名号就跟随了费雯丽一生,哪怕后来跟奥利弗离婚了,她的身体跟了其他男人,心灵依旧属于奥利弗。 让周南有些佩服的是,费雯丽一生中经历的三個男人,每一個都对她宠爱有加,并且三個男人還是好朋友,即使离婚了也一直共同照顾她。 第一任丈夫霍尔曼,虽然有些恼费雯丽让他丢脸了,但是很快原谅了她,一直保持着很深厚的友谊。 第二個丈夫奥利弗是她最爱的人,但是因为她的精神分裂,给两個人的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他们在一起二十多年,奥利弗年纪大了。他厌倦了要像一個医生照顾病人一样照顾她,而且也满足不了她的,开心地把费雯丽让给了她的新情人梅裡维尔。 费雯丽的一生是传奇的,她的艺名的姓丽,来自于她的第一個男人,奥利弗夫人這個名号,来自于她最爱的男人。 最后的岁月,她的身体属于梅裡维尔,心属于奥利弗,几個男人還能一起友好地照顾她。 反正這种事,对于一個有着东方人思想的周南来說,怎么也接受不了。 他们对于周南這個传奇人物也是敬佩不已,四個人的见面非常愉快,结伴在英格堡玩了足足一周,才回到了约纳斯农场。 接下来的日子就变的平静了下来。 周南最近沒有了太多应酬,主要的工作就是写出政治经济学的教材,然后一周给学生上两节课。 奥黛丽每天也准时去上学,沒课的时候就回到农场来,跟着在這裡度假的费雯丽和奥利弗学习表演。 在当老师方面,奥利弗比费雯丽更加称职,论起演技,他可以說是周南见過的最厉害的演员,并且還擅于言传身教。 美丽的约纳斯农场也让费雯丽流连忘返,宁静的生活让她很长一段時間都沒有犯病。每天骑骑马,划划船,在树林裡散步,在湖边发呆。 奥利弗也很开心,因为费雯丽狂躁的时候,就需要男人来满足她,一天三次甚至更多次。 现在不犯病了,一天一次就能满足她。 周南体谅他,還把给让诺德配的中药也给他配了一份,让他的精力也充沛了许多。 時間来到了四月,這是万物复苏的季节。 刚进入四月,周南就接到了两個好消息,一個是联邦调查局对麦卡锡下手了,直接以挪用公款和在担任巡回法庭法官期间收受贿赂对他进行了审查。 因为证据确凿,参议院最终取消了他的参议员资格,并且将他送上了法庭。 第二個好消息则让周南兴奋地大醉了一场,因为作恶多端的岸信结被东京法庭宣判有罪,判处了无期徒刑,并且不准保释。 因为他并沒有直接参与日军在华期间的残暴行为,所以很难判他死刑,但是无期徒刑已经能够让周南的目的达到了。 他是自民党的核心,所有人都是围绕在他身边的。而他在监狱裡面,自民党虽然還会成立,但是发展方向就不一定会按照他的意愿来发展了。 而且,他在外面的时候,可以利用他隐匿的金钱来开公司,笼络一大批人为他服务。 而他沒有获得自由,那些他隐匿的金钱,恐怕就不会用来开公司,最多会留给他的家人,自民党的势力也不会膨胀的那么快。 整個四月,周南的心情一直非常愉快,這也让他撰写的政治经济学教材进度加快了许多。 不過,這也是因为出版社催的急,因为他虽然還沒有整理成书,但是他的授课內容却已经广为流传,目前市面上已经多了许多他讲课的內容出现,并且很难追究版权問題。 本来三年的教材,他准备写一大本书的,现在却不得不先出一個上册,然后再撰写下册。 而這本书也跟他此前写的和不同,這本书還沒有准备出版,已经有了无数的国家在跟他联系,准备将這本书列入大学教材。 這個时代的经济学,政治学基本上都還各自为政。而周南的政治经济学理论则是将两者完美结合在了一起,所以格外受大学裡的理论学者们重视。 四月二十一日,前一天是谷雨,也刚好下了一场大雨。 這一天早上,周南吃過了早餐,就跟在农场做客的费雯丽夫妇,還有维特根斯坦,各自提了一個篮子,到树林裡找羊肚菌。 往年约纳斯农场发现過松茸,甚至发现過松露,但是這种羊肚菌也是今年才在农场的树林裡被发现。 周南用這种羊肚菌给大家做了几道大菜,不管煲汤,還是红烧,都让所有人迷恋上了。 几個人不一会儿就找到几丛羊肚菌,大家选大的采摘了,留下小的准备晚几天再采摘。 一辆汽车开进了约纳斯农场,周南也并沒有在意,還在跟维特根斯坦讨论着他在苏黎世治病的事。 前列腺炎不是一种好治的病,药物一般很难奏效。现在想要治好他的病,只能手术。 维特根斯坦准备在苏黎世湖边租一個房子,将他的姐姐一家安排過来照顾他。 不一会儿,就看见埃廷尼和英国的安德森上尉,哦……已经是安德森少校了,沿着农场的草从跑了過来,将裡面的一群山羊吓的四处散开。 维特根斯坦也看见了這一幕,笑道:“好像你的麻烦事又来了。” 周南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笑道:“生活在难免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难题,我們总是要乐观面对,不是嗎?你跟我一起回去嗎?” “不,我更享受這裡的小鸟欢唱。” 周南迎着安德森少校他们走了下山坡,安德森快到周南的面前才放缓了脚步,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說道:“约纳斯,英国军舰紫石英号昨日与红党的军队交战,现在,国王陛下希望你能够担任英中两国的战争调停人,不要把两国拖进战争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