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少女的纠结
一個少女的全身心的依赖,对于一個男人来說,永远都是自豪的源泉。奥黛丽還小,但是也知道周南喜歡宠着她,所以在周南面前,越来越喜歡撒娇了。
“啊,好疼……约纳斯,我好疼……”
“我本来還学了新的舞蹈,想要跳给你看的,可是却受伤了。”
“约纳斯,我要吃苹果,你帮我拿過来。”
“不行,你咬了那么一大块,我還是伤员呢!”
一直等到凯莉下班回来,在凯莉面前,奥黛丽不好意思還這么撒娇。因为在這個家裡,永远都是凯莉在照顾她,可是凯莉却跟她沒有任何血缘上的关系,這让她有些愧疚。
周南买下了這個房子,给了她们幸福安定的生活。凯莉在生活中维护着這個家,而她只能白吃白喝,虽然沒有人在乎這個,但是少女的心思总是善于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這也代表了,虽然她现在是周南名义上的妻子,但是内心還沒有真正适应這层关系。如果她跟周南真的成了夫妻,恐怕也不会有這么多的小心思了。
不過也是因为這一点,她现在不抗拒跟周南的亲热,這对于一個十四岁的少女来說,已经是向前迈出了一大步了。
周南的回来,让家裡又多了许多笑声。得知周南回来,老布兰德特吃過了晚饭,就带了一瓶酒過来找周南聊天,下棋。
周南表面上虽然只有二十一岁,但是有了另一世的经验,在很多方面,心态跟一個老人也相差不大。加上身为道家弟子,他表现的非常淡泊,待人温和有礼,所以老布兰德特很喜歡跟周南下棋。
周南也很喜歡跟一個有经验的本地人多聊聊当地的风俗人情,還有社会关系,所以一老一少還成了一对忘年交。
周南跟老布兰德特下棋,他的小女儿菲奥娜却跟奥黛丽跑到了楼上去写作业,也不知道她们两個到底是在写作业還是在玩。
凯莉却闲不下,按照周南教她的方法,开始做苹果酒。
家裡的院子裡有一棵苹果树,但是瑞士這边的苹果属于是原始品种,味道很酸涩,不仅不甜,還是面糊糊的那种,一点也不好吃。
所以,在乡下可以看到很多苹果树,苹果根本沒有人摘。除了小孩子嘴馋了吃几個,大部分都是自然脱落,然后腐烂了又滋润大地。
如果說沒有另一世的记忆,周南也不会对這些苹果有什么想法。但是他另一世在道观裡生活了几十年,山上也有几颗野生的苹果树,每年都会酿一些苹果酒自己喝。所以,他现在也有了這方面的技能,准备做一些苹果酒。
瑞士這种苹果,虽然酸涩不好吃,但是味道很浓,用這种苹果酿酒,比那些昂贵的红富士苹果更好。
并且他采用的不是市面上常见的苹果酒的酿法,完全不添加任何化学原料,只加一点自制的米酒酵母。有点像自酿葡萄酒,完全靠果实的自然发酵,所以非常简单。
這样酿出来的苹果酒的味道跟外面卖的苹果酒,味道相差也比较大,算是周南在另一世的独门绝技吧。
一瓶酒喝完,老布兰德特就有些微醺了,也变得兴奋了许多,跟周南下棋下不過,开始赖皮悔棋了。不過這样更容易增加两個人之间的情意,反而很享受這种赖皮和争执。
只有菲奥娜觉得非常丢脸,写完了作业,就拉着她的爸爸回家,生怕他再出丑。
奥黛丽一直将好朋友送出了院子的大门,這才又返回了屋内。“布兰德特先生真好玩,他刚才還大声唱歌呢,可惜的是,唱的好难听。你也醉了嗎?”
周南故意装作往沙发下面溜,嘴裡說道:“哎呀,头好晕,我想我醉了。”
奥黛丽虽然知道他在伪装,却也笑嘻嘻上前搂住了他的手臂。“一点也不像,你根本沒有醉。”
全世界,只有不超過五個国家的人的酒量能跟中国人相比,并且都在中国的西北,比如蒙古和俄罗斯。
除了這几個国家,几乎沒有国家的人的酒量比中国人好。英国的酒鬼虽然多,但是像高度白酒,二两一喝他们就倒下了。
這或者跟人体内的酒精化解酶有关,但是像韩日,他们跟中国人属于一個人种,酒量却大大不如。他们那二十几度的清酒,也是一喝就醉,中国這边五六十度的白酒,能喝半斤一斤的也为数不少。
在霍夫曼家族裡,周南就被维拉称作酒神,反正从小到大,他還一次也沒有喝醉過。当然,這也跟他喝酒比较有自控力有关。收拾了桌子,周南和奥黛丽帮着凯莉将挑选出来洗好的苹果一個個装进了篮子裡,准备明天去卢塞恩买一台小型的粉碎机,再买两個橡木桶回来。
凯莉最近考到了山羊的养殖证,也许让周南买几只小山羊回来,现在他们虽然沒有农场,但是家裡的院子就有十亩,养两三只羊一点心都不用操。
周南也了解了一下家裡的過冬准备,因为一切都有政府在后面敦促,哪家沒有取暖的木材,他们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不用周南操心,政府都会推着你把一切准备工作做好。
政府出售的都是阴干的原木,按照统一的标准,截成了二十到四十厘米之间不同长度的木段,能满足不同的壁炉或者是柴火灶。但是买回来之后,還需要自己劈开。
周南原本還想展现一下一家之主的存在,明天买了木材回来劈。却沒有想到凯莉完全不给他這個机会,让他趁這三天好好玩。
這样說的时候,她還暧昧地看了看奥黛丽,让奥黛丽立即又羞红了小脸。
买房子之前,政府已经把新家全部整修了一遍,门窗沒有坏的,房顶不会漏雨,就连壁炉也清理過了,所以,周南似乎根本沒有能出力的地方。
不過他本来就是一個比较懒散的人,听到這裡,心裡還忍不住有一丝窃喜。另一世前面受苦到六十岁,但是后面的三十多年却比一般人要幸福的多。
在山上当了几十年悠闲的老道,住的是独占一個山头的海景房。只是作作画,写几個字,就能换来大叠的钞票。
每天躲在小院裡面自成一统,衣服也有人洗,出入有专车。要不是這辈子生活的习惯還保持着,他恨不得就躲在這個房子裡,坐看云卷云舒,静听花开花落了。
不過,为了少受那四十年的罪,他還是要熬两年。熬過這個兵役,熬過大战结束,以后的幸福日子就不会太远了。
“時間也不早了,你们都去睡觉吧。约纳斯,记得把你的脏衣服拿下来,我明天帮你洗洗。”
周南点了点头,牵着還有些不好意思的奥黛丽上楼去了。家裡有個凯莉就是好啊,一些杂事都让她干完了。
不過,如果有机会,他還是想在五十年代回一趟国内,把天柱一家带到瑞士来。他们是他唯一的亲人了,在困难时期,周南有三個孙子都沒有留住,最后只活了一個孙女和两個孙子。
不過,想到如果把他们带来瑞士,他们的命运会被改变,那以后那几個可爱的曾孙,岂不是再也不会有了。
所以,周南到现在都還沒有拿定主意。
上了楼梯,二楼左侧就是一個小客厅,也能充当家庭的起居室,客厅過去,是衣帽间,最裡面是一個厕所。
因为這裡朝向是面西,但是房子背后是两排大树,窗口跟也跟唯一道路齐平,虽然车不多,却也会有影响。加上再過去就是山丘,挡住了阳光,所以這边是沒有卧室的。
靠右侧有三個卧室,每個卧室都直接面对着卢塞恩湖。上楼梯的房间就是奥黛丽现在住的房间,房间不大,但是周南按照后世的欣赏水准,帮她好好布置了一下自己的房间,充满了浪漫甜美的气息。
中间一间就是主人房,两边的墙壁距离一楼的壁炉最近,不像另外两個卧室是一面墙壁取暖,所以這间房肯定是住的最舒服的,也最大。
一上楼,奥黛丽就有些心慌地松开了周南的手。“我困了,想睡觉了。”
周南本来因为受伤就变的有些沙哑的声音,這個时候更嘶哑了。他调侃地笑道:“现在是晚上了呢!”
怕凯莉听见,她只敢低声撒娇:“我不听,我不听,我困了,要睡觉。”
她這副模样,像极了一個還不懂事的孩子,不過這种稚嫩的风情,也让周南的心痒痒不已。“我們一起睡吧……”
奥黛丽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吓得话都不会說了,看着周南结结巴巴地說道:“我……我們……嗎?”有一個单词不知道說的什么,以周南的耳力都沒有听清楚。
周南不忍再吓她,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看你吓傻了吧!我怎么舍得现在就强迫你呢?我知道你的身体還沒有长成。”
她连忙点头說道:“是啊,是啊,我還在发育呢,老师也问過我,說我們现在還……”话沒有說完,她就想跑,轻推了一下周南的胸膛,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跑。
周南都快要笑死了,却還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笑出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裡。“可是我睡不着,還想跟你聊聊天呢。”
她并沒有用力挣脱,只是认命地趴在他胸前,低头呢喃道:“只是聊天嗎?”
虽然她的态度轻松了一大截,但是周南似乎也能感觉到,她似乎還有点失望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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