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054、【我永远屈服于温柔】(感谢“百歌缭乱”的盟主!) 作者:幼儿园一把手 游戏系统究竟是以何种方式给予经验值的,路青研究不透,既然研究不透,那就先不要管他。 话說回来,就连日常任务裡的【路山对杂货铺的期待】,他到现在也沒研究明白任务进度到底是怎么算的,唯一能确定的是,与客户的满意度有直接联系。 這個任务接手也有一個月了,目前进度是3191/10000,进度龟速,這還是在有游戏系统加持的情况下。 但是,這個月的月营业额相比上個月可是翻了好几翻的,给了路青一种迟早能把杂货铺做大做强的感觉。 不說干趴同行裡最牛逼的【无印良品】,那暂时来說過于夸张,先努力的争做乌城第一吧! 快乐沙雕又开始发病了。 路青心怀美梦,嘴角带笑,在外卖软件上点了两杯七分甜的奶茶,由于奶茶店距离柠青小铺较远,好一会才送到。 顾谷雨是真的很喜歡喝奶茶,此刻正两只小手握着它,小嘴巴含着细细的吸管,小口小口的噘着喝。 昨天下了一整天的雨,今天也是阴天,而且看外头乌云密布的样子,估计等会還要下场雨。 只是還沒完全入秋,晚上還算凉快,下午就稍稍有点闷了。 “唰——” 外头电闪雷鸣,居然下起了暴雨。 路青看了下外头,应该是雷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這种雨看起来很猛,一副下雨下死你的样子,结果沒几分钟就会结束,像极了部分在运动前喜歡說大话的男人。 暴雨来得太快,店门都還沒关,顾谷雨连忙起身准备去关上玻璃门,一道身影却慌张的进了店裡,脚上沾着外头的雨水,险些摔跤,所幸被顾谷雨给扶住了。 来者是名老太太。 “您……您好。”顾谷雨扶着她,开口道。 路青以为老人家是要躲雨,便也站起身来准备招呼几句。 可与老人对视一眼后,路青微微一愣。 因为老太太的目光透露着一丝迷茫和着急。 路青明白她为什么眼神是這样的,因为他认得這個老太太,是同個小区裡的住户。 “【叮!提醒玩家,此人患有阿尔兹海默症!表现症状已近中期。】” 路青听着系统提示音,不由又是一愣。 自从系统更新后,他的确能感觉到游戏系统变牛逼了,早上還提示他被职业乞丐骗了五块钱呢。 但他沒想到的是,系统已经厉害到這种地步了,還能分辨出病症的程度? 我是不是拿错剧本了,我应该去当多年前流行的都市神医类網文的男主才对! 至于阿尔兹海默症,路青還是有所了解的,它還有一個更通俗点的称呼——老年痴呆! 老太太姓赵,叫什么路青不知道,他一直都是称呼他为赵奶奶,她就住路青家隔壁那一栋楼,也算得上是看着路青长大的。 她是路青接触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阿尔兹海默症患者。 出于好奇,他還曾经查阅過几篇文章,对于這個俗称老年痴呆的病是有基本了解的。 這是一种起病隐匿的进行性发展的神经系统退行性疾病。 临床症状有很多,如记忆障碍,失语,失认,失用,执行功能障碍等。 這個病状有一点很可怕——它的病因迄今为止不明! 是的,连明确的病因到现在都還沒有确定! 发病因素的假說多达三十余种,如家族史、头部外伤、低教育水平、病毒感染等…… 赵奶奶是近几年患上的這种病,一开始只是以为年纪大了,记性变差了也很正常,也便沒有多想,直到后来越来越严重的时候,家人才认识到患上了老年痴呆! 路青得知老太太得了這种病,是因为有一次下楼遇到了赵奶奶和带她下楼晒太阳的李爷爷,路青冲這对老人打了招呼,李爷爷笑着回应了他,赵奶奶却已经不认得他了。 怎么說呢,看着一個已经相识這么久的老人突然不记得自己了,路青情绪很复杂。 這是位很和蔼的老人,路青小时候在家楼下瞎玩的时候,玩累了坐在她身边,她還会用大蒲扇帮路青扇走蚊子。 可是,实际上老太太情绪更复杂。 老年痴呆并不是說直接就完全老糊涂了,什么也不知道了。她看得出来路青是认得她的,可她死活记不起来。 她想啊想,可就是想不到,所以她比路青還要难受! 也正因此,很多患了這种病的老人情绪会很不稳定,甚至很暴躁! 最最最让人情绪复杂的一点是,出于自尊心,很多患者会想办法掩饰自己的记忆空白! 怎么說呢,他们心智在倒退,就像小孩子喜歡掩饰一样,她们如果忘记了什么,也会用很笨拙的方式去遮掩,假装自己记得。 路青将赵奶奶给扶了进来,還拿纸巾仔细的给她擦拭,擦掉她头发上、衣服上的水珠,還从货架上取下了一把出售的吹风机给老人家吹头发,生怕她着凉了。 “【叮!一次友善的行为,获取到五点经验值。】” 对于系统提示音,路青充耳不闻。 他现在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赵奶奶身上,生怕她情绪突然不稳定。 老人家似乎看得出来路青认得自己,所以放任他给自己擦水珠和吹头,但她的表情裡明显带着一丝紧张。 路青看在眼裡,他其实大概能猜到赵奶奶在紧张什么。 她很怕,很害怕别人问她:“你认得我嗎?” 因为她很多事都记不起来了,所以這成了她最怕最怕的問題。 就像她此刻记不得路青,但又觉得他有点眼熟,所以她就拼命想啊想啊,搜肠刮肚一般的回忆。 路青沒有问她是否记得自己,而是冲赵奶奶温柔的笑了笑。 這是個在他小时候会拿大蒲扇给他驱赶蚊子的慈祥老人,他又怎么舍得伤害到她? 可赵奶奶依旧执着于回忆,她依旧紧张,因为会有许多人问她“你认不认得我”,就像我們小的时候,那些平时不常见面的大人一见面就会问:“還记得我嗎?” 最后,反倒是她先开口了,想着要快人一步,掩饰自己的记忆缺失。 “我记得你,你是我們纺织厂裡的,我說的对不对?”說完她還笑了笑,是那种略带心虚的笑,生怕自己猜错了。 她在极力掩饰自己的记忆空白! 路青愣了愣,您曾经工作的纺织厂……那不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嗎? 但他還是温柔的笑了笑,一边继续细心地给她吹头发,一边轻声道:“是啊,您记性可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