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采访 作者:想陪你過冬天 长安做了一個梦,在梦境裡成为了一個超级巨星。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的枕头湿了一块。 在前世,长安就经常做這样的梦,不過那对原本的他来說,是噩梦,经常半夜从這样的梦中惊醒,一身冷汗。 现在的他却能从沉醉在這样的美梦中,长安觉得是自己的心结解开了。 這几天他都睡在黑马音乐工作室,《小半》的制作终于是完成了。至于其他的细节那都不归他管了,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等待单曲的上架就好了。 上架的音乐平台已经联系好了,企鹅音乐独家代理了《小半》的音乐版权,并且会为《小半》做出一系列的推薦,上架時間定在周六的凌晨。 当然,除了網络音乐平台的推广之外,還有电台渠道的推广也被工作室安排好了。公司還为他安排了下周一《音乐之声》的宣传活动。 不過除此之外,他還拍摄了一组艺术照,作为单曲的封面。听金鱼說是一黑一白的两個他组成的一张照片,具体的照片长安還沒有见到,不過這种事他也并不在意,這种专业的事就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毕竟歌曲才是核心,封面只是点缀。 今天起得很早的原因是因为和《娱乐周刊》的记者约好了,做一次深入的视频访谈。 访谈的地点虽然就约在了黑马音乐工作室,但长安還需要捯饬一下自己,因为忙于单曲的事,已经有快一周的時間沒有刮過胡子和洗過头了,整個人邋遢得狠,要是再穿的破烂点,都差不多可以去乞讨了。 在长安捯饬好自己之后,金鱼刚好买了早饭给他送来。 金鱼将早餐放在桌上,“长安哥,你怎么把胡子剃了。” 长安摸了摸自己的胡渣,“长长了啊,当然要剃掉了。” 金鱼走进长安,盯着他胡子的残渣一脸的幽怨,“可是你有胡子的时候超有魅力的啊!虽然有一点点邋遢,但是魅力值能加十分。” “我不太喜歡留胡子的我,看起来太颓废了。” 歌唱事业的夭折,生意生涯的惨败,家庭爱情的惨淡收场。前世的长安因为经历了太多的挫折,整個人都非常忧郁和颓废。刚才在照镜子的时候长安似乎从镜子中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是他想逃离和永远也不想再触及的自己。 所以,他不喜歡留着胡子,邋裡邋遢的自己。 前世在他被雪藏的头一两年之中,长安是发疯一般为自己寻求证据。后来发现自己的力量真的是太单薄了,于是开始经营自己的網店,卖衣服赚一些钱。 就這样一直待到第五年合同解约离开公司,他網店的生意忽然之间急转直下,于是乎他放弃了網店的生意,开了一间火锅店,最后也赔了個底朝天。 在這之中,他的生命裡经历了一個最重要的女人,他的前妻,宁璇。 因为他的偏执,這本应该以喜剧结尾的爱情故事终于走到了尽头。 也不知道在這個支离破碎的世界。 她? 還在不在? 长安忽然的沉默和呆滞的眼神让金鱼有些不知所措,连忙說道:“长安哥,快吃早餐吧,再不吃就凉了。” 晃過了神,长安努力挤出了他认为最灿烂的笑容,“好,刘记者就快来了,你帮我去门口等等他吧。” 在吃完早餐后,刘记者和摄影师正好也来了。 “刘记者,你好。” “你好,长安。” 刘记者,全名刘永灼。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了一身比较休闲的服装,戴了一副黑框眼镜,人看起来非常友好、和善。 长安引着刘永灼到了会客室,指了指沙发,“刘记者,您請坐。” 刘永灼并沒有直接坐在沙发上,而是示意摄影师站到沙发的正对面,“长安,你看是现在开始呢?還是等一会?要不要沟通一下我等会询问的問題?” “直接开始吧。我這人沒什么不能說的。” “好,那我們就直接开始吧。”刘永灼身为一個记者显然是更喜歡采访者的临场反应,经過长時間准备的采访谁不会說,于是开始对长安有了些好感。以往他采访過的明星有大多都会事先和他对稿,這就少了很多真实性。 刘永灼示意摄影师开始摄影,随着摄像机的亮出一丝丝红光,长安知道采访开始了。 两人分别坐在两张淡黄色的小沙发上。 “长安,你好。” “刘记者,你好。” “众所周知,你前段時間经历了一件不太好的事情。你现在的心情保持的怎么样?” 长安对這类問題已经有所防范,瘪了瘪嘴,“說实话,這件事差点摧毁了我的世界观,要知道就在一年之前我還只是一個学生,我从来沒有接触過這么黑暗的事情。现在想起来,還是会有点后怕,不過我的心情還保持的不错。因为我的個人第一首单曲周六凌晨就在企鹅音乐上线了。” “新歌叫什么名字?是什么类型?能和我們說說嗎?” 刘永灼是一個很有经验的记者,对這种互惠互利的故事也乐此不彼。 “新歌的名字叫《小半》,大小的小,一半的半。写的是一個人在单恋之中的执着和迷惘。” “是你自己的感情经历嗎?” 长安总不能說這是我和来自异世界的歌手抄袭的吧! 抄袭是可耻的。 我只是不想這些好听的歌被埋沒而已! “算是,也不算是。我觉得我們每個人都会经历這样的一段故事,对着那么一個人单相思。這是我的故事,也是能听懂這首歌的每個人的故事。” “长安,那你能跟我們說說你喜歡什么样的女孩嗎?我相信你的粉丝会很感兴趣的。” “我也是個普通人,我喜歡的女孩跟大多数人应该都一样。我想她会是一個善良、善解人意的人。” 說到這裡,长安想起了宁璇,他的前妻。她本来也是一個善良并且善解人意的姑娘,却被他搞得性情大变。 “那除此之外呢?对外貌和身材有什么要求嗎?” “可能每個人在沒有遇见那個对的人之前有很多所谓的标准或者要求,但是当他遇见那個人之后,所有的标准都会化为泡影。我不会为我未来的另一半設置一些條條框框,只要我认定是她了,那就只有她了。” “哇,那真是太浪漫了。让我們回归原先的话题吧,你的父母在上次的事件后有沒有担心你?” 长安的神色有些愧疚,“一开始我并沒有和我的父母沟通過這件事,他们也是通過網络才知道我遭遇了這样的事。他们很担心我的近况,想要来看看我。我拒绝了他们了,泉城和上江還是有些远,他们年纪也大了,我不想他们太劳累,不過我答应了他们等下周我就回去看他们。” …… 视频采访一共录了四十分钟,两人一问一答进行的很愉快,长安几乎是知无不言,有些不太想回答的問題也用很巧妙的技巧回避了過去。 送走刘记者后,金鱼就赖在了长安的身边,“你上次還說自己的是天才,今天怎么就每個人都经历過那么一段单相思。你快和我說說,那個女孩子是谁?” 金鱼八卦的本质表现的一览无遗,长安突然觉得生活助理的工作一点都不适合她,她应该跟着刘记者去做娱乐记者。 显然,长安沒有搭理他,一個人开始默默的收拾行李,准备坐下午的动车去蓉城。 因为! 《蒙面歌王》的彩排就在今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