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非常不害臊 作者:闲鱼十千 韩承安和赫连旳不停给无余生夹菜聊天,无余生沉默了又沉默可对面两個人却话不停還很自来熟。 “赫秘书,承爷,我自己夹菜就可以了。” “叫什么赫秘书,以后大嫂叫我老三或连旳就可以了。” “是啊,也别叫我承爷了,叫我承安就可以了,咱们是一家人不用那么客气。” “啪——”某人彻底不爽。 放下碗筷离开餐厅。 无余生心虚的不敢去看顾延城当做什么都沒发生继续给顾小包夹菜。 顾延城本来要去书房的但是手一碰到书房的门,感觉喉咙格外发紧,一股火想要喷出来,他怕自己再不降火会把无余生给手撕了。 這個女人,从他进门那一刻起,就沒看他一眼,一晚上,就和其他男人眉来眼去,把他当空气。 顾延城转身进了房间,拿起衣服进浴室冲冷水降火。 男人洗完澡去书房,刚坐下邵礼就进来了。 “顾总,今天何小姐和无小姐,小少爷在专卖店碰面了,为了抢衣服,双方发生了语言冲突,无小姐和小少爷戴着口罩沒有泄露身份。” 顾延城第一反应就是,何宇馨惨败? 想想都觉得可能,那個小东西张牙舞爪,连他都敢挥爪子,沒可能不敢对付何宇馨,否则怎么解释那三亿买了一大堆衣服。 邵礼在心裡补了一句:顾总,您也太高估无小姐了。 “无小姐和小少爷惨败。” “····” 顾延城嘴角抽动了三下,那個张牙舞爪的小东西加上顾小包那满脑子的小阴谋居然不是何宇馨的对手? 男人挥着手让邵礼下去,实在是不想再听下去,否则他会把无余生拽进书房狠狠教训一顿。 真是让人又气又想笑,刷了三亿還输了? 吃完饭,韩承安和赫连旳临走的时候還不忘叮嘱无余生。 “大嫂,我哥這脾气是怪了点,狮子座的男人天生一副以我为中心,但是只要你耐心点,其实還是会发现他很好相处。” “我大哥嘴毒了点,但是心肠很好,就麻烦大嫂多点耐心照顾下我大哥。” “你们還不滚,等着吃夜宵是不是?”楼上传来叱喝声。 无余生嘴角抽动了两下,這可不叫脾气怪,這完全就是暴君!果然是狮子座的男人。 赫连旳和韩承安吓得赶紧跑。 无余生一回头就看见那离开的背影。 回房的时候,无余生又顿住脚步,看了眼還亮着灯的三楼又转身走去顾延城的卧室。 “叩叩——” “顾先生?” 沒声音,无余生在想是不是在书房,转身就去书房,书房门口守着保镖,无余生进不去。 “无小姐,有事?”邵斌问了句。 “顾先生在嗎?” “在。” “麻烦通传一声,說我有事想见顾先生一面。” “請骚等。”邵斌转身轻轻敲了敲门。 邵斌沒进去,就对着那开了一條门缝的缝隙裡說了句:“顾先生,无小姐有事要找您。” 顾延城的音调一直都不高,即使开着一條门缝无余生還是听不见他說什么。 邵斌背对着门缝。 “无小姐,顾总问你找他有什么事?” “我来认错的。” 邵斌转身对着门缝又說道:“顾总,无小姐說她来认错的。” “问她,错哪儿了!” “无小姐,顾总问你错哪儿了?” 顾总啊,你们小两口吵架,能不能当面說,不要把他当传话筒啊,這样是解决不了問題的。 “我错···” 无余生刚想說话,就突然急了,抬步冲過去,保镖立刻围上来拦人。 “全给我让开!”无余生吼了一句。 无余生清冷的声音一副要开干的样子别說保镖了就连邵斌都被吓到愣在那裡沒敢动。 “砰——” 门被甩上的声音。 邵斌摸了摸鼻子,见保镖要进去拽人立刻做了一個终止的手势。 人家小两口床头闹床尾和,他们這些人就不要跟着瞎参合,万一顾总一個不爽赖到他们头上来可就不妙了。 顾延城看到冲进来,一副要把他生吞的无余生也被吓一跳。 顾延城抿了抿唇瓣眼眸一秒闪過锋锐,“有事?” “我是来道歉的。”无余生一改戾气,毕恭毕敬走過去,双手捧着黑卡,脑袋埋在胳膊裡,一副小学生认错的态度。 “错哪儿了?”顾延城把玩手裡的笔,饶有韵味的盯着无余生。 “我不该沒经同意刷了你三亿。” 笔从男人指尖掉落,“哐当——” 掉落的声音让无余生背后冒冷汗,气氛变得更加严谨。 一双黑色的皮鞋出现在她眼皮底下,手裡的黑卡仍旧纹丝不动但是那股冰冷的气息已经冻得她每個毛孔都舒展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能感觉到男人就站在她旁边還盯着她看了有好一会,接着男人转身好像走了。 无余生松了一口气。 不计较了? 也对,三亿对顾延城来說不就是一顿饭钱那么多啦。 就在无余生暗暗窃喜的时候,不远处传来男人的嗓音:“還愣着干什么?跟上!” “噢···来了。”去哪儿? 邵斌一看到出来的男人面色比之前进去时要好看一点就知道這绝对是无小姐的功劳。 這個女人果然不简单,再隔那么多年,還能再次出现在顾总面前還是以如此局面。 邵斌刚想跟上就被顾延城挥手叫退。 无余生跟着顾延城,进了卧室,在身后的门关上时无余生感觉不对劲,她来干什么? 紧接着她就看到男人双手插在裤袋打量着木愣在那裡的她。 “還愣着干什么?過来。” 无余生小碎步走到顾延城面前,“顾先生,請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嗎?” “脱衣服。” “好的,請稍等。”无余生笑嘻嘻的抬起手,手刚解开三颗纽扣就看到男人迷人的肌肉,无余生就发现不对劲。 她在干什么? 脱衣服? 然后呢? 顾延城盯着那個比自己矮一個头,愣在那裡脸颊从苍白到发红,再到反应過来一脸焦急看他的无余生,心裡忍不住在想,這個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可爱天真的女人? “顾先生,你不是有洁癖嗎?自己脱。”无余生抽回手转過身背对着顾延城。 男人俯身靠在她耳边小声說了句:“三亿。” 无余生脸顿時間黑了,好你個顾延城,趁火打劫是吧! 满脸怒火的无余生一回头,唇瓣就贴上男人夹杂烟草味的唇瓣。 “咚咚咚咚···”心跳猛地加快。 “想肉偿?也可以。”男人的唇瓣沒动,可无余生却清楚的听到男人那嘶哑淡淡的声音。 无余生脸更红立刻转過身推开顾延城的胸膛,“我脱還不行嘛。” 谁让她欠顾延城三亿。 无余生给顾延城解开衣服,但是他两個手掌插在口袋无余生扒不下衣服,焦急的喊了句:“顾先生,把手抽回来。” “从哪儿抽?” “当然是裤袋,裤袋!”又想挖坑给她跳,沒门! 顾延城忽然发现人生有了一個乐趣,那就是逗无余生。 衣服脱了,无余生也不跟顾延城啰嗦,直接去扒他皮带,一副,你放心,我会做好的架势。 哼! 脱完衣服,下一個肯定是裤子! 顾延城,不用你說,她脱! 无余生刚解开皮带,准备去解男人的裤子时手被男人抓住了。 “你想干什么?” “脱裤子啊!” “真不害臊,见男人就扒裤子。” “我不害臊?”无余生指着自己激动的說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 “三亿。”风轻云淡的声音打断无余生的话。 “行!我不害臊,非常不害臊,恨不得把顾先生扒光看個遍。”无余生硬生生从怒火挤出一句无比认真的“承认。” 男人用手指敲了她额头一下,就连他自己都沒意识到這句话是带着宠溺的调侃,“小东西。” 无余生看着那個耍了她一顿就去浴室的男人,气的火冒三丈。 “顾延城,你才是东西!你全家都是东西!”一字一字压得低低,生怕顾延城听见但又克制不住满肚子的怒火挤出来。 浴室裡传来男人一声:“进来。” 无余生对着顾延城的方向挥了两锤然后做了一個压气的动作,换上一抹笑容,“来了,顾先生。” 无余生一冲进浴室关上门就反应過来,她是不是傻了?浴室也冲进来? “顾先生,我不打扰您洗澡,我在外边候着,有什么话您随时吩咐。” “不是想把我看個遍嗎?” “不···顾先生,您长得太帅,会亮瞎我的狗眼。”无余生赶紧开门逃。 在她脚踏出浴室那一刻背后传来男人慢悠悠的声音。 “一,肉.偿,二,劳动力补偿。” 无余生满脸欲哭无泪,无余生啊,无余生,你上辈子是不是脑袋被门框挤又做了缺德事這辈子才会遇到顾延城? 顾延城靠在浴缸,端着红酒的胳膊伸出浴缸外轻轻摇晃。 “顾先生,請问需要什么服务?” “你不是走了么?”顾延城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我要走了,谁保护顾先生啊,万一這窗外有個惦记顾先生的疯女人冲进来那可不得了。” “疯女人,很可怕的。” 疯女人? 顾延城完全一副,我相信的样子点了点头。 “帮我揉揉胳膊。” 无余生刚想過去,但是顾延城手裡還端着红酒,“顾先生這端着红酒不方便。” “那你捡方便的那只揉。” 你当市场买菜,這揉胳膊還能這根不方便换另外一根? 无余生吐槽了一句又不得不听从,顾延城的另外一個胳膊从水裡抬起放在右边。 在他右边的浴池是镶嵌在墙身延伸出来的地方,无余生只能从他脑袋边上爬過去,无余生一边给顾延城揉着胳膊一边看着窗外半個景城的夜景。 真会享受,一边泡浴缸一边看夜景。 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浴室都比孤儿院的澡堂大。 男人漆黑的眼眸打量盯着窗外看的女人。 夜景比他好看? 男人故意把胳膊往回收,女人好像還沒意识到他的举动,抓不到他胳膊就往他這边靠。 顾延城把胳膊放回水裡,女人就跟着俯身,半個身子都快贴到浴缸边上。 男人贴向女人凑過来的耳朵距离三厘米距离的时候顿住了。 “我好看還是夜景好看?”耳边忽然传来一句迷人的嗓音。 “当然是夜景啦。” 无余生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一回头视线就对上顾延城的脸,无余生猛地又别過脑袋将脸对着窗外。 “哗啦啦···” 安静的浴室裡,只有男人时不时抬脚撩动水发出的碰撞声,剩下的就只有安静。 无余生连大气都不敢喘,继续给他揉着胳膊。 顾延城盯着女人俯身露出若隐若现的一块,视线跟着发热,体温跟着上升。 浸泡在冷水裡的身体已经开始把水温烧热,冰火两重天的感受让顾延城有点不太舒服的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