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情敌? 作者:忘三川 之前的青少年宫,主要以特色教育为主,经過十几年的打造,已经渐渐成为了一個综合性,集教育、休闲、娱乐于一体的文化中心。 钟岳坐在餐厅裡,看着头发湿漉漉的顾秦,一副无语的样子。一旁的小胖子头发很短,风一吹就干了,拿着棒棒糖,咯咯地笑着。 顾秦拿着毛巾,擦着头发,一把拧過陈萍萍的脸蛋,“你個死孩子,居然跟着這帮熊孩子来攻击我!” “喂,你叫我過来,就是因为這個?”钟岳看着這对活宝,终于是开口了。這算什么?展示水枪技术? 陈萍萍斜眼看着钟岳,腮帮子中含着棒棒糖,“那你走吧,顾姐姐,我們去看电影吧,当做我赔礼道歉啦。” “闭嘴。”顾秦从包裡拿出一张资料来,“你看看這個。” 钟岳扫了一眼,“市书协的邀請函?” “恩,黄老师托我给你的。现在写书法的,都以加入书协为荣耀。你一辈子籍籍无名,如果能入书协,将来有点成绩,還能进入省裡的书协,到时候,才有机会和那些大师交流。” “谢谢你的好意了,只是我不想去。” “为什么?” 钟岳拿起服务员递来的大麦茶,喝了一口,“沒意思。” “你倒是清高啊,你知道每年有多少人想入书协不?尤其是美院书法系的,几乎年年都会参加考核,三十岁之前能入书协的,寥寥无几。黄老师费了好大劲,才连同书协的几位老师,一起给你提名的,只要你能在這次市裡的大学生书法大奖赛上斩获一等奖,估计這次提名就有效了。” 钟岳继续喝着茶,“前几天张邵林同样给我提了入书协這個事,被我拒绝了。他好像是市书协的名誉会长吧,现在黄老提名我,不就是贴脸上去让他打嗎?” “拒绝?为什么?” “他要挟我。” 顾秦将浴巾放在一旁,“要挟你?不会吧,然后呢?” “然后他說如果我拒绝了,永远也入不了书协。” “呵呵,那就更好了!”顾秦的眼睛亮起来。 “好什么?你又看热闹不嫌事大?”昨晚的事情,钟岳還沒找她算账,现在怎么觉着,這魔女又要搞事情呢?为什么她不问因为什么事要挟他,为什么他拒绝,顾秦的着重点,永远都跟他不在一個点上…… 顾秦微笑道:“既然张邵林這么笃定你入不了书协,到时候你入了,不就是直接打他脸么?這不是很有趣嗎?” “听着好像是不错的样子。”听顾秦這么一說,钟岳心裡倒是有点兴趣了,若說对书协不感兴趣,那纯属是自欺欺人。 這個时代,是金子,如果埋沒于山野间,還真的是难以发光,书协就像是一個平台,一個身份的象征,可以說,大多数书法爱好者,都想要拿到這一身份的象征。 再說得白一点。 入书协,可以装個逼。 “再說了,這书协又不是他张邵林說了算的。有黄老师提名,加上市级奖项,应该沒有問題。退一万步說,就算入不了,你也不会少块肉,又有什么关系?” 钟岳呵呵一笑,“那我就先收下了,不過這個市大学生书法大奖赛,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获得的。” “废话嘛,以往都是市书协跟美院联合组成评委投票,上次不是因为你這横空杀出,拿了個金奖嗎?” 钟岳一愣,“然后呢?” “然后规则就改了。” “……” 钟岳沒想到,因为自己的原因,居然影响了一次市裡大赛的规则! “所以這次改什么了?” “網络投票加现场市民投票以及专家组系数分。” 钟岳眉头一皱,“搞這么麻烦?” “你知道這次大奖赛的奖励是什么嗎?” 钟岳眉头一挑,“一套房?” “……” 顾秦对于擅长把天聊死的钟岳简直无语,“是参加明年中汗日青年书法交流大赛的选拔赛门票。” “什么?你等等,怎么還扯上這么多东西了?” “不然呢。你不知道嗎?汗国有多不要脸,端午节申遗,筷子也申遗,现在书法都想要申遗,成为他们的特色了,所以书协作为民间交流的利器,借着這次交流的机会,就是要打一打他们的脸,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祖宗。” 钟岳也听說過這些,确实,棒子的文化,都是从中国传過去的,当初俯首称臣,现在什么都要申遗,简直就是文化的侏儒,如果书法都被申遗成功,那就真的是国之哀伤了。 “這事情是官方出来的消息嗎?” 顾秦摇了摇头,“汗官方已经辟谣了,并未有這样的打算,不過他们民间一直有這样的提议,所以這次,书协、汗国的书艺协会以及日木的书道协会准备共同组办這场青年书法交流大赛。” “等等,我有点晕。汗文還有日文,這些不同文字写出来的东西,连文化、用笔都是不同的,谁来评艺术价值?” 顾秦摊了摊手,“谁知道?据說也仅仅是将這個大赛定了一個初稿,具体如何還沒下发文件呢,但是国内的选拔,已经是很残酷了。你想想,全国這么多省市,虽然如今学书法的人少了,但是依旧有人从事着這门古老的艺术,所以要代表国家出征,估计又是千军万马過独木桥。” “先不考虑這么沒谱的事情了,我问你一件事。”钟岳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你說。” “我在青少年宫,你是怎么知道的?還有,昨天的那條短信,又是什么鬼?乖宝宝?什么意思?” 顾秦一愣,“额……怎么点的餐還沒来啊,我去看看……” “回来!” 顾秦一溜烟地跑了…… “大哥哥,你是喜歡顾姐姐嗎?”陈萍萍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缝,等顾秦走远了,才幽幽地问道。 “啊?为什么会這么问?”钟岳注意到,這個刚刚拿水枪一直射顾秦的小屁孩,在他俩谈话的时候一句话都沒有插嘴,简直安静地像乖宝宝似的。 陈萍萍将棒棒糖的棍子叼着,呜呜地吹着哨子,這是棒棒糖的新玩法。 “顾姐姐是我的女人哦,大哥哥不要跟我抢。” “咳咳。”钟岳一口大麦茶呛到了喉咙裡,有些惊吓到了。现在的小屁孩都這么早熟嗎,這小胖子,俨然一副霸道总裁样啊。 他拿了张纸巾擦了擦,有些好笑地问道:“既然她是你的女人,为什么還用水枪射她?” 陈萍萍很认真地回答道:“我的女人,只有我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