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一個新的任务 作者:黑色的单车 “關於00级表演系本科白实秋同学的错误,我觉得应该至少给与记過处分。” “不是,這凭什么呢?凭什么就记過呢?” “私自在外面接戏!而且還组织一帮同学,私自在外面演出,我們校方毫不知情,這還不记過?” “我說小黄,你這就有些太過分了吧?那不是放假時間嗎?” 表演系的几位老师,一开学就先开会,谁也沒想到,系主任黄老师对白实秋要来点儿狠的,但常老师则是护犊子,据理力争。 這消息很快就传开了,沒两天呢,就說什么的都有。 “听說了嗎?要对白实秋记過。” “真的假的?看那個白实秋不是很嚣张嗎?” “我也听說了,好像不光是要记過,還要开除呢!” “不是吧?因为什么呀?难道是白实秋把系裡的哪個姑娘给……” “八成是。” 怎么能传出這样的东西来呢? 白实秋听到了之后,很无语呀,怎么能如此凭空污人清白? 于是,剧组成员就先聚在一起讨论一下对策。 “怎么办?” “還能怎么办?我来!” 刚刚问了這么一句,结果马莉就十分豪气站起身来,似乎要重任一肩挑的說道:“就說是我!我跟老白,我們俩人,情投意合,我跟他……” 這說着說着,人家马莉都娇羞了,脸红红的。 白实秋一听,我的天呀,“行了,行了,别捣乱了!” 噗嗤……哈哈…… 很多人都忍不住了,明显這法子不行,而且,你马莉這不是趁机吃人家老白的豆腐? “我這也是好意嘛!”马莉比较硬撑。 “知道了,谢谢。”白实秋赶紧先把女同学给安抚好了,然后說道:“我們现在需要搞清楚的是,到底怎么回事呀,他们因为什么要搞我呀?我都沒缺過课呀。” 這话說的对,白实秋上课可沒落下過,其实,這年头中戏对于学生拍戏的事情還是挺宽容的,只要有机会,把事情說清楚了,那就可以。当然了,确实有很多的班级,一上课就小猫两三只。 张莫這個时候小眼儿一眯,“我估计就是因为宋清雨的事情。” 這话一說,大家也比较认同。 细节虽然不知道,但是中戏跟北影之间的关系很好,俩家可沒有什么竞争关系,听說以前张一谋、陈凯歌還来中戏這边打篮球呢。而且,好多的老师都是北影毕业中戏任教這样的,铁的很嘛。 白实秋之前搞掉了宋清雨,报纸網络上可都有报道,北影的面子肯定不好看,那么,中戏這边的老师来整一下你白实秋,合情合理。 是不是這個原因呢? 徐老师這次都沒有来,但很快的,他就過来拉人了。 “白实秋!来!” “這……” 白实秋一脸冤枉的被拉到了一個小办公室裡,這裡面就徐老师還有常老师,剩下就是他白实秋了。 “你個孙猴子,你都干什么了?想闹天宫啊?好好說說!” 一听這话,白实秋心裡多少有底了,他在高中就很皮,总被老师拉去训,就這种谈话,如果老师直接叫姓名,或者特别程式化,那么事儿大了,如果叫的比较随意,這說明還有的谈,或者老师是想帮他的。 经验丰富…… “老师,我可啥也沒干呀,我现在都糊裡糊涂的。” “你糊涂?你先說說,那個柏林电影节怎么回事?那個《十七岁的单车》,被上面领导点名批评,是,他们跟我們不是一個系统的,可也要注意影响。”常老师這脸色還是比较严峻的。 白实秋赶紧的,“老师,那戏是我进中戏之前拍的,高考還沒考呢,我還沒来中戏报到。要是因为我连累了咱们中戏,那我白实秋一人做事一人当!” 還来了一個视死如归的姿态,真叫声行并茂。 “行了!在我面前還演!”常老师這就有些绷不住了。 “嘿嘿,我就知道,我這演技還不到火候,還需要老师继续指导。”白实秋這脸,這笑的。 “少拍马屁!”常老师都乐了。 徐老师這边也笑了,“你小子呀,哈哈……算了,跟你把事情都讲了吧。” 系主任黄老师很明显的就想整白实秋,原因嘛,大家也都看的出来,就是宋清雨的那個事儿,是,宋清雨已经被干掉了,北影也把他给安排了,反正不会再出来讲课了,但是,北影丢了好大的一個脸,這個事儿怎么解决? 两家国内最为知名的高等艺术学府,关系這么铁,那么不处分一下白实秋是不行的。 在黄老师看来,這对他很有利,处理了這個白实秋,举手之劳,而這又跟友好学校拉进了关系,那日后大家办事都方便,這年头,谁還沒有用着谁的时候? 可這個处分,太沒道理了,白实秋沒有什么過错,至于搞那個话剧,那人家排练演出都是课余時間,沒耽误上课,還要怎么样? 黄老师也厉害,自然就抓着《十七岁的单车》這個被禁的电影說事儿了。 “你小子要是不拿奖也就算了,還偏偏拿了個奖回来。你說說你,要是拿一头银熊,那也行啊,结果是一個莫名其妙的奖。”常老师說话就忍不住笑,白实秋這小子身上的事儿,确实很奇葩。 這裡面的道理白实秋当然懂了,只是也郁闷,老子拿了個奖還被人說,艹。 “老师,看在我对学院一片赤诚的……” “行了行了,被装了。”徐老师都忍不住了,“你小子呀,运气。常老师可是出了大力,帮你小子顶雷了,处分什么的,反正沒有记過,也沒有把你开除。但是……”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常老师接過来說,“這個学期你就消停了吧,别作了。” “這……”白实秋一听,当然明白,“老师,我可是《吕德水》的台柱呀。” 此话一出,两位老师都笑了。 “你得了吧,明明是人家张婧初撑全场,你顶多算是個配角。”徐老师這话…… 唉内部的敌人最难防范。 被泄底了,那也沒辙了,白实秋只好任凭处置了。 常老师一看白实秋這一副落寞的样子,当下也不饶了他,“還沒完呢!” “啊?”白实秋心裡已经是记下了,那個姓黄的,你给老子等着。 却听常老师說道:“今年呢,有一個艺术节,咱们中戏還得配合一下。” 东方国际艺术节,這個节今年是第三届,在魔都举办。魔都嘛,本身就很国际化,這個艺术节是从上到下都很重视的。 而且,這裡面有一個非常无奈的事儿。 咱们国家现在,在戏剧方面,特别是舞台剧方面,沒有什么节,什么赛的。 真的,舞台剧到现在已经沒落到這個地步了,而东方国际艺术节,這算是唯一一個了。裡面是什么戏剧都有,什么音乐剧,话剧,戏曲,杂技……听上去是大杂烩,可毕竟有舞台剧呀。 “你小子不是爱折腾嗎?你就安心的在這個学期给搞個剧出来,這么讲吧,也不指望你這個剧能被选进去,因为今年啊,明告诉你吧。”常老师算是把什么都說了,“听說,实验话剧院今年有一部非常好的戏,叫做《狂飙》,估计咱们是陪榜的,可也不能太丢脸,你明白嗎?” “還给我留個這么大的作业?”白实秋好气呀,“還不如处分我呢。” “你說什么?”常老师眉头一皱。 白实秋這立马就换了一张脸,“我說啊,保证完成任务。” “你這猴头……”常老师真沒见過這么皮的学生。 這边白实秋当然很感谢常老师了,直說要請客吃饭,结果人家常老师又笑骂了几句。 接着就跟徐老师回了,而白实秋得问问啊。 “徐老师,那個《狂飙》是怎么個剧呀?” “那個剧呀,是写田汉先生的一生,战斗的一生。” “哦?田汉先生?” 田汉,那谁還不知道呀,国歌歌词作者,绝对的大神级人物。白实秋這么一听,那便明白为什么就說别丢脸就可以了。 很快就回到了小伙伴的身边,白实秋就把自己的遭遇给說了一遍。 “啊?老白不能演了?” “那……也沒什么影响啊。” “对嘛,就再找個铁男就行了。” 這帮家伙……白实秋這個表情老精彩了。 “好了好了,逗你呢!” “是呀,现在怎么办?” “找谁来演?” 這时,却有個人出现了。 “我!我来演那個铁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