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新能源 作者:原非西风笑 黑河以北。 魔域。 這裡常年缭绕着雾气,地面尽是枯萎或半枯萎的低矮植物,因为常年见不到充足的阳光,到处充满着颓败腐朽的气息,前几天又下過一场雨,地面上到处可见潮湿的苔藓。 魔物這种生物不需要进食,厌恶阳光,喜好阴湿,這样的环境是它们的天堂。 或者說是高等魔物的天堂,毕竟低等的那些是沒有心智的。 一处巨大的洞穴前,低等的兽形和少量魔人机械麻木地爬来走去,洞穴深处一道粗沉喑哑的声音传出:“一千多年了,我等得太久了,十七年前失败了,這次绝对不能再失败,用尽办法,也要杀死那只鸟!” 幽暗的洞穴裡散发着霉腐的气味,但在裡面的“人们”似乎完全感受不到這些。 数個魔人站立着,他们全身漆黑,皮肤上有许多蟾蜍皮肤一般的疙瘩,十分瘆人,但五官和正常人无异,表情也甚是丰富,此时正崇拜而激动地看着最前方的那人。 那人身材十分高大,足足有两米,但如果仔细看去,那身上破破烂烂的黑袍底下却沒有腿,而是一條盘起的粗壮的蛇尾,不知有多长。 他的脸色也和别人不同,别人都是黑色布满疙瘩的,但他的却是黄绿色的,眼睛则是金黄色的,透着冷冻残酷的光,就是不看那蛇尾,也让人联想到蛇這种生物。 他沉沉嘶哑地說:“這本就是魔物诞生的使命,也是我們向神灵证明的我們的忠诚,重返圣国的唯一途径。” 其他魔人齐齐跪下,高呼着“重返圣国”。 他们其实也并不知道圣国到底是什么,在哪裡,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裡来的,只是在他们有意识起的那一刻,就被眼前這人灌输了身负使命,并以重返圣国为最终目标的理念,這個念头如今已经根深蒂固,成为他们唯一的坚持。 空气中突然传来嘶嘶的声音,蛇男侧耳一听,粗声哼道:“那些废物以为弄出一堆山就能阻挡我們,再派人去,踏也把那些假山踏平了!” 北地。 自打掩天阵撤去,草原上惊现群山,那些魔物就跟受了刺激一样,疯了似地进攻,每时每刻都有成群魔物从黑河裡爬出来,简直如水鬼一样。 也幸好黑河与北地之间有了這片山地作为缓冲,不然這场战妥妥是一场苦战、血战。 而如今,魔物只要进了山地就很容易迷失,或是中了陷阱,被潜伏其中的人或兽解决。 群山中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着血腥残酷的画面。 陆轻轻将军队分批撒进去,分批地历练他们。 同时无数人从各個地方来支援,带来了战士、勇士以及大量的物资。如今整片大陆都知道北地的情形,也都知道许多人来帮忙,不知怎么就掀起了支援北地的浪潮,就是上国新王也跟着潮流派遣了军队来前。 這些人和物资都被投入到战斗之中,北地如今是每天都要接待、收留大批人,太混乱了,现有的城池住不下人,又在北地与清湖城之间修建新城。 好在内有风带着一群能干下属管理内务,战事上有角等人坐镇指挥,新来的白袍小帅哥秦飞则统筹后勤,北地沒出现過混乱的情况。 北城下,又有好几车货物从山中被运出,在城门口进行检查交接,然后這些车子被拉进城中,被运到了一座建在水边的大院子裡。 车子进了大院,车上的东西就被卸下来,哗啦啦倒在地上,全是深浅、大小、形状不一的绿色东西,大多沾着黑色的不知名污渍,气味难闻,飘出强烈的尸臭味。 穿着防护衣,戴着特制口罩帽子還有手套的人们将這些东西在水池裡清洗,水裡加了特殊的洗涤剂,经過几個水池又充分冲淋過后,這些东西便沒有气味,也变得清亮好看多了,接着便被拉去分拣。 按颜色从淡到深、個头从小到大、外形从不规则到规则来分類。 這些,便是魔物体内取出的东西。 重云告诉她,這些是兽核。 兽核這种說法,此前从未出现過,陆轻轻觉得是自己和身边的人孤陋寡闻,重云身为活化石知道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事情很正常。所以虽然他也說不清兽核到底是什么,但陆轻轻根据自己多年的经验和大胆的想象,相信這兽核中承载着能量,不然如何支持魔物的行动? 只是這股能量和生命之力有些不一样,它们运动的轨迹是不一样的。 改造草原地形几乎耗尽天赋能力战士们的心力,在陆轻轻的鞭策下,那些土木水相关的天赋能力战士几乎穷尽了毕生最狂野的想象和努力,做到了真正的力拔山河改天换地,当然這对能量的要求也是高到骇人的,要不是有土豪送来了不少能量石,陆轻轻自己也借了不少回来,還大量招募普通的天赋能力战士日夜不断地对能量石进行充能,能量根本不够用。 如果能开发出新的能量源就好了,陆轻轻天天這样想,如果兽核能够提供能量,那些丑家伙等于在锲而不舍地给北地送钱,北地靠這场战斗发财简直是分分钟的事情。 所以她对研究兽核非常有热情。 她发现兽核裡的能量和生命之力虽然不同,但大约等于浓缩后的生命之力,和她弄出来的能量石中被压缩后的生命之力很像,只不過浓缩的程度要大的多。 這等于說只要把兽核裡的能量释放出来,一枚就可以得到大量的能量。 陆轻轻看着這些兽核的眼睛简直皮卡皮卡地在闪光。 然而這玩意儿无论是打碎,烤炙,甚至磨成粉,都和普通石头一個样,什么能量也见不着,就像一块电池,裡面蓄满了电,但找不到正确的办法就引不出其中的电能。 在研究了几個月后,终于有一天,轰隆一声,整间实验室都炸了。 這声爆炸声响得夸张但是很短暂,倒是引起的地面震动经久不衰,把无数人弄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