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两情缠绵忽如故(83) 作者:素子花殇 一秒记住【800♂小÷說→網 .】,精彩无弹窗免費閱讀! 况临天准备出国潜逃的那天,正好是况老爷子从美国回来那天,绵绵跟况擎野一起,還有安婉和况飒雅,在机场接老爷子,亲眼目睹了几個警察将况临天截住并带走的画面。 說实在的,她心裡挺难受的,为况擎野,更为老爷子,也为况飒雅。 况临天被警察带走的时候,一直扭头喊着老爷子,“爷爷,爷爷我错了,爷爷爷爷……” 而况飒雅一直哭喊着他:“哥,哥,为什么会变成這個样子?哥,你告诉我,爷爷的病不是你害的,這一切都跟你无关,哥……” 声嘶力竭,几次想追過去,都被安婉抱住了。 老爷子坐在轮椅上,一個高级护工推着,虽然老爷子一声不吭,甚至看都不看一眼况临天的方向,但是,她看到他明显红了眼睛。 還有况擎野,虽然面无表情,就好像被抓的那個人跟他毫无关系,但是,她知道,他的心裡也是难過的,从他紧紧攥在老爷子轮椅扶手上指节发白的手就能看出。 而且,在這之前,他跟她讲起况临天的事时,她发现,他无意识地叹气叹了好几次,讲完之后,更是一個人沉默了很久。 其实,得知况临天做的這些事,她很震惊。 她的确怀疑過,老爷子的病发得蹊跷,毕竟在她的印象中,老爷子身体真的很硬朗。 不過,她就算怀疑,也只是停留在老爷子的病是被况临天故意气的层面上。 她以为,那时况擎野各种负面缠身,况临天故意回老宅,将這些事情告诉老爷子,刺激他,才导致老爷子气急攻心脑溢血的。 却沒想到,况临天竟然在老爷子的茶水裡下了让血压升高的药。 更過分的是,竟然生怕老爷子会醒来,怕自己的罪行暴露,竟然派人去美国想偷偷对老爷子下手。 他们是亲祖孙啊! 老爷子是他的亲爷爷啊! 他怎么就做得出? ** 况临天最终被判了五年,判决书下来的那天,绵绵跟况擎野一起回了况家老宅。 老爷子基本已经恢复了,可以自己走动,上下楼梯都沒問題。 安婉一如既往的温婉热情。 让她意外的是,况飒雅对她的态度变了很多。 她也不知道是因为她怀了他们况家的骨肉,還是因为亲哥哥况临天出事了,觉得自己以后得倚靠况擎野了,所以才如此。 她只知道,况擎野并沒有因为况临天的事,牵扯到况飒雅。 就连安婉,一直站在况临天一边的安婉,况擎野都沒有去追究。 “還是我比较幸运,穿在了聂家,虽然家庭條件一般,但至少温馨和睦,幸福美满,况家真的是……” 站在房间的大落地窗前,望着外面广袤的、被专业人员修剪打理得犹如高级公园一般的绿化带,绵绵忍不住感慨。 况擎野弯了弯唇,走過来自身后将她抱住。 “古往今来都一样,金钱权利面前,无亲情人情可言,我很庆幸,曾经,你虽贵为公主,却长在天洁山,沒有趟過皇权争斗的那场浑水,如今,你又穿在了普通老百姓家,不需要经历各种豪门恩怨……” “是啊,我這种人,要是生在皇宫,或者穿在豪门,估计早早就领了盒饭,還是你厉害,古代玩转,穿在现代才两年,也能玩转,真的很了不起!” 边說,绵绵边竖了竖大拇指。 男人垂眸弯唇。 了不起嗎? 他哪裡玩得转? 古代沒玩转,现代也是這样。 “我不過是两辈子都生在了那样的环境,比一般人多经历了几次生死,多长了些记性而已。”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窝裡的原因,她听得他的声音有些瓮,心口微微一颤,陡然想起一件事。 扭头问他:“对了,你是怎么穿過来的?” “被人害死的。” 啊?! 绵绵震惊。 “谁?” 男人摇摇头,“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命运似乎总跟爆炸有关,画舫爆炸夺走了你,马车爆炸我挂了,游艇爆炸况擎野死了,我穿在了他身上,慕战的实验室爆炸,我又差点沒活過来。” 绵绵喉咙骤紧。 所以,他是因为马车爆炸穿過来的? “不知道是谁下的毒手嗎?” 男人再次摇了摇头。 他的确不知道,他明明已经远离了皇室,远离了纷争,远离了那些人。 可为什么還有人不放過他? 是他皇祖母嗎? 毕竟他杀了他的儿子! 還是秦羌? 毕竟秦羌登基为帝了,怕他成为隐患想将他除掉也不是沒可能! 但是,他皇祖母明明放過了他,甚至老皇帝死于他手這件事,他皇祖母都替他隐瞒了下来,找了替死鬼。 而秦羌如果想杀他,当初在龙翔宫也不可能出言帮他,只要坐视不管,老皇帝就可能要了他的命。 所以,他真的不知道是谁。 也永远沒有机会知道是谁了。 “不過,万幸的是,我穿到了有你的世界,所以,古人的话很对,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甚至感谢那個致我于死地的人,不然,怎么能找到你?” 绵绵撇嘴。 心裡還是有些滋味不明。 话虽這样說,可這样的几率真的太微小太微小了。 基本上死了就是死了,灰飞烟灭了。 想到這裡,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你說,真正的况擎野還活着嗎?就像我跟弦音一样,会不会是你们两人交换了身体?” “不会,”男人停顿了一会儿,才接着道:“他死了。” 绵绵听得莫名心头一紧。 “为什么?” “因为你们互换的,都只有自己的记忆,而我穿過来,却拥有他全部记忆。” 绵绵回头。 见她一副很意外的表情,男人弯唇,捏了捏她的脸。 “不然,你以为我真那么厉害,那么快就适应了這個现代,适应了這么大一個集团的总裁,虽然,我也很努力。” 绵绵沒做声,這倒是。 “你知道况擎野是怎么死的嗎?”男人突然开口。 “我怎么会知道?”蓦地意识過来什么,她一怔,“难道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