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启示 作者:严七官 虽然在米斯特从深眼项目那裡取得的情报上已经对多面人瑞德有了一定的了解,不過当秦飞打开m发送過来的电子档案时,還是沒裡面的內容惊呆了。 這是秦飞第一次浏览一個货真价实的间谍的档案。 在關於瑞德的這份档案裡,一共有十几份的分析报告,還有一份间谍登记的内部履历。 那些报告包括了瑞德的人格、性格、家庭状况等等分析。 還有他在mi6接受间谍训练时候的各种项目的测评和导师给出的评语等等。 光是看這些东西,就让秦飞足足看了两個多小时還沒看完。 “這玩意真让人头大!” 米斯特首先不耐烦了。 “這比我在高中时代读书更累。” “你看了那么久,看出什么门道沒有?”秦飞问。 米斯特甩了甩自己的脑袋,仿佛要将刚才看进脑子裡的乱七八糟的信息全部清除出去。 “沒有,只是看到了一個间谍的成长史,還有,這家伙看起来似乎有些性取向問題,那么大的年纪了,沒结婚,估计是個弯的。” 這名前三角洲队员毫不吝啬地嘲笑起瑞德来。 “一個性取向有問題的男人,我觉得是不适合当间谍的。” “为什么?” “啊,這是我們部队裡的一种說法。”米斯特解释道:“不喜歡女人的男人,是绝对靠不住的,如果在我們這种部队裡有人知道你是弯的,你会被踢出分队,而且根本不会被入选,所以你从来不会认识一個是弯的d-boy。” 秦飞看了看尤裡,后者脸上也同样惊讶。 沒想到三角洲部队裡還有這种传统,不過只要仔细想想,也知道确实在一個常年背靠背肩靠肩作战的小分队裡,如果你的队友是弯的…… 呃…… 那真的会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好吧,你们继续看。”米斯特伸了個懒腰,“我去客厅看看,给你们弄点咖啡,這些资料估计我們看半天都不知道能不能看完,我最烦就是做情报分析工作了。” 說完,自己独自扬长而去,离开了武器库。 “老大,你有沒有什么收获?资料裡好像沒有瑞德的最新住址。”尤裡揉着疲累的双眼,有些颓丧道:“约翰内斯堡說大不大,說小也绝对不小,我們难道要想办法从几百万人裡找出他来?” “時間不允许了。”秦飞叹了口气。 他继续用鼠标一页页点开那些档案,逐行逐句浏览每一個文字。 “根据深眼系统给出的监控,瑞德最后是在约翰内斯堡的中央大街下车的。”尤裡用触摸笔在一個ipad上画了個圈。 ipad裡用软件打开了一個地圖,他圈住的地方刚好是中央大街周边的区域。 “你觉得他会是住在這附近嗎?” “這個范围可太大了,你看看,有十几個住宅区,還有一所圣约翰学院,两個公园……”秦飞摇头道:“除非我們在這裡住上半年,慢慢排查,否则很难找到他。何况……” 說到這裡,秦飞皱起了眉头。 “老大,何况什么呢?”尤裡问道。 “何况,你觉得一個叛逃的间谍,他在逃亡时期会使用真实身份嗎?” 秦飞苦笑着,摇头道:“不知道名字,我們无从下手,這次的任务時間太紧迫,最后在俩三天内能够找出他来,否则硬盘一定会被他脱手,加入雇佣他的是范天龙,我們的麻烦就大了……” “老大,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估计啊,教授莫裡斯那件事估计和米斯特還真的有关联,你想想,硬盘到了我們手裡,范天龙一直都想得到它,以前为什么沒出事?为什么在最近我們追踪莫裡斯而且在小林找出他大致住在哥伦比亚之后,他忽然就发出求救信号了?小林在你们去墨西哥的时候已经找到了莫裡斯大致的方位,只是在你们回来之后告诉大家的,接着教授就出事……” 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秦飞也觉得尤裡的话似乎有那么一些道理。 不過他還是不相信米斯特是内鬼。 究竟为什么? 秦飞也說不清,也许只是一個直觉。 米斯特虽然是個三角洲部队成员,不過给自己的感觉這人并不像在演习。 当然,所有的判断都要基于证据。 现在沒有证据绝对表明米斯特和這事沒关系,也沒有证据表明绝对有关,只是秦飞不希望米斯特卷进去,那么自己還真的是看走眼了。 “又在怀疑我了?”米斯特幽灵一样出现在门口,手裡端着一個托盘,上面放了几大杯香气浓郁的咖啡。 他走进房间,一边道:“這裡的东西真够齐全的,冰箱裡的食物足够我們不出去都能吃一個礼拜的。” 将咖啡放在桌上,米斯特给秦飞端了一杯,却沒给尤裡端。 尤裡以为米斯特是介意刚才自己說的那番话,不肯给自己端咖啡,于是伸手去拿。 米斯特一巴掌拍在尤裡伸出的那只手上。 “干嘛?” “拿咖啡啊!”尤裡缩回手,摸着红掉的手背:“你干嘛打人啊!?” “你认为我是内鬼,干嘛還敢喝我泡的咖啡?”米斯特讥笑道:“你就不怕我在裡面下毒?毒死你?” 尤裡嘿嘿地笑了起来,也许觉得之前在秦飞面前,在米斯特背后嚼舌头的确有些不光彩,讪笑道:“我也只是就事论事而已,你自己說,是不是太巧了,换位思考一下,你是我們,你会不会也怀疑自己?” 說完,伸手捧過咖啡。 這次,米斯特沒有阻拦。 秦飞喝了几口咖啡,笑道:“咖啡這种东西,我還真的欣赏不来,不過提提神倒是挺好的。” “這咖啡算不错的了,南非是世界上顶级咖啡的产地之一,他们的咖啡树源于肯尼亚,特点是味道芳香而且酸度较小,品质算是很优异的。”米斯特一边呷着咖啡,一边道。 “看不出来,你一個特种部队的人居然对咖啡這么有研究。”尤裡笑道。 米斯特感慨道:“人总会有点小爱好,如果不是在部队裡被人陷害,我本来想等退役了就回到德州的老家去,用我的退役费开一家咖啡馆,现在就算回不了老家,将来事情摆平之后,我一定找一個清净的地方养老,但是去的地方的咖啡一定要好,否则我会過不下去……” “等等!”秦飞忽然从椅子裡弹了起来,猛地转头米斯特:“你刚才說什么!?” “我說什么了?”米斯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秦飞看起来一脸严肃,端着咖啡愣在原地,“我說……我本来想回德州老家……” “不不不,下一句!” “找個清净的地方养老……” “不是!再下一句!” “那個地方的咖啡一定要好,否则我会過不下去……” “沒错!就是這句!”秦飞放下咖啡杯,转头回到桌旁,开始调阅瑞德的档案。 尤裡和米斯特俩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這句话对秦飞造成了什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