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特种兵入门 作者:严七官 這家伙发现了什么!? 秦飞头皮麻了一下,自己隐蔽应该沒問題,就连呼吸都放缓到了极致,刚才被這家伙尿林在头上都沒动一下。 他怎么可能发现自己。 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瘦猴的目光死死盯在秦飞身后不远处。 在电光一闪之间,秦飞立即明白瘦猴发现了什么! 自己刚才挖开的那個小水坑! 在匆忙之间竟然沒有回填,由于光线昏暗,瘦猴估计开始扫了一眼沒在意,之后走几步觉得有哪似乎不对劲,越想越不对,這才想起在這种荒郊野外,怎么有個新挖的土坑? 說明附近肯定有人。 咔嗒—— 瘦猴推开了手裡的ak47保险,這种特有的推杆式保险发出的声音。 瘦猴抬起了枪…… 他张开口,扭头像招呼自己的同伙過来看看自己发现的异常情况。 可是嘴巴张开了,他却叫不出一個字。 瘦猴感觉自己的脖子上凉了一下,嘴巴声带位置就像漏风的窗户,除了呼呼地发出扯风箱一样的声音之外,一個音符都沒法发出。 他下意识回過头,眼前出现一张涂满了油彩的脸。 嗤—— 几乎就在同时,一把伞兵刀从瘦猴的下颌刺入,直接穿過脑颅下放,切断脊椎神经,从后脑勺上穿出约两厘米的刀尖。 瘦猴几乎是在瞬间就失去意识,生命如同撞在气球裡的水,被一刀戳中倾斜而出,很快成了一具死尸。 一只手抓住了垂下的的枪,另一只手揪住瘦猴的胸前的子弹带,徐武将软得像面條一样的瘦猴轻轻放倒在地上。 “上!” 他朝秦飞打了個手势。 秦飞飞扑上前,手一扬,寒光一闪射向马队最后一名武装分子。 這是一柄约两尺长的开山刀,之前挂在瘦猴的腰上,在瘦猴倒下的一瞬间,這柄刀已经落在秦飞手裡。 开山刀被强大的腕力扣出,螺旋桨一样在空中转圈,速度极快飞向目标。 那名武装分子刚好回头,眼前一花,看到黑暗中有一片明晃晃的东西朝自己的面门扑来。 噗—— 還沒来得及反应,他的眉心正宗到头顶的地方像個熟透的西瓜被狠狠砍了一刀,直接开瓢。 脑浆和血液喷溅出来,射得旁边的同伙一头一脸。 紧接着,两道黑影从灌木丛方向扑出,鬼魅一样瞬间到了眼前。 俩名越境的武装分子看不清对方的面容,惊慌中只看到一张诡异的五颜六色的脸。 “鬼——” 另外两名武装分子甚至俩不及叫出声,已经被直接割喉。 头目手裡沒有ak47,而是手枪。 此时手枪已经抽出一半,他终于看清楚,鬼魅一样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這两道黑影不是同伙口中的“鬼”,而是两名脸上涂抹了丛林油彩的士兵。 他的腰裡插着一支苏制的“格拉奇”6p35手枪,裡面装着高性能7h21穿甲弹,在二十米距离内射穿ii级防弹衣易如反掌,就连龙鳞甲都很难抵挡。 不過,摸到枪柄的手尚未抽出枪袋,另一只手从后面抓上来,死死将他的手腕箍住,令他无法动弹半分。 小头目大惊失色,他甚至感觉到手腕的骨头都在咯咯作响,要碎掉一样。 好大的力气! 他在军队裡待過,受過常规的军事训练,知道這次真的是碰上狠角色了。 脑海裡划過前几天在這片丛林裡,自己的武装集团曾经袭击過进入這片区域的华夏缉毒警。 面前這些人的装扮,恐怕就是传說中的华夏特种部队了。 天啊! 居然招来了這帮杀胚! 小头目后悔不已,在伏击缉毒警后,他就曾经向自己的老大建议要早点离开這個鬼地方,越過国境线回到对面的小国家去。 只有這样才会得到安全。 在华夏的地盘上干掉他们的缉毒警,警方和军方肯定会倾巢而出对這裡地毯式搜索,将一切躲在這裡的毒贩连根拔起。 往常這些境外的毒贩最不愿意招惹华夏的军警,表面上比谁都和气,背地裡却下手黑得很,尤其是军方的特种部队,一旦出手肯定寸草不生。 之前听一些遭遇過华夏特种部队的前辈說起過,无论什么情况下都别招惹那帮正规部队裡的杀胚。 一把闪着寒光的伞兵刀瞬间划到了脖子下,小头目即便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那股子寒意。 他的裤裆裡顿时有了一股子暖流,顺着裤管儿一路流到脚跟。 “饶命!” 小命危在旦夕,小头目的中文說得比任何时候都溜。 “好汉饶命!大爷饶命!” 他将华夏电视节目裡学来的词全都用上了。 双膝一软,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乖乖地举起了双手。 “留活口!” 徐武许一把抓住秦飞已经挥刀了半空中的手。 伞兵刀已经离小头目的脖子皮肤仅仅不到半厘米,往前一点,就可以顺利切开气管,顺带割断颈动脉。 秦飞呼呼地喘着粗气,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眼睛裡布满了血丝。 徐武一看就明白,這就是俗称的“杀红眼”了。 這小子! 好大的杀气! “留活口!”徐武重复了一次。 他感觉秦飞的手在微微抖动着,這是神经异常紧张的表现。 第一次动手杀人,這种感觉徐武并不陌生。 “你到旁边去警戒,這裡交给我。” 现在可以让秦飞放松下来的只能是放他到一边让他自己冷静下来。 杀戮,這是每一個特种兵入门后首先要面对的一個心理坎。 夺取一條性命,从来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只要轻轻叩动扳机或者动动刀子,刚才還活蹦乱跳的对手很快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一條性命像黑夜裡被风吹熄的火柴一样消失无踪。 在战场上杀人产生的后遗症甚至令很多士兵终其一生都无法走出阴影。 秦飞做了一次深呼吸,绷紧的手臂终于稍稍放松。 看到那把锋利的伞兵刀终于远离了自己的脖子,小头目再也忍不住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他念经一样不断重复着這句话,目光像只被关在笼子裡的老鼠,惊恐万状。 仿佛一旦停下,那個杀红了眼的华夏特种兵会把刀轻轻往前一送,结果掉他的小命。 靳东海和王凯等人从旁边的树林裡冒出来。 战斗结束之快难以想象,后面跟踪的人甚至沒找到机会出手,事情就办完了。 靳东海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秦飞。 他走過去拍了拍秦飞的肩膀,似笑非笑道:“第一次?” 秦飞的额头上在不断冒冷汗,沒說话,只是点了点头算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