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水牢 作者:严七官 几個塞塔成员推搡着被捆起来的秦飞和米斯特,将他们带到了一個地牢前。 其中一人掀开盖住地牢的木栏栅,后面人趁机朝秦飞和米斯特的屁股上各踹了一脚,把他们踢了进去。 一头栽进地牢,秦飞首先感觉摔进了水裡,一股儿冰凉。 他猛地稳住身体,把头抬了起来,离开了水面。 接着闻到一股臭味,刺鼻的臭味。 环视周围,他发现這裡竟然是一座水牢。 水深大概一米六左右,淹沒到秦飞的胸口,头顶几乎可以碰到木栏栅的顶部。 几個塞塔成员将木栏栅锁好,說着笑着离开,只留下附近的看守人员负责這裡的警戒。 “你们也被抓住了?” 黑暗中,有声音从水牢的一角传来。 這個声音很熟悉,秦飞不用转头就知道是诺兰德上尉。 “上尉,你怎么也被抓住了?”秦飞沒想到海豹队员也栽了。 诺兰德上尉說:“我們本来赶去撤离点,不過来接我們的飞行小队出了問題,他们受到了袭击,我們也被包围了起来……” “你们海豹就是這样对待战友的?”米斯特在一旁出言讥讽:“我們俩不见了,你们也不找找?活该你们被抓啊!” 诺兰德脸上一红。 米斯特沒說错,美军一向以来的口号就是“对不抛弃同袍”,队伍裡有俩人失踪,而且不是阵亡的情况下,诺兰德带人撤退,這显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当时你们已经进了隧道,我們打算进去找你们,不過发生了爆炸,密道全部垮了……那时候我的人已经死了不少,我只能剩下的队员突围,我要对他们活着的人负责。” 诺兰德的理由听起来挺充分,不過却也经不起推敲。 密道垮了,其实并不是真的就可以判断秦飞和米斯特死了,而是要通過无线电联络对方,诺兰德一直沒有联络秦飞等人,显然是因为他本身就已经打算放弃秦飞和米斯特。 不過倒也无可厚非,自己和米斯特现在的身份是dea探员,和诺兰德只能算是临时的组合,算不上战友。 “对了,玛姬呢?”诺兰德看到只有秦飞和米斯特,于是问道。 “玛姬?”秦飞冷冷笑了笑,目光转向了米斯特,米斯特知道是自己的疏忽导致今天這种境地,也就是說,大家落到這种地步,是拜他所赐。 因为玛姬是他背后的大boss派来的,身份也是他核对的,至少在這一点上,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到底怎么了?”诺兰德追问。 秦飞說:“玛姬是個叛徒,是黑日组织的人,今晚這一切就是個局,早就布好了,你们的捕食者无人机之所以无缘无故对着你们发射导弹,我估计是黑日的人已经渗透到你们军方,這一切也许等你回去了之后会有答案。” “什么!?黑日组织!?”诺兰德沒有听明白。 “沒错,這個组织是一個地下犯罪组织,和你们美国军方還有情报部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丹這次過来卡瓦龙,为的不是什么打击犯罪,而是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包括塞塔的维尼托,只是他们之间发生了内讧,丹才被扣留了。” 秦飞替面前的诺兰德上尉感到悲哀,特种部队的军人有时候也会被人当做棋子摆布。 诺兰德以为自己是在进行着很正义的事业,却不知道他们的這次行动从一开始就在cia的行政处在左右,下令他们出击的军方高官,恐怕也和“飞鹰计划”脱不了多少干系。 “法克!”诺兰德的眼圈顿时红了,发狂一样撞击着水牢的墙壁,不過他的手被捆住,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充其量只是发泄一下。 “上尉,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我想问,你的人到底還剩下多少?”秦飞一边问,一边扫视周围,发现水牢裡除了诺兰德上尉,西斯军士长居然也在,還有狙击手巴迪斯。 西斯军士长看起来很狼狈,头发被烧掉了一般,脸颊上還有被灼伤的痕迹,想来在庄园裡面也是死裡逃生才保留了一條性命。 “班迪拓”小分队一共来了十二人,如今這裡能看到的只有3個,也就是說,死了9人。 “除了我和军士长,還有巴迪斯和麦斯克,其余人全都……”說到這裡,诺兰德抬起头,似乎怕低下头让自己的眼泪忍不住流出。 秦飞内心十分难受,虽然這些人和自己素无交情,但彼此同样都是军人,他能体会一個指挥官失去大部分的手下是一种怎样内疚自责和绝望。 “麦斯克呢?我怎么看不到他?”秦飞问。 “他被带出去拷问了,我估计他们知道麦斯克是通讯员,想在他身上套取一些情报。”诺兰德对麦斯克信心十足,“不過他们不会得到什么,麦斯克是個汉子,他们只会得到他的士兵编号和名字而已。” “你们现在還有什么备用计划嗎?”米斯特忍不住问道,“难道你们海豹出任务不做备用方案?真是够愚蠢的!我們三角洲每次出任务,至少两套以上的撤退方案!” “什么!?你是三角洲部队的?”诺兰德愣住了。 米斯特之前从未透露過自己的身份,现在是愤怒之下說漏了嘴。 他赶紧掩饰道:“沒错,我退役之后加入了dea。” 诺兰德似信非信地点了点头,噢了一声道:“本来是有备用方案的,附近有一條河,河流可以直通到大海墨西哥湾,不過按照计划我們必须奔袭五公裡才能到达河边,但是我們队伍死伤太严重,何况又在第一撤离点被包围,根本无法突围而出,所以第二套计划等于沒有。” “完了……”米斯特靠在墙壁上,仰头透過栏栅看着夜空:“我估计最快的新的营救计划也要在48小时之后了,当然,前提是我們那时候還活着。” 正說着,头顶的栏栅被掀起,一個黑影从上坠落,普通一声栽进水裡。 诺兰德赶紧上前,用膝盖将坠入水中的人顶出水面。 果然是通讯员麦斯克。 不過此时的麦斯克早已经面目全非,一张脸早就肿成了猪头。 “麦斯克,你怎么样?”诺兰德关切地询问着自己的下属。 “暂时……還死不了……”麦斯克喘了几口气,虚弱地靠在墙边,“這些王八蛋不会从我這裡得到任何情报……” 他努力睁开眼皮,看着诺兰德:“上尉,我估计這次我們可能挺不過去了……我听他们說,天亮之前要处决我們,然后转移,說是要给美国人一個警告……” “你听谁說的?”米斯特问道。 “我听到他们的守卫在审讯室的门外說的,他们用的是西班牙语,我能听懂……” “法克——”米斯特用脑袋狠狠顶了一下栏栅,“现在只有上帝能救我們了!” 话音未落,头顶的木栏栅被掀开。 “你——” 一名守卫指着秦飞,一副得意的神情,手指在身前勾了勾:“過来,有人要找你问些事情!” 秦飞知道自己躲不掉,要见自己的人要么就是玛姬,要么就是奥列克谢,除了俩人,沒别人对自己那么有兴趣了。 他被几個塞塔武装的成员抓住衣服拖了出去,然后押往营地东北侧的一排木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