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被捕 作者:蜕变无常 看着手裡的纸张和那些五颜六色的小矿石,黄尚不由得苦笑,正如高深远所說,這些东西为世人所追求,为了它惹出无数的祸端,如今落在自己手上也不见得是一件幸事。 奔向将這些纸张丢入火堆中的黄尚最终還是停止了冲动,毕竟這是高深远用命保存下来并交付于他的东西,他沒有权利将之焚毁。 也罢,就让這些东西长埋于此,陪伴高深远吧。 黄尚将小块矿石和那几张草纸,再次包好,在山洞中找了一個极其隐蔽的石缝塞了进去。 這些东西本就不是自己的,拿来何用。 等安静下来坐在洞内的黄尚一时不知如何才好,自己好不容易来到這裡,在落锤镇上谋了個铁匠的工作,虽然劳累,但也免去了奔波逃亡之苦,总算安定下来,如今却摊上這么一件事情。 自己前几日住在高深远的木屋之中,肯定已经被高老伯的儿子知道,如今百胜匠人坊是万万去不得的。 黄尚再次苦笑,决定暂时就在這洞中居住,待休息之后下得山去,取出包裹之后再行离开。 两日后的上午,黄尚简单的收拾之后来到高深远的坟前跪拜一番之后,延着山路朝山下走去。 山路极其难行,尤其是在清晨,树上满是水珠,只要一碰即掉下大片的水滴,周围百鸟名叫,浓雾慢慢升起,将树林完全遮盖。 “咔嚓” 从树林深处,黄尚听到了一声微弱的树枝折断的声音。 黄尚停下脚步,犹豫着望向远处自己藏包裹的地方,突然发足狂奔。 “嗖”的一声,一只铁箭擦着黄尚的后背飞過,紧接着无数只箭如雨一般从树林中飞出。 情急之下,黄尚脚下发力,天影步在瞬间使出,转眼间闪到一块大石后方,待黄尚探头一看,数十名大西国弓箭手从树林后方直起身子,手中的弓张得满满的,随时处于激发的状态。 “呵呵,這個功劳是我的了。” 一名校尉模样的人站起来大声說道。 “特么的,守你這個兔崽子居然让我守了两天,给我拿下,如果再跑,即可射杀!” 黄尚正欲侧身离开,利用周围的地形和浓密的树林,逃离开是可能的。 正当黄尚正欲展开身形时,在狭窄道路的两方,两列手持短刀的士兵陡然现身,将黄尚的去路全部封死。 “小兔崽子,真想逃啊,不過你這功夫倒不错,這次我看你怎么跑。” “看来這高老板的情报不假啊。”那名校尉笑着說道。 “给我拿下,押回军营!” 几個手持短刀的大西国士兵小心翼翼的缓步围了上来,将已经放弃反抗的黄尚捆得结结实实。 不是黄尚不反抗,而是面对数十只长弓,反抗的结果只能是瞬间被射成刺猬。 古尔裡城,南宫城主府,琉璃端着在大厅的上方,她的身旁坐着南宫金辉,在她的左侧坐着镇国夫人,也就是南宫金辉的母亲,琉璃正陪着老夫人聊着西京的趣事。 在大厅的左侧,则坐着一言不发的南宫兄妹,而在大厅的正中央,则站着麻裡和他的父亲。 “公主……” 恭恭敬敬站在那裡的麻裡正待說话,却被琉璃杏眼一睁给打断。 “现在知道我是公主了?” “公主,是犬子有眼无珠,這不我亲自前来给公主赔罪。” 基尔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說道。 虽然论配分,琉璃是他的晚辈,他自己也是当今皇上的远亲,否则他也不可能被封润泽侯,统领古尔裡城的地方军队和防务。 但是毕竟琉璃是当今皇上的宝贝女儿,得罪了這位刁蛮的公主,虽然他可以厚着脸皮将事情化解,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基尔大人,论辈分我应该称呼你为叔呢。” 琉璃甩了甩本就不长的头发,故意把叔這個字說得很重。 “岂敢岂敢,老夫教子无方,居然不识得公主,实在是罪莫大焉,孽子,還不给公主跪下谢罪。” 长期混迹于官场的基尔深知官场之道,他现在装模作样的让麻裡下跪,琉璃也不见得会接受,如果琉璃接受了,那么麻裡则无恙矣。 沒想到琉璃居然沒有理会下跪的麻裡,自顾自的和老夫人說着话,让跪在地上的麻裡继续跪也不是,起也不是。 “你的跪我受不起,你的跪是跪给老夫人的。” 琉璃朝跪在地上的麻裡說道。 “知道为什么嗎?昨晚你居然要将鸣哥哥和裳姐姐抓回,作同犯处理,你向他们跪拜谢罪不合适,就给老夫人跪拜吧。” 琉璃俏脸一笑說道。 “尊公主谕,在下麻裡有眼不识泰山,误将如山抓宠物的两位当作同犯,在下罪该万死。” 麻裡心裡不爽,但在琉璃的威严之下,他也不得不低头,說着违心的话,心裡却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南宫家百倍千倍的偿還回来,当然如果南宫家能识趣的将南宫裳许配给他,也许他可以考虑放過南宫家。 让你们先得意,等送走了琉璃這座瘟神,看我怎么收拾你们,麻裡心裡想着。 “你们暂且退下吧,我和老夫人說說话。”琉璃朝麻裡和基尔挥挥手,两人再次拜谢之后黑着脸退了出去。 “小公主啊,我上次见你,才這么高一点呢,如今和裳儿一样,都长成大姑娘了呢。” 老夫人笑眯眯的看了看南宫裳,又看了看琉璃說道。 “哎呀,老夫人,你都不来西京看我,我可是想念你得紧呢。”琉璃乖巧的說道。 “公主既然想念老身,倒不如留下来多住几日吧,如果公主愿意,一直住下来都可以。”老夫人笑眯眯的看了看南宫鸣說道。 “老夫人……”琉璃的脸一下变得通红,处于妙龄的她,当然听得出老夫人的意思,但她又不能当面拒绝,否则也太不给老夫人面子。 “老爷,府外有人求见。” 一個家丁快步走进来通报。 “一律不见,沒见我這有贵客嗎?”南宫金辉对家丁摆摆手。 “老爷,来人自称阿扎尔。”家丁低头应道。 “阿扎尔?快快有請!”虽然南宫兄妹对這位远在西京的阿扎尔不熟悉,但作为南宫金辉,对西京的官场是比较了解的。 “他也安全回来了?!”琉璃睁大眼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