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礼物 作者:我的电池h 不知道厉焱他现在,到底在忙些什么呢?他竟然有那么多的事瞒着她……米若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悲哀的忧伤。 “太太……”阿彪突然出声唤她。 她依旧望着窗外遥远的天际,随口应道,“嗯?” 阿彪踌躇几秒,幽幽地說道,“您不会真的相信贾志忠的话,误以为厉择良和库雷斯的死是厉总所为吧?” 米若摇摇头,說道,“不,我不相信贾志忠說的那個传闻。” “那您为何……” 米若深呼吸一口气,自嘲地一笑,“我只是想起一些别的事。” 她的话說得并不明确,阿彪却是看出些端倪,虽然他只是厉焱的属下,不应该干预老总的家事,但他一直对厉焱忠心耿耿,尤其是对厉焱和米若之间所发生的一切,他尤其是见证人。 他抿了抿唇,說道,“其实您生病期间,厉总常常一個人呆在办公室裡不出来,虽然他不說,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很担心你……” 米若垂下眼眸,叹了口气,“阿彪,我不要說客,我需要度過自己那一关。” 阿彪转首看向米若,“我承认我是說客,但我只是不希望你们继续疏离下去……厉总他……真的很不容易。” 米若沉默了下来。 他继续道,“您应该清楚,厉总现在可能比您還要难受……” “阿彪,求你别說了。”米若恳求地看向他,希冀阿彪不要再說下去。 “好,我不說……但我希望您去炎皇看看他,今晚厉总怕是又打算在办公室裡将就住一晚了,”话落,他的视线又落在米若身侧的那個领带礼品盒上,“反正這條领带也需要一個主人,您也不想浪费它,对吧?” “我還沒想好,要把它送给谁。”米若沒有正面应答阿彪,而是選擇逃避。 阿彪沒有再劝慰米若,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凌晨一点,米若抱着膝盖坐在床头。 是的,她也睡不着…… 她不得不承认,阿彪真是一個尽心尽职的属下,而且也是一個很好的說客,此刻的她,心头杂乱不已。 阿彪所說的每一句话都让她感到很心疼…… 早上看见他眉宇间的褶皱和脸庞上显现的疲惫时,她便好想解决他心底的烦扰。她看不惯自己這么刻意地疏离他,亦舍不得他有丝毫受伤的表情,然而……她能够怎么办? 或者,老天爷该教教她,她该怎么办?! 她向来不是一個矫情的女人,也想在這件事上果断处理,可她就是拿不出主意,该如何对待他。 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她抬眸望了一眼窗外。 夜,安静得不可思议,玻璃窗外有凝结的水珠,显然,室外的天气温度很低。 他還在办公室嗎? 他一個人,即便是有了暖气,在偌大的办公室内,依旧会感觉到冷意吧? 她的心,莫名地揪疼起来…… 倏地,她下了床,套了一件厚厚的羽绒服,从衣柜裡取了一套他的一件大衣,随手又从柜子裡取出那個领带礼品盒,转身离开了主卧室。 司机二十四小时待命,她第一次在大半夜裡麻烦司机直接载她去“炎皇”的双子塔大厦。 深夜,整個城市的灯光在逐渐熄灭,而“炎皇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的那道灯光却显得那么清晰和明亮。 米若拉好衣领走下车,让司机先回去。 “炎皇”有夜间巡逻的保全人员,见到是她立即想要通知厉焱,但被她及时阻止了。她乘坐电梯直接上了八十八楼。 叮—— 电梯开启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她沒有刻意放缓步伐,脚步便是直接朝向他的办公室。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制造了一些动静,可他的办公室却沒有传来任何的响动。 她抬首敲了敲房门,裡面依旧沒有任何动静。 米若疑惑地蹙起眉心,脑子裡又浮现起那晚看到的场景,下意识地退缩了一下,但最终還是鼓起勇气伸手扭开门把。 门把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她打开门,抬起眼眸…… 办公室内显然沒有开启暖气,一室冰冷,厉焱的头微微偏着,沉睡地闭着眼,正靠在身后的真皮椅子上。 他显然是睡着了,钢笔還握在他的手中,面前亦有一大堆沒有处理完的文件。 這一秒,米若放慢了步伐,轻轻地靠近他。 他鲜少睡得這么沉,一点动静都沒有听见,想必最近是累坏了。 米若望了一眼摊在桌面上的文件,才发现這居然是滞留了一個多星期的重要合约……她忽地猜到,是因为前几天她故意留住医院的缘故,他耽误了太多的工作。 桌面上還有厚厚一叠刚处理完的文件,她从来不知道,他也会有累到睡着的时候……在她的印象中,那种执着钢笔阅览文件的斯文形象一点也不符合他。 她缓缓地蹲下身子,静静地端视着他的容颜。 他睡着的时候显得安全无害多了,面上沒有任何的戾气,而他的鼻息间亦沒有任何的杂声,只有均匀平稳的呼吸。 她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好似许久沒有這么近距离地看着他,心头竟是那样的眷恋。 办公室的空寂与冰冷令她一刻也不想呆下去,她伸手轻轻地摇了摇他,“厉焱……” 他睡眼惺忪的时候更像是個孩子,那表情和辛蒂简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来的,浓浓的鼻音仿佛還带着睡意,甚至难得地显出一股稚气,“恩……” 她将他褪放在一旁的西装外套替他披上,轻声道,“這裡太冷了,别感冒。” 他自睡梦中幽幽睁开双眸,眼裡迷离半眯,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儿是她,他伸手将她揽在自己的怀裡,轻柔地呼唤,“若儿,我這是在做梦嗎?” 她心口一窒,轻轻挣脱掉他的怀抱,直起身子,“要是困了的话,就回去睡吧。” 厉焱的心裡滑過一丝惆怅。鼻息中還有属于她发丝的淡淡香味,她却已经拉开了和他之间的距离。 他抬眸看了她一眼,仿佛這才清醒過来,“终于愿意见我了?” 米若沒有回答他的话,将拿来的大衣披在他的身上,“别說了,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