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江湖郎中 作者:龙胆枪 “妈妈!我求求你们,让我們去给爸爸医治吧!” 云溪瑶哭着哀求。 “大嫂說的对,你爸爸這么讨厌這個人,谁知道他安得什么心?而且治病這种事,是最容易骗人的了,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走街串巷的江湖郎中,個個都号称华佗在世,扁鹊复生,但還不是只靠一张嘴巴而已?” 云七再次叫嚣起来。 “他能让你为了他宁愿和我們云家脱离关系,如果不是很会骗人,小丫头,你会为了他甘愿這么做?傻子才会心甘情愿!” 李昊眯了眯眼,心道:“溪瑶,你七叔如此聒噪,倒也不要怪我给他点苦头吃吃了。” 想着,不由便嘴角一勾,走到云溪瑶的身前,先稳定了云溪瑶的情绪,然后便转身对云七笑道:“你刚刚說,江湖郎中只会骗人?” 云七眉头一扬,“难道我說的不对嗎?若是江湖郎中真的那么神,那還要這些医院做什么?” 李昊继续道:“那我现在說你身上有一种非常难治的病,马上就要爆发,你肯定不会相信,是不是?” “当然。不然你当我也是傻子嗎?” 云七笑了起来,他觉得李昊這句话实在好笑。 李昊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道:“你自小耳鸣,睡觉时,侧睡经常听到耳朵中似有重重的震动声,像脉搏心跳一样,为此你曾困扰過很长一段時間,后来這些症状渐渐不复存在,你以为好了,便也不再关心。但是前年,你的耳朵忽然莫名其妙的阵痛起来,去医院检查,并沒有查到什么情况……” 李昊一番话沒說完,云七轻视的神色就已经不复存在。 “你怎么会知道這些?”云七讶然失色,李昊說的這些,确实是他亲身经受,而且并沒有什么人知道。 他很奇怪,为什么李昊会知道的這么清楚。 李昊笑了笑,并不回答云七的問題,反而又說了眼睛的情况,道:“我非但知道你耳朵的有這些旧症,還知道你的眼睛在小时候经常会感染,然后肿胀,长出肉瘤。” 這一說,云七更加吃惊了,满脸的不敢相信。 “不不不,你這些一定是背地裡调查我們云家,从别人那裡听到的,不然你不可能知道這些毫无用处的信息。” 李昊依旧不管云七的话,继续說着,“你右腿膝关节上,有個别人都沒有的肉瘤。你十八岁那年,双腿膝关节,莫名肿胀疼痛。” “你到底调查了我們云家多少东西,這些小事,你如何知道的這么清楚!”云七心裡越发的觉得奇怪。 其他的云家人,知道一些的,也觉得惊奇。 一個外人,怎么会知道這么多云家人细节性的东西。 难道真的就是背后在调查云家,所以知道的。 但是调查云家,调查這些又有什么用呢?要调查,也是调查那些和云家产业相关的情报啊! 這些想法一碰撞,他们就想不通了。 李昊依旧不管云七的惊诧质问,也不管一干云家人的诧异目光,他笑了笑,将目光转移到云七的右脚上,勾起嘴角,微微一笑,“你现在右脚大脚趾和二脚趾中间,又热又痒。” “我的脚?”云七顺着李昊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右脚,“我的脚痒不痒,我還会不知道——唉,不对,怎么真的又热又痒!” 云七连忙抓动脚趾,想止痒。 李昊却摇了摇头,阻止了他的行为,道:“你应该先脱下鞋子,看看自己的脚,而不是因为痒,就想要脚趾互搓止痒。如果我看的不错,你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已经开始腐烂了。” 這一句,让云七大怒起来。 “你休得胡言,我好好的一個人,一年体检两次,天天药草洗脚,我的脚趾会腐烂?我信了個鬼!” 因为刚刚李昊的那些话,還只是一些旧事重提,但這一句脚趾开始腐烂,那就是诅咒,恶毒的诅咒。 這种话,早就一肚子狐疑的云七,自然不能泰然。 “信与不信,全都在你。”李昊对云七的反应,完全无动于衷,一副智珠在握,运筹帷幄,胸有成竹的样子道:“病来如山倒,五分钟后,当你整整一只脚都腐烂之后,我們自见分晓。” 云七大笑一声,当即应下李昊的五分钟,道:“好,我就和你等五分钟,五分钟之后,如果一切沒有发生,你就要给我马上滚出這裡,永远消失在我們云家人的面前!” “那就拭目以待吧。” 李昊微笑着說了一句,便重新转身,去看云溪瑶。 云溪瑶在刚刚他和云七的对话中间,几次从背后拉他,想让他停下,李昊都沒有搭理。 现在說完了,如果再不赶紧转回去,给自己最最最最美,最最最最爱的老婆大人一個解释,让老婆大人生气了,那他就该又要被扫地出门,睡沙发了。 “老婆大人,七叔病的比较棘手,病情比较紧急,所以即便他不愿意听,我作为一名医者,也要說下去。毕竟医者仁心,七叔又是你们云家人,所以我才沒有即时停止。老婆大人,你不会怪我吧?” 李昊一转身,就是另一张脸面,另一种语气。 云溪瑶抿抿嘴,“我不怪你呀,就是有些担心。” 李昊伸出右手,轻轻撩了撩云溪瑶有些凌乱的鬓发,温柔的道:“沒事,五分钟后,一切自见分晓。到时候,他们一定会請我给岳父大人医治的。” “到底是跑江湖的骗子,這一张嘴,果然会說。” 听到李昊說给云溪瑶的话,一堆云家的人,纷纷讽刺起来。 云溪瑶怕李昊又回头和他们分辨,连忙一双美目望向李昊的眼睛,轻轻摇头。 李昊咧嘴一笑,点点头。 …… 時間一秒一秒慢慢過去。 重症监护室门口,一堆的云家人,等着看李昊這位江湖郎中,原形毕露。 唯有当事人云七例外,因为這段時間裡,每過一秒,他的右脚,便热增一分,痒加一分。 开始一会儿他還只是奇怪,但是越往后来,热和痒越发难耐的时候,他的心裡,也便越发的害怕起来。 “难道,难道我的脚,真的就如他所說,正在腐烂?!” 云七不敢想象。 然而热和痒,最终让他难以承受了下去,還沒到五分钟,他便慌不择手的脱下了鞋子。 這一脱,云七顿时就傻在了那裡。 他的脚,已经腐烂了一半,而且還在急速的腐烂! “天呐,怎么会這么神奇,他是怎么知道的!” 云七和其他的云家人心裡,齐齐生出一個巨大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