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三章 有钱欢這么一個叔父 作者:小致命 所谓宴席不過是李二想听故事罢了,听着众人讲述荒漠的战事,不时的教诲他们该如何去做,又赞同也有点名错误,几個小子不甘心,与李二摆了沙盘战,结果输的那叫一個凄惨,李二玩心大起的给几人贴上了手下败将的纸條。 长孙看到是无奈摇头苦笑,摆脱了皇帝位置的李二开心了不少,身体健康了不少。 钱家晚宴总会有人来凑一凑热闹,往日从不来钱家的人听闻慧武候归来纷纷上门道喜,同时也毫不隐晦的提亲,如今钱家還有两個未曾订婚的孩子,他们可要抓住這個机会,就算未与钱家联姻,与太子党任何一家联军都是大赚。 只不過這些事情钱欢他们懒得去理会,完全有家中的女人做主,而钱家则由独孤怜人负责与提亲之人交谈,钱海是她所生,钱妍是她带大的,她也最有权力来選擇未来的女婿与儿媳。 “呦,王家夫人,往日可未曾听您說過想要想你那宝贝闺女嫁入钱家。” “张家大人,贵府的小娘子不是已经与赵家订婚了?怎么今日還来钱家提亲?您說您儿子?抱歉,妍儿還小,未曾考虑婚嫁之事。” 独孤怜人可未曾给這些人好脸,奚落讥讽是钱家以牙還牙,最近几年都不与钱家走动,听說夫君回来了便来抱大腿,說实话,钱家還真看不上你们。 钱欢被李二从人群中踹了出来,满口胡言的争辩让太子党人的脸色都有些尴尬,李二更是大怒,什么叫做让毒花儿多准备一些毒药,毒死他们。被踹出人群的钱欢有些怨气,又不敢对李二发火,一脸不愿的来到独孤怜人的身旁。 看着怜人身前的众人不由皱眉。 “這些人都是干啥的?” 看着钱欢那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独孤怜人掩嘴笑道。 “是来提亲的。” “嗯?念念不是說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沒有人来提亲么?這些人哪裡冒出来的?” 前来提亲的人脸色瞬变,沒想到這慧武候竟然這般跋扈,完全沒把他们放在眼中,在不济也是长安有头有脸的人物,被這般侮辱心中充满怒气,但却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惹不起惹不起。他们這一副吃瘪的样子落在独孤怜人的眼裡引起声声娇笑。 总是期盼着钱家落寞,夫君每次远赴战场时候你们总是与钱家划清界限,等待夫君归来时又不要脸的凑過来示好,同样为人,他们是如何厚着脸皮来钱家提亲的? 闲来无事的钱欢凑到了女人堆中,与众女眷相谈甚欢,但不久后就被女人们联众声讨,质问他为何不将那缝纫机早些拿出来,竟然敢藏私。 钱欢心中一百個的委屈,大声辩解道。 “我怎么就不拿女人当回事了,我来大唐做出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创建倾国倾城,造福长安女眷,之后又是女子学院,金姿玉色,金缕玉衣這一对儿姊妹生意,怎么到了你们嘴裡就变得這么不堪,在看看你们,一個個的在大唐都出了名儿,馋懒蠢笨,见啥吃啥,吃啥啥沒够,就說你呢,崔嫣。” 正对蛋糕下嘴的崔嫣一愣,见所有人都在盯着她吃蛋糕,脸色一红,咬牙大骂钱欢。 “你這土狗,一刻钟不羞辱是不是痒痒?念念~念念~,你看看阿欢他。。” 崔嫣拉着裴念的胳膊撒娇,悄悄的将奶油抹在裴念的肩膀上,顿时被裴念发现气的大叫,两人闹成一团,同时钱欢也被赶出了人群,长孙嫌弃他太闹了。 男人堆女人堆都不待见他,钱欢厚着脸皮凑到了孩子群中,孩子们在這种宴会上可不敢太過放肆,就连钱海也是乖乖的坐在桌上吃饭,不敢胡闹。钱欢凑上桌,皱眉的看着這一群男儿们微微皱眉,年纪轻轻怎么死气沉沉的,這成何体统。 “喂喂喂,不是做叔伯的教训你们,十八九二十几岁正是玩闹的年纪,一個個的怎么死气沉沉的?跟被开水煮了的茄子一样,這么蔫吧呢?延儿,小叶子你们在战场不是很桀骜嗎?怎么?现在老实了?” 长孙延脸色有些愁苦,刚准备起身行礼却被钱欢按住肩膀。 “不用起身,我這沒什么规矩,坐着回话。” 长孙延叹了口气。 “叔父,莫要說我們,您看我爹他不一样老老实实的不敢造次,太上皇,太后,陛下,皇后各位叔伯婶婶都在這裡,我們哪裡造次啊。” 钱欢挥手就一巴掌,长孙延被抽的一愣,捂着脑袋疑惑的看着钱欢,不明为何挨打,钱欢对李欣挥挥手,李泰长子李欣连忙搬来椅子。 落座后钱欢還是给孩子上课,只不過他這個老师教的似乎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子们,顽劣造次不一定是坏事,也可能是好事,但你们要掌握尺度,既惹出了麻烦,又不被人抓住把柄惩罚你们,你们现在的样子可比你们父亲差了太多,你们還年轻,此时不去造作,不去顽劣要等到什么时候?年少鲜衣怒马,引得女子们的尖叫,這才是你们此时要做的,而是不在這裡与我們這群老头们参加晚宴。 叔父如果沒记错,当年崇义在皇宫中与河间王争论的事情可传了许久,都說子不可忤父,可你们可知长安,甚至整個大唐都在夸赞李崇义。明明反驳父辈本该被人谩骂,为何他却被人夸赞?你们啊,不要总拘束规矩与世俗中,规矩是用来做何的?是用来打破的,你用对的办法打破了规矩,那么你就是新规矩,你打破了常理,那么你就是常理,趁着年轻,多出去走走,见识见识這大好山河,桀骜一点,顽劣一点,放纵一点,聪明一点。 你们甘心被父辈们强行成亲?娶一個都沒见過的女人?所有啊,现在给你们一個机会,三息内消失在我的眼前,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本候为你们撑腰,哪怕是去殴打了公爵侯爷,本候都为你们做主。但是李象钱云留下,你们两個已经订婚了,不需要再招花引蝶了。” 不能钱欢闭上眼神,身旁的十几個小子同时起身瞬间溜出钱家,院中的人见此同时看向钱欢,有這样的一個叔父,以后的孩子会很难管教的。 教坏了男儿,钱欢走向了女孩们的方向,上前将小婉儿的丫头抱在怀裡,微笑的看着侄女们。 “怎么?怪罪叔父教坏了他们?” 钱矜一脸哀怨的看着自己父亲,无奈道。 “爹啊,你也是知道咱们太子党中联姻的很多,离开的人难免我闺女姐妹的未来夫君,您這不是教坏了他们嘛。” 钱欢再次微微一笑。 “傻丫头们,想要抓紧一個男人不是将他拘束与身边,而是让稳住于他们心中,我给你们讲一個笑话,我与你们优希婶婶刚认识时整日争吵,气得叔父恨不得狠狠揍她一顿,起身去找趁手家伙时路過厨房,看到了她喜歡吃的枣糕,還是不忘给她带一份去,至于如何去抓住他们的心,我想你们都是聪明丫头,不需要叔父教你们吧。” 八尾优希悄悄出现在钱欢身后,小声道。 “我何时与你吵過架?” “逗孩子玩嘛,别那么计较,准备准备,明日我要去琢玉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