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达成协议 作者:夏闰羊 所以說,一饮一啄,报应循环。 蔡道是因,王巩就是果。 沒有蔡道替王巩求情,王巩就不会离开宾州那個鬼地方,而来到仙游县,那么,仙游县原来的县令也就不会這么积极的剿灭海盗。 也许海盗们攻不下蔡家严密防守的港口和船厂,可是,被偷袭的一方往往伤亡惨重。所以,此次王巩出了大力气帮助蔡家,虽然也是存了一些报恩之心,但是,行动结束之后,他還是這次的功劳都让给了兴化军和泉州市舶司的驻军。 要不是兴化军知州主动告诉蔡喜,蔡家人還不知道此事呢! 不矜功,不妄报,可谓功德无量啊! 经历了三次惨败,這三家现在也是束手无策了。 特别是翁家,此次商议,還是看在郑侠与他们兄弟同榜的份上。 翁家本来只是想获得蔡家的造船技术,现在得知,蔡家居然有兴化军和泉州市舶司在背后撑腰,心怀畏惧,在商议对策的时候,便表现更不积极了。 翁载除了当個和事佬劝說那么几句之外,把自己当成一個泥塑的雕像,死也不开口了。 林刘两家大吐苦水,郑侠也只能耐着性子听完。他心裡面明白,這两家真得已经尽力了,也看出来,翁载表现出来的那种淡淡的疏离感。 他說了几句安抚林刘两家的话,也无心再在翁家吃饭,這场原本对付蔡道的秘密商议也就不欢而散了。 郑侠顾不得回家,只是派人回去叮嘱了一番,他自己则立即启程,踏上了进京之路。 而蔡道终于听完了蔡伯俙的唠叨,也明白這老头子为什么非得要把两個外孙女硬塞给他的原因了。 桃儿還小,不懂事,但是,她和自己的姐姐梨儿一样都恨极了自己的父亲,也非常痛恨整個郑家。 既然,郑侠一直死咬着蔡道不放,那么养几個仇人的子女,让她们长大以后,反過来报复自己的父亲,报复原来的那個家族。 蔡伯俙不是不想自己做這件事,只是他现在年纪大了,几個儿子又不成器,自己有心无力去报仇罢了。 如果這三個女孩子继续留在家裡,一旦蔡伯俙哪天死了,他那些儿子還真有可能把這三個女娃娃给卖了。 蔡道不得不在心中暗骂這個老头子糊涂,這真是個馊得不能再馊的主意。 封神演义裡,殷郊殷洪就是最典型的例子,血浓于水,谁也不可能真正斩断得了亲情的牵绊。更何况,刚才那個姐姐梨儿如此薄情寡义,陷自己的庶姐姐草儿于危险的境地。三岁看大,這样的孩子,蔡道实在是沒有胆子带在身边。 蔡道可不管对方是不是长辈,脸皮有多厚,他认定的事情,就是蔡卞来了,也不能改变。 他直接了当的出言拒绝道:“老爷子,您說的话,贫道都明白,也愿意收留她们三個。可是,贫道在這裡把丑话說到当面,我不能给您什么保证,自己会娶她们三個其中的一個。贫道已经出家,就一定会選擇自己中意的道侣。如果有人看上了她们三個,而您又不在了的话,那就要看她们自己的意愿了。” 蔡道說得很明白,他只是看在蔡伯俙的面子上,暂时收留并养大她们三個,至于之后,是继续当道姑,還是嫁人,全凭她们自己的一员。 “罢罢罢!就按娃娃你說得办吧!”蔡伯俙心裡也明白蔡道的顾虑,刚才梨儿完全是弄巧成拙,让這娃娃对她们几個产生厌烦之感。 “既然如此,娃娃,你有什么要老夫做得,只要老夫能做到,就一定会给你办妥!” 其实,蔡伯俙真是误会了。 蔡道此次前来,只是为了完成蔡坑给他的系统支线任务罢了。除此以外,根本就无欲无求。 可既然蔡伯俙這么爽快,而自己又勉为其难的收了三個小萝li,就不能够客气。 過份的客气,就是虚伪,反而会让這個老狐狸产生多余的顾虑。 “那好,老爷子既然這么爽快,贫道也就不客气了。”蔡道想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這才說道:“第一、贫道一直卡着不让卖给福清县哪怕一艘船,原因您也清楚。既然老爷子您這么照顾贫道,我就做主,私下以市舶司的价格卖给您两艘船,一艘大型捕鱼船和一艘中型商船。自然,贫道回去之后,也会解除对福清县的禁令,除了那四家以外,其他家族都可以到孝慈裡去参加拍卖。” 原来之前,蔡道虽然知道是郑侠在背后整自己,可是对于福清县其他家族有无参与此事并不清楚,所以,在卖船的时候,他只能对福清县集体封杀,這也间接造成了林刘两家和郑侠迅速靠拢。 就在刚才,蔡伯俙已经将确切的消息告诉了他,具体是哪几家,他已经心中有数,所以,封杀令這种得罪人的东东還是尽快解除为妙,何必无端端为自己树敌呢? 蔡伯俙一听心中大喜過望,不過他脸上并沒有表现出来,装作有些不甘說道:“娃娃,你能解开這個节,老夫对乡裡也算有了交代。可是,你這個娃娃做事一点也不大气。既然给了两艘船,为什么不再给一艘战船呢?哪怕是你们船厂裡小型战船也行啊!要知道,海上不但有风浪,海盗更是不少,沒有战船保护的话,要那艘商船又有何用?” “老人家,有时候人過于贪心,可不是什么好事。你要是不想要那艘商船,完全可以转卖出去,总之一句话,想要战船,或者自己造,或者去向市舶司买。”蔡道听完连连摇头拒绝道。 蔡伯俙听完立刻在脸上摆出一副不爽的表情,问道:“你這娃娃真是不爽利!說吧,還有什么要求?” “這第二嗎?就是希望老人家您能够出面替贫道解释一二,缓和一下跟其他家族的关系,顺便再在暗地裡搜集一下這四家做得坏事,如果沒有罪证的话,贫道也不强求,如果有罪证,贫道也不会跟他们客气的。”蔡道咬牙切齿地說道。 停顿了一下,做了三次深呼吸,他這才接着說道:“就這两個條件,当然,贫道也不会让您老人家白做,刚才您的重孙辈我也可以给您带几個,一是得他们的父母自愿,二是得刚才给贫道磕头的,光下跪的可算数。這次回乡走得有些急切,就不给您老什么礼物了,贫道這裡有一套养生的功夫和秘方,祝您老延年益寿。” 别的條件,对于蔡伯俙来說,還有沒有那两艘船来得高兴,可是一听說‘养生’两個字,便急切地问道:“我這個凡夫俗子也能学习仙法嗎?” 其实,大家都在传,蔡道的师傅就是那位老神仙,可是,一直沒有人见到過他露出過任何道法。 那次遇刺时,蔡道用道符引起的大火,也被他用火石和酒精搪塞過去了。 猛然听到自己能学习仙法,蔡伯俙如何能够不高兴呢? “呃!”蔡道见他這么大的反应,也有些惊讶,不過转念又一想,也就释然了。五十而知天命,可是又有谁真得能够抗拒长生不老的诱惑呢? “老人家,您可不要误会,這只是像华佗当年传给自己弟子的五禽戏和漆叶青黏散一样,凡间俗品而已。如果你老会五禽戏的话,也就不必学這套功夫了。” 這個时候,傻子才会承认呢? “老夫可不会什么五禽戏?”蔡伯俙闻言立刻将头摇的跟個拨浪鼓似得,连忙否认道。 就知道這老货打死也不会承认,蔡道也沒有继续再說什么,就亲自下场演示了一番,然后要了张纸写下了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