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 是她 作者:古月 “我沒有问她,她也沒有回答,现在我才知道了,原来她要找的人,就是我。可是她要完成的心愿,却還是沒有完成。”慕浅看着木沉說,“這個家族裡不只是只有小水一個人可以完成這個任务,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我母亲而起。现在我母亲去世了,只剩下我。這個任务其实应该由我来完成。舅舅,外公病在床上,你還要照顾 這么一大家子,所以以后這個任务就交给我吧。” “今天开始我将我的名字填在木家的家谱上,我就有了這一份责任,我会代替小水去完成這個任务,我一定会找到凶手,找到当年的真相。”木沉听着慕浅的话,中十分的激动,他看着慕浅說慕浅,“你真的愿意认回来嗎?你真的嗎?我有点不太相信,這一切都好像是梦一样,来得太快了,我害怕這是幻境,然后一睁眼,我会醒来。我還是只能 看着你,不能叫你不能认回你不能把你带到外公的床前,让她知道你现在還活着,這样好。” 木沉說着,激动之处眼泪都掉了下来。一個已经年過半百的男人却說到伤心处,也忍不住掉泪。只能說這件事上,为了他心中最大的,痛苦不能触碰也不能随意的开玩笑。 慕浅抬头,眼神坚定的看着木沉,“舅舅……我想好了。” “我愿意接受這個任务,我也愿意认回木家。以后,我在這個世界上多了好多的亲人,我高兴還来不及呢。” 木沉看着他,心中十分的激动,他伸手,想去碰一下慕浅的脸,似乎還是害怕他的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慕浅,我真的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我們可以用真正的身份坦诚相见。从我在珠宝行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木家的人,你绝对是木家的人。你跟你的妈妈长得特别的像,真的很像……而且你跟 你的妈妈一样,性格都是這样的倔强,却還是很善良。” 慕浅听到這,看着木沉,问,“舅舅,我妈妈到底是怎么死的?關於她的去世,我在這之前根本一点一点,印象都沒有……”“我只记得爸爸跟我說,妈妈是因为得病而死的。从那之后爸爸对我很关心,很宠爱,我逐渐的都不去寻找那份缺失的母爱了。其实在我的脑海裡,我根本对以前的事情一点点都不记得。对于母亲這两個字 的印象,连停留的地方都沒有,现在想起来的确是很诡异。” 說到這,慕浅顿了顿,說,“在這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情想告诉你。” 慕浅說着,看着木沉,說,“婚礼当天,我被曾经同父异母的妹妹绑架了,她想绑架我,然后陷害我。可是她派去的那個人却认出了我,那個人告诉我曾经,有人雇佣他去杀我的母亲和我的父亲。” “当时我母亲带着我在船上,可是得知了那個杀手要杀她,我的母亲却說就就算是沒有人来杀她,她自己也会自己自杀,因为她的死期将近,她得了很严重的病。” “她委托那個杀手照顾我,留下我的性命,然后将红宝石手钏给了那個杀手,就是我手上的這两串,一串是我曾经在拍卖会上拍的,還有一串是那個杀手,最后把我救了出去,然后留在我手上的。” “现在,他的身份他的行踪我也不太清楚,可是我相信他說的這些话,因为他真的沒有必要骗我,而且他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后也沒有继续绑架我,而是把我给救了出来。” “舅舅,這一切真的都是我爸爸做的嗎?可是当时那個杀手跟我說雇佣他去杀人的人,也拜托他去杀了我爸爸的,我爸爸真的是凶手嗎?” 听着這些话,木沉心中十分的惊讶。他思索了半晌,才对慕浅說,“你爸爸是不是凶手,我也不知道。但是根据小水调查来的那么多的情况来看,你爸爸确实是最有嫌疑的一個,因为他当时跟你妈妈结婚的时候其实沒有大肆铺张,可是他当时 已经拥有那么多的财力,按理說不应该有一個隐姓埋名的妻子。” “但是在網上或者是从别人的口中很难听到關於你妈妈的消息。为什么你妈妈死后,他却活了下来,如果当时杀手真的是去杀他们两個人的话,为什么最后他活了下来,你妈妈却死了呢?” 慕浅点点头,說,“我也知道這件事,所以說我也一直在怀疑這件事。” “但是在我要去调查的时候去发现我爸爸死了,就在我想要去调查的那天晚上他就死了,然后我想要调查疗养院的监控,可是那么巧,那一段监控正好沒了。”“我看了前面和后面,却看到了一個背影,就是小水。就在我爸爸死去的那天夜裡,前几個小时后几個小时的,她曾经去過那件疗养院,可是在那之前她明明是在跟大白吵架的,为什么会在那個时候去疗养 院看我爸爸呢?”“应该沒什么理由啊,所以說我很怀疑之后回了家裡以后就去找她,可是却沒有找到。再然后就传来了医院的消息說小水已经出了车祸,正在医院抢救,然后警察告诉我,說這不是自然的车祸,而是因为他 的车刹车线被人严重的破坏,這是一起陷害,故意谋杀的案件。” 木沉听着慕浅的话,微微的皱眉。他看着慕浅,說,“慕项原是怎么死的?可以确定是他杀嗎?” 慕浅点点头,說,“我們沒有报警,因为我爸爸在疗养院裡就是嫌疑人,只是因为半身瘫痪,所以免去了坐牢的。其实我們报警,警察也不一定会尽心尽力地去调查這些案件。” “我问過了医生,当时在疗养院负责我爸爸的医生告诉我,我爸爸是因为死之前全身僵硬,他好像是中了一种叫做什么东西的毒,然后遇到冷气就会器官迅速衰竭变得僵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去。”“這种毒实在是太可怕,我想象不到什么人才会拥有這种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