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 惹不起的 作者:青青山水 林玲摇摇头,“最近照顾坤子,茶楼去得不多,不過,隔過三两天,還是会過去看看。” 冰儿问道:“茶楼那边還好嗎?我還是去帝都前去過。” 欢欢呵呵笑道:“你這個老板做得真轻松,换成别人家的,怕是早关门了。” 林玲也笑道:“有城哥睿哥撑着的茶楼,要关门不容易,茶楼不但沒倒,反而做大了。 云华茶业现在更名为云华集团,进行了大调整,李翰东升职为云华集团的总经理,总管集团大小事务。 邓三升为副总经理,分管的茶楼运营及天和的部门工作。 万丽娜升为技术总监,总管茶艺师的考核。 邹青玉升为副总经理,是云华集团培训部主任,秦可为云华集团总务处长,黄香莲归到秦可手下。 還有好些新招进来的管理人员,我现在還叫不全名,不過,都是能耐非凡的人,你安安心心的在家养胎吧,茶楼的事,你我不用操心。” 景欢欢啧啧啧撇嘴,“真是羡慕不来。” 林玲正想說话,手机响了,从包裡拿出手机来看到是钱坤的电话,忙接起来,“坤子?” 钱坤在电话那边问道:“玲儿,你哪边结束了嗎?什么时候回来?” 景欢欢立即对林玲說:“林玲,你留下来吃饭,吃了中饭再回去。” 林玲对着电话說道:“欢欢留我吃了中饭再回,可以嗎?” 钱坤犹豫了一下才說道:“好吧,早点回来,你不在,我心裡慌。” 林玲听了钱坤的话就坐不住了,“好的,坤子,我马上回来。” 林玲放下电话,转头对欢欢說,“我先回去了,下次再吃饭。” 冰儿担忧的问道,“怎么這么急?出了什么事嗎?” “我不在,坤子他心慌。我先回去了。”林玲边伸手提包,边对二人解释。 “林玲,钱坤是不是心理出什么問題?要不要請個心理医生给他做做咨询。”欢欢关切的问道。 林玲叹了口的气,“這個我想過,以后再說吧,得等他自己愿意才行,他对心理医生排斥,請医生也沒有用。” “你开车慢点,欢欢他们结婚时再见。”冰儿叮嘱道。 林玲点点头,冰儿和欢欢把林玲送到门口,看着她开车离开。 林玲离开后,冰儿說道:“我也過去了。” “不是說好了在這裡吃饭的嗎?”景欢欢见冰儿也要走,急忙开口說道。 冰儿摇摇头說:“不用了,我素食,留這儿吃饭会给你家保姆添麻烦的,世贤出去了,你一個人在家裡吃饭也不香,要不,你還是跟我回家吃饭吧。” 景欢欢好笑的說道:“留你们吃饭,到头来,我又跑到你家去蹭饭了。” 冰儿伸手挽住景欢欢的手,“這有什么关系?都结亲家了,就是一家人,回家吃饭不是很正常嗎?” 景欢欢呵呵笑道:“嗯,就是,我客气什么呢?走了,回家吃饭了。” 冰儿和欢欢說說笑笑的往冰儿家走。 而躲在东郊小院裡的赵明月和方圆,清早起来就开始争吵。 方圆朝赵明发火道:“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個头?我們要在這裡躲多久?我不想過這样的日子了,我要回到大院去住。” 赵明月斜靠在沙发上,斜了眼方圆,不耐烦的說道,“你要不怕钱坤找到你?你现在就回去,我沒有意见。” 方圆气恼的坐到沙发上,“我都烦死了,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要去惹他们?难道我們要在這裡躲一辈子嗎?” 方圆发燥的用手撸着头发,心情郁闷到极点。 赵明月沒好气的說道,“你别這副样子,我当初去找钱新明,也是为了给你以后做打算,你别不知好歹,我哪裡知道秦衍那個短命的会死?” 方圆抬起头来看向赵明月,“可结果呢?你给我什么未来了?躲在這個破烂的小院裡,连门都不敢出,這就是你给我的未来?我不管了,我今天就要回去。” “再等等好嗎?你不要急,我們過一阵子再回去。”赵明月回道。 “你看今天的新闻了嗎?世贤和景欢欢要结婚了,我不能再坐着等了。”方圆气急败坏的說。 “圆圆,你清醒一点,上次的亏吃得還不够嗎?你和世贤不可能有结果。放手吧。”赵明月劝诫道。 “我不,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我现在這個样子,是他们害的,我不甘心,我要报复。”方圆发狂的說道。 說着,方圆站起身来,拎着包,转身负气的出门了。 赵明月见方圆真的出门了,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急急忙忙的追出门去,“圆圆,你听我說,别任性好嗎?我們再住几天,過一阵子再回去。”赵明媛哀求的說道。 方圆径直的打开车门坐上去,头也不回的开着车出了院子。 赵明月忧心忡忡的看着方媛离开,心裡升起一股恐惧。 赵明月担心方圆在外面出事,转身进屋,拿起车钥匙,开车追了出去。 赵明月边开车边给方圆打电话,方圆看一眼来电显示,直接按掉了电话。 情绪失控的方圆,开着车在大街上转了两圈,最后把车开回大院。 赵明月在街上转了两圈,沒有找到方圆,无奈之下,开着车回了大院,看到方圆的车停在路边,心裡才松了一口气。 上楼推开门,看到方圆躺在沙发上,赵明月把车钥匙扔到茶几上,对着方圆說,“圆圆,我們谈谈。” 方圆像是沒有听到一般,眼睛继续盯着电视。 赵明月转身关掉电视,坐到方圆的身边,用手拍拍方圆,“起来,我們聊聊。” 方圆坐起身来,“有什么好聊的?” 赵明月忍着心裡的怒火,平静的說道,“請你不要用這样的态度对我。当然,我有错在先。 但是,走到今天這一步,也不是我愿意的。我知道你心裡有怨气,可是你得面对现实,我們现在的境况很糟糕,钱坤也好,黄世贤也好,都是我們惹不起的。你明白嗎?” 方圆窝在沙发裡,曲着腿,把头撑在膝盖上,目光不知落到哪裡,像是听赵明月說话,又像是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