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被人下药了
乔砚泽和黎以念的那段恋情在阳城从来不是秘密。
闻言,乔砚泽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男人风流俊美的长相,在笑起来的时候是极为勾人的,但是一旦严肃起来,却显得冷酷而不近人情。
谢思绮蓦地有些紧张,但是她并沒有退缩,抬起下巴继续說道:“肖诚已经六十多岁了,而且听說他身体并不好……”
乔砚泽嗤的一笑,打断了她的话:“谢小姐,我要换衣服了。還是說,你打算让我帮你解药性?”
說话间,他的手已经放在腰间,似乎下一秒就要把浴巾挑下来。
谢思绮气的涨红了脸,恨恨的扭头,迅速往门口走去。
离开之前,她還是留下了一句:“我刚刚說的话,請你好好考虑,我知道你舍不得黎以念……”
“滚。”乔砚泽冷冷的吐出這個字。
谢思绮暗恨,不甘心的咬牙关上了门。
乔砚泽冷冷的勾起唇角,换上了睡衣,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拨了一個电话。
“如你所料,她真的弄到你的房间钥匙了。”乔砚泽语气淡淡,嗓音有些沙哑,“她已经被我给打发走了。”
电话那边,纪时霆似乎沉吟了一下。
“难道說她的目的只是我?”
“我說纪少爷,”乔砚泽戏谑的笑了起来,“能不能对你自己有点信心?一個你就足以让她殚精竭虑赴汤蹈火了好么。”
纪时霆沒搭理他的调侃,干脆的挂断了电话。
乔砚泽听着电话裡的忙音,觉得好笑。难道這货觉得谢思绮接近老爷子是为了谋夺纪家的家产不成?
他放下手机,把自己扔在了床上,脑海裡却浮现了谢思绮最后留下的那句话。
舍不得黎以念?
嗤。
……
203号客房,叶笙歌依然躲在浴室裡洗澡,磨磨蹭蹭的就是不敢出去。
其实有什么好怕的呢,這個男人一向很嫌弃她,清醒状态下,他根本就不屑碰她的好么。
而且……而且,就算脸上的這块胎记暂时不影响拍戏,可是要想接到下一部戏,她還是得想法子把胎记给去掉。
《薛宁传》顶多也就拍個三四個月,她必须在這三四個月裡睡足這個男人,好不容易有個机会摆在面前,她居然敢退缩?
她就应该啥也不穿,直接這么走出去勾一引他!
但只是想想那個画面,她就面红耳赤,更遑论鼓起這個勇气了。
哎,真是太沒用了!
她忍不住锤了自己脑袋一下。
要是房间裡有酒多好,要是把自己喝個半醉,她說不定就有這個胆子了。
又磨蹭了好久,叶笙歌到底還是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她总不能在浴室裡待一個晚上。
她走出去一看,却发现纪时霆坐在床沿,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床头,眼眸紧闭,眉心微蹙。
像是不太舒服的样子。
“纪先生,您怎么了?”她小心翼翼的开口。
纪时霆倏地睁开了眼睛,暗沉的眼底,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让叶笙歌心脏狂跳。
“我应该是被人下药了。”他声音低哑,缓缓的吐出一口气,“以防万一,你還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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