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飚悍又敏捷的丫头 作者:水玲珑001 预期中的惨叫并沒有出现,反而野猪“吱”的一声惨叫。 睁眼,他们就看到林月凤不知什么时候再次到了野猪跟前,站的地方和之前明显不是個位置,野猪一只眼中箭。 闪神的工夫,只见她粉唇轻抿低骂出声“還敢跑……” 纤臂扬起,弓上的箭破空向中了只箭发狂再次向她冲来的野猪射去。 “吱”野猪又一声惨叫,這次他们也看清了她的动作。 射出一箭的毛丫头,身快如闪电,纵起一脚蹬上一边树干,一個鹞子翻身,就這么站在掉转了头的野猪跟前,搭弓又射。 這身手,這动作,他们這些整天山中跑的粗汉子们都震惊了,好一個飚悍又身手敏捷的毛丫头。 野猪另只眼再次中箭。 视线受阻,吃疼发狂的野猪,发疯了般四周乱撞,林月凤冷清以对,突然她拿出镰刀向到她跟前发疯而来的野猪去。 几人震惊:這丫头做什么,肉搏? 他们震惊還沒落下,就见本向前猛冲的身影,止步就地一滚,随她翻滚過去,野猪再次惨叫出声,连撞上几棵树,跟着四肢踢腾了会沒了动静。 两三百斤的野猪当场倒地,肚皮中间正有道深深的刀口子,向外汩汩冒着血,双眼也是。 凶残又血腥的一幕,直到看到她扔下弓拿着带血的镰刀上前,对着野猪连踢几脚野猪再也沒动静。 几人才慢慢上前。 “這,林家妹子,你也太飚悍了。” 看林月凤小小的身影站在那,表情平静完全沒看到周围是血的样子。刘详看了眼身边同样震惊的兄长還有两個伙伴,终于找回自己声音。 “如果我猜的沒错,前面草丛野猪窝中還有头正生或刚生猪崽的母猪。你们几人打了分,我回去了。” 林月凤抿唇,不置一词,說着,拿来自己挂在树干上的野鸡,另外只手抓着條野猪腿拖。 虽然她身手還在,经历了刚才和野猪的搏斗,這么一拖,她才知道本尊的身体有多虚弱。 “林家妹子,不如我們打了另外的野猪跟你一起下山,我們保证把你這猪完好送到你家。你看……” 几人中刘风年纪最大,看她說完一手提野鸡,一手抓着條猪腿去拉。 可她拉了下,猪只是微晃了下。 虽然她身手飚悍的他這個汉子都震惊,這么大头猪,刘风還是好心提议。 “不了,我自己可以的。” 知道這些人也是好心,毕竟自己打了头最危险的公猪。身体虽虚弱拖不动,就這么头猪,林月凤還真不放在眼中。 清然拒绝,抓起镰刀走向林中。 等刘风他们把山洞中刚生下猪崽的母猪拿下,几头小猪崽也有人提着出来。 就看到林月凤背着個树藤拽着身后放着猪的木伐,野鸡也挂在上面,“咯咯”叫着而去。 “這丫头,還真有点能耐。我們也回去吧,這几個猪崽回家养些时日就可卖,至于這头母猪,老规矩,卖了钱大家均分,你们看呢?” 刘风看她就這么在他们跟前渐渐远去。 想着她的個性,飚悍,冷清,唇边带着难得的兴趣。低喃摇头,看着他们手中几只猪崽和气息奄奄被他们捆的结实的母猪分配。 “好,”几人应道,跟着下了山。 林月凤拉着野猪和野鸡回村。 村头正乘凉的人,看她這么出现,震惊更多的是怪异。 “這,這不是长发叔家被人发现和猪头三在山上,之后被刘秀才退亲的丫头嗎?” “可不是,拖着這么大头猪,你们說,這野猪不会是她自己打的吧?” “她打的?她爹可是咱方圆几裡有名的猎手,都沒說上山就打来野猪,更别說她個丫头片子,打這么大头野猪。我看不指定又是怎么弄来的?” “可人家真切拉着头野猪,這么大头,让你你去拉拉看……” 林月凤前面走過,那些人跟着议论起来。 林月凤全然不理会后面那些人的议论,就這么一直到了家门口。 “开门,”随她叫门,林王氏烦躁开门。 “你,你……” 看着那么大头满是血的野猪,還有猪前面满头大汗的月凤,林王氏骇的一個趔趄,半天都沒回過来神。 “爹,娘,我回来了。” 拉着野猪本就累的满身大汗肩膀酸疼的月凤。看這奶奶看到自己白日见鬼样后退一步,只顾着怪叫不上来帮手,翻了個白眼,直接忽略她,粗喘喊着裡面的爹娘。 “凤儿回来了,這,你這野猪从哪儿弄来的,你……” 刘氏当先出来,本還心疼她出去外面沒吃上东西又担心着找不到她呢,出门看到她身边的野猪,吓了一跳问。 “野猪,什么野猪?乖乖,這么大头,凤儿,你這猪从哪儿弄来的?你……” 林大山本慌着找不到女儿呢,刚进屋跟媳妇說听她回来,跟着出门。 看到院门口站着的女儿,再看到女儿身边带着血的野猪,整個不淡定了,带着茫然更带着恐慌上前连问。 “别說了,先把猪弄回去再說。我這一路拖回来,肩膀都红了。” 爹娘整個见鬼了的表情,林月凤蹙眉,自己這一路回来累的半死,他们出来不帮忙只顾问這些。 “好,好,来帮把手呀,爹,秀兰,咱一起把這大家伙拖进院。” 林大山看月凤說着扔下野猪,提着只野鸡进院。茫然回神,招呼身边同样一脸懵逼的媳妇和院中正抽着旱烟的老爹。 几人把野猪拖进院中,林王氏這才回過神。 “這,山子,這么大头野猪,凤儿這丫头……” 要知道這么大头野猪,一般猎户遇到都难打到。 儿子這方圆十裡八乡有名的猎手都沒打過這么大個的。這丫头拖回来一只,虽野猪拖进院,对這野猪的来由,林王氏還是忐忑看向林大山问。 林大山听林王氏這么說,看媳妇跟着闺女回屋,想闺女刚进屋满身的血,慌张入内。 “凤儿,你告诉爹,這猪是不是你打的?” 林大山看屋中林月凤身上有的已经干涸的血。 虽难以相信,還是一把抓住她的双肩,眼带担忧和紧张上下左右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