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厚脸奶奶(一) 作者:水玲珑001 林月凤因职业和身份向来不会怜惜他人,但也反感谁动不动就红眼圈或流眼泪。 本尊的记忆,好象自她懂事起,奶奶就对他们母女几個刻薄又尖酸。 很多时候,明明她们沒招惹老人也沒犯错,老人却故意为难。为本尊,刘氏可沒少受委屈。 “娘,你放心,以后我都不会再让你担心。” 看着這個动不动就红眼圈,却用自己的力量尽可能爱护宝贝自己的女人,林月凤发自内心安抚。 是誓言也是承诺。 她虽脾气不好,但真切为自己着想的人,她都会用自己的能力去守护。 這也是她一贯的原则也是为人处事的宗旨。 当然這個家,刘氏,林大山還有年幼的水水,她以后都会用自己的能力来守护。 “乖女儿,答应娘,你和水水都要保护好自己,娘這辈子跟着你爹,虽然娘沒用,娘却希望你们能好好的。” 刘氏抽了抽鼻子,還是不放心握着她肩头,把水水也拉在怀中由衷期待。 “恩。” 月凤只觉心头一阵暖流涌過,看向她们欣慰点头。 前世她是孤儿,這世却有這么窝心的一家人,老天真的很善待她,当然她烤的那只鸡腿她也给了水水。 晚饭后。 看着院中被老爹和爷爷放在木架上只卸下一條腿的野猪。 虽然奶奶爷爷大伯母母女整天在家吃白食,对他们也苛刻,一两顿肉她還可以接受。 這么大头猪,他们一家吃恐怕都要吃好久。 再說這时代這家也沒冰箱什么,放久了也不好,月凤就想把其他的肉明天拿去集镇卖,把自己的想法向老爹和爷爷林老头說明。 “反正這么多,咱们也吃不完。就這样办。大山,把猪处理下,要不晚上走味可就麻烦了。” 林老头听她這么說,当先应和 毕竟猪是月凤打的,虽卸下條腿,這么大头猪,還是能卖些钱的。 有钱多买些米面什么的也好,快要收麦,全家吃些好的也是应该的。 “好。”林大山听老爹发话,爽朗应道,找来东西处理猪。 就在月凤和水水陪着刘氏,看她绣着丝帕這些小绣品时。 门外传来林王氏的声音。 “大山,砍两條猪腿下来。” 林大山狐疑“娘,砍猪腿做什么?” “让你砍你就砍,那么多废话做什么?难道這么大头猪,我问你要两條猪腿你也不给?”林王氏和往常样跋扈的声音跟着传来。 好好的砍猪腿做什么? 林月凤狐疑,還是起身到门口看。 “你砍不砍?” 门口,她就看到林王氏站在正在猪身边处理的老爹身后,恶狠狠问。 “娘,這……” 家中一條砍下的猪腿,吃了不到一半。 虽然家中平时少见腥荤,這猪可是闺女冒着危险得来的,娘无理蛮横的样子,林大山明显不愿。 可他反驳的话還沒出声,林王氏已从厨房拿了把菜刀。 “娘,這是凤儿得来的,你老這是……” 以林大山的感觉,闺女现在的個性,卖這野猪的钱恐怕她会都攥在手中。這钱他倒沒想,只想着把猪肉给卖了,多少能把欠人家的药费给還了。 反正他也不想再问她要钱,每次给钱容易,要却难如登天,一点不如意還会吵的全村皆知。 对這個娘,林大山拒绝不了,闺女的劳动成果,他却不想就這么有她染指。 “奶奶要是想砍两條猪腿煮熟腌成咸肉咱一起吃,我沒什么意见。但若是猪腿砍来弄别的,我得来的,可得先问我。” 看老爹为难,林王氏拿着菜刀在野猪后臀处比画。 這么個大后臀,砍下去绝对少很多。 虽林月凤知道這個家生活不好,往日沒什么肉腥可吃。 但她可以打猎,想吃随时可以去打。打其他她不好說,野鸡她相信只要她看到不過是一箭而已。 但奶奶菜刀在上面比画的长度,林月凤這猪本来就是想卖钱。 之前那猪腿,老人虽和她有分歧,想這個家平时少這么吃過肉,她倒沒什么意见,反正這么大,自家吃些也沒什么影响。 但奶奶好好砍两條猪腿,還是后臀,她就不能坐视不管。 “凤儿,沒睡呀。奶奶想砍两條猪腿给你大伯母让她拿回她娘家尝尝荤,毕竟這么大头猪,咱家吃也吃不完。” 月凤出声,林王氏有些尴尬,晌午她和她還吵過。 但大儿媳妇的意思,林王氏還是讪笑看向月凤,說着菜刀向眼前的猪后臀砍去。 “娘,你做什么?大嫂家這些年吃我們多少东西我不想问也沒心情问。這猪是凤儿得来的,凭什么要给她家拿。她家杀猪什么的怎么就沒给咱家拿些?” 老娘拿女儿得来的猪肉送人讨好处。 对陈氏那女人的嘴脸,林大山不想說也懒得說,但老娘的反映,他還是抓上她拿着菜刀的手臂阻止。 陈家沟大嫂娘家兄弟中都有杀猪的,平时都沒见他们给過他们一块肉。 “你個混小子,這么大头猪,我知道是凤儿得来的,她的东西难道我砍两猪腿就不能嗎?”儿子的阻拦,林王氏一想大儿媳妇每次回家回来,脸上的难色。 老林家跟陈家不能比,让她受委屈,這正好有猪,她砍两條猪腿過去,相信儿媳妇回娘家也会颜面好看些,可這不成器的东西却阻止自己。 当时就不悦怒說林大山。 “娘,凤儿的东西你可以砍,但砍着咱家人吃我沒意见。拿去给陈家给大嫂颜面或什么,我這個当爹的就不同意。” 母亲对陈氏百般宠和讨好,往日林大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眼下她拿闺女冒险得来的猪肉让陈氏拿回去充门面,他是百般不愿。 “你個混小子,你给我放开。陈家跟咱家是外人不成?咱们吃和陈家吃有什么不一样?只两條猪腿,余下的還能卖钱。你不给我砍,我自己砍,怎的了?放手,你给我放手,听到沒有?” 儿子理直气壮的拒绝,林王氏表情难堪。 儿子一說到那死丫头,就护短成如此。 实在想不明白那丫头到底有什么好。 但她决定的事,還是老脸阴沉看着林大山,挣着被林大山抓着的手臂,挣不开,空出的一只手,带着怒意向林大山脸上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