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五八章 怪异集镇 作者:水玲珑001 绯月看着挥了自己一下,跟着靠在自己肩头,嘴巴還咋吧了几下再次沉入梦乡中的某丫头。 唇瓣微弯,低說着,小心不惊动她,把自己肩头和身子当躺椅让她依靠“這丫头,睡觉還這么霸道……” 马车继续向前,轻拥着她的肩头,低头看着怀中完全放松的小女子,绯月整個心也跟着平静下来。 就這么,绯月一直在车厢中陪着林月凤。 她醒来时,她要对他拉开点距离疏远,他也就任由她。 就像什么都沒发生样,继续关切她一路的吃食。 转眼几天過去。 這天绯月也收到了他派去打探消息的人传来的消息。 “他怎样了?”林月凤正在车中睡的迷迷糊糊,听有人說打听到了大启京城的情况。 睡意一下清醒過来,急问一把抢去绯月手中的纸来看。 看上面說慕王一行人和慕辰夕动起手来。 钱白两家還有朝廷中本就跟随慕王的人,在知道皇上对慕王做的种种,這些人也就皇上這些日子的倒行逆施声讨皇上。 开始两方還是剑拔弩张,還是皇上忍耐不住先动的手。 虽然皇上京城的禁军数目不少,慕辰风的那些人马相对少得多。 两方在京城先是打過一次,闹的京城百姓一條街上百姓妻离子散。 双方就這么在京城的夹道中,不是這條街掀开斗争就是那條街起纠纷。 最后两方决定在城外郊区决战。 虽然他明显跟慕辰夕争夺位,毕竟他手中有太后交给他们的空白圣旨。 本就衷心先皇的人自跟随慕辰风,但慕辰夕毕竟做了多年的太子,還登位有些年数。 這样一比,两人根本势均力敌。 于是皇上就不知从哪找到沒死的太后,用已有身孕的吴贵妃和太后要挟慕辰风,约他单独跟他到京城外的七裡坡见面。 信虽然很短,這些消息,虽然只十多天的時間,林月凤却心头大惊。 “快些去京城……”想着信上說的慕辰风和皇上的决战就在這几天,她急切扭头对绯月道。 “我倒沒想到慕辰风和皇上能闹成這样,你先别急,距离信上說的日期還有三天,我們這就向京城后赶……” 看林月凤說着,急的快流出泪水。 绯月对慕辰风和皇上之间的纠纷,虽不怎么认同,還是点头,交代人继续赶车,对坐在身边却目露焦急,一副就像长双翅膀飞去的小女子劝慰。 “我們一定赶得及,一定……” 林月凤心乱如麻,虽然她清楚慕辰风這么做都是皇上不念旧情,過分逼迫他才這么为之。 但沿路她听到的那些關於慕辰风拿着先皇曾给他和太后的圣旨,任意篡写,谋反的行为。 這些舆论她虽清楚,但沿路那些对他不利的言论,她真的好担忧。 毕竟皇上登基了几天,他這样做确实是倒行逆施之行,就给反贼一样。 就舆论他就失了少部分民心。 “放心了,一定赶得急的,只是沿路那些议论他的话,看来要挽救他的名声,我們必须沿路想办法恢复他的名声……” 绯月看她一听到慕辰风的手,多日的坚强再也难以掩饰。 心中虽疼惜,還是柔声劝說着她对她提议。 因京城动乱,皇上自增加赋税,增加老百姓们的负担。 沿路那些百姓的生活并不怎么好。 林月凤听了绯月的建议,倒是收敛心中的慌乱紧张情绪。 沿路不但给遇到的灾民和需要帮助的人以帮助,還趁机說了是慕王的意思,毕竟对他们征收税收的人是皇上。 虽然這行为有些卑劣,也是林月凤之前不屑的行为,但她還是這么做了。 這天她们到了一处集镇。 少有的這集镇街道两旁房舍酒肆,店铺什么都有。 大街上那茶舍门口,凳子和桌子凌乱摆放,就连他们路過一家店的门口,店门大开,一扇门烂了個大洞。 就好象鬼子进村样說不出的萧條和凄清。 “這街……” 当他们入内,一行人就這么驾着马车,骑马入内。 整個集镇沒一点人声倒小事,连狗叫声都沒。 整個就像座死镇,這情形让林月凤狐疑看向身边绯月。 天马上黑了,他们本想在這裡落脚,找家客栈安身。 這也是黑玫說的,說几天前他们路過這儿,這集镇的吃食都简单還便宜,却沒想是這番情形。 “黑曜,带几個人去镇中查看一番,我們去最大的酒楼那裡先找個地方安身……” 绯月也疑惑這变故,安抚看了下身边林月凤一眼,吩咐黑曜,他们马车就這么大摇大摆赶进最大的酒楼。 从酒楼后门进入,偌大的酒楼除了傍晚的晚风吹动一边屋檐上挂的灯笼的声音,什么人声都沒。 “這裡可能发生了什么事,要不不会好好的人几天消失沒了踪影。這些桌椅上的灰就可看得出来,這些人离开应该不超過三天……” 院中,绯月扶着林月凤下车。进入酒楼的大厅,他看着眼前干净,同样凌乱好象有人打斗過而走的大厅,再伸手抚了抚身边桌上的灰迹评断道。 “唉……”林月凤這一路也是安宁,可怪异的之前她倒沒什么感觉,就這几天感觉整個身体沉沉的。 “先打扫個房间,歇息下来再說。” 看她脸露倦容,虽然绯月也狐疑她的情况按理說吃了解药,多說三天就能恢复。 可六七天過去,她還是沒什么精神。 交代黑玫,他跟着吩咐人打扫酒楼。 毕竟是酒楼,他们几人倒是轻松住下。 虽然绯月几次想开口给她看脉,但看她一直担心慕辰风,又吃不好睡不好的样子。 虽心疼却并沒有過问她的身体,当然也是想她本身就会诊脉,她有什么病,以她的情况,相信她应该比自己都清楚。 可這连续几天她吃饱就睡,整個人坐着都沒精神的样子。 這天晚上简单吃了饭,饭自然也是他们拿了酒楼中的吃食做的。 好歹是冬天,肉什么的并沒走味,加上肉菜什么也却什么异常,他们就拿這些做了饭。 饭后,绯月看林月凤坐在火炉边和黑玫說着话,想着她這些天的身体状况,自觉伸手道“凤儿,你手伸過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