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与婊撕逼乐无穷(上) 作者:川页居士 “一直都是王伯在打理柜上的生意,這是您亲自吩咐的呀,所有人都要听王伯的。” “王伯?”苏阳闻言想起了适才把自己关在這裡的老仆,看他那副大家长的模样,想必他就是小玲口中的王伯了。 “况且老爷临终前也嘱咐了,在咱家找到姑爷前,您也得听王伯的。” “姑爷?”苏阳不由得泛起鸡皮疙瘩来,心想:“姑爷什么的還是免了吧。” 他知道凭苏杨儿的相貌身价,寻夫那多半也是赘婿,但对找汉子這件事,苏阳实在沒什么兴趣,就目前来讲他自认为自己還是個刚正不阿的直男,甚至還在幻想跑去泰国之类的地方寻找一些上古黑科技。 “对,我只是投错了胎而已,一定会有办法的。” “可是這個家看来還不是我一個人能做主的,想要细软跑,還得先過那個听来像是苏家“摄政王”设定的王伯那关。” 所谓“细软跑”,那自然是要把值钱的东西全部打包再跑,否则就变成净身出户了。 但是他眼下尚不清楚苏家究竟是做什么生意的,又不能直接询问,当下拐弯抹角问道:“小玲,最近店裡生意怎么样?” “挺好的呀,账目上的事情小玲不清楚,怎么了,娘子您以前都不问這個的呀?” “我…”苏阳闻言顿时哑然,同时也意识到之前的苏杨儿大抵真是個伤花感月的大户千金,恐怕除了以泪洗面外就沒干過什么正事。 “我得对家裡的钱财心中有数呀,否则那個坏女人总来和咱们要钱。” “娘子您总算想通了,对,您早该這样做了,把那個坏女人赶出去!” 小玲一听苏阳要与后妈撕逼,顿时兴奋了起来,道:“這些等王伯回来,您可以问他,账面上的事情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苏阳闻言点了点头,他的确是要会会這個王伯,既然苏父对其這么信任,竟能临终托孤,那說明這個老仆应该不会是“后妈党”的人。 “什么后妈党,不是說好不宅斗的嗎?”苏阳想到這裡臻首轻摇,想要甩开這些情不自禁地胡思乱想,绝不能让宫斗撕逼的思想占据直男伟岸的高地! “小玲,我渴了,這儿有水么?” “有,娘子您等着,小玲這就给你取。”小玲倒很勤快,片刻提来茶壶来,为他倒了一杯,苏阳正觉口干舌燥,看都不看,接過来一饮而尽,入口竟觉得有些发甜,不由问道:“這茶還挺好喝的,再给我来一杯,這是什么茶叶?” 小玲似乎从未见過苏杨儿這样“豪放”的喝水姿态,怔了一下后,才一边给她倒水一边說道:“小娘子,您今天怎么老是问這些怪問題,這是红糖水呀,近几日您巧身不便,奴婢专门煮给您喝的。” “红糖水,难怪。”苏阳细瞧见杯中汤水果然泛红,心下恍然,糖在這個时代可是個好东西,可边喝着又不由问道:“巧身不便为什么要喝這個。” “娘子,您…”小玲闻言提壶怔在原处,不知所措的望着苏阳。 见她這副模样,苏阳立即意识到自己可能說错话了,因为他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巧身不便,只是随口一问,小玲的模样却让他联系到了很多不好的事情:“难道我病了,红糖能补血,难道我贫血?” 当下他硬着头皮道:“小玲啊,我的意思是說巧身不便应该喝点更补的东西嘛。” 小玲听到這话方才回神,道:“娘子,您可吓死我了,這红糖水自您十二岁泛潮以来,月事一到便会喝的,我還以为您把這都忘了呢,您今個儿一整日都心不在焉的。” “月事!”苏阳心下惊呼一声,险些将口中的红糖水都吐了出来,好在及时忍住。 這一次他听懂了,原来所谓的巧身不便是在指月经,他顿时将茶杯放回了盘中,再也不想喝了。 他望向自己的小腹方向,他知道此时小腹下自己的“老兄弟”铁定已经消失了,而且還会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虽然目前沒有什么感觉,但月经這东西可是說来就来的。 “会不会真的像传說中那么疼啊,還是說会很有快感?” 關於月经是疼是痒,苏阳自然一无所知,這项反应是女人的生理专利,就像生孩子一样,你沒生過,你就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后世青春期的少女对此事都很是恐惧,古人更甚,甚至视为不详,毕竟每月都有血光之灾,還影响某些欲望旺盛的男性来发泄兽欲,自然会心存怨恨,是以虽有月经一词,但能不提则不提。 就在苏阳内心忐忑不安,一双纤手无处安放之时,房外忽然响起了一名女子尖锐的哭喊声:“今日老爷下葬,那小贱人都不差人来通知我,你们到底是何居心呀!” “可怜我家老爷尸骨未寒,你们這群下人便伙同那個贱人欺负我這個寡妇,你们是不是還想把本夫人赶出府去呀!” 院中妇人哭一阵喊一阵,中间响起了老仆的声音:“夫人,娘子数日前就差我們四处寻您了,可……可是找不到您人啊,不得已只能先将老爷安葬了,這死者为大啊!” “王……王老汉,你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說我不守妇道嗎?哎呀,老爷呀,您在天有灵快点睁开眼瞧瞧您养的這班狼心狗肺的下人吧!” “小贱人!你给我出来,你有本事抢家产,你有本事出来啊!” “有娘生沒娘养的骚货!贱人,你有本事抢家产,你有本事出来啊!” “小娘子,是…是她来了。”屋内小玲眼神惊恐的望向苏杨儿。 苏阳也唰的一下站了起来,不消說,他也知道外面是什么人,定是那后妈了。 听闻這個后妈越骂越难听,本不打算参于宅斗的苏阳面色也逐渐变了。 一张俏脸由红转白,甚至不经意间做出了一個极其女性化的动作,贝齿轻咬下唇。 “不为我自己,我也要为哭死的苏杨儿争一口气!” 這一刻,苏阳决定同恶婊势力撕逼到底! 当下他在小玲惊恐的目光中,毅然决然走向房门前,抬起素花软鞋对门咣当便是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