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怀仁叫嚣 作者:呼啦圈大神 杨怀仁摆摆手示意众人静下来,又指了指最后一條,“在下若是输了,自当奉上纹银千两,而不论比试谁输了,都要当着众人面前大喊一千声‘我是猪’。” 有的人却觉得這样的惩罚方式非常有趣,一個人当着众人面前大喊一千声“我是猪”,那是什么样的场面? 不過也有人觉得這样的场面应该很难见到,便扯着嗓子吼道,“若是有人输了不认账,你有怎么办?” 杨怀仁点了点那個喊话的人,“這位仁兄說的不错,所以在下早有准备,請大家看這一條,上边写的是‘输了不认账,全家火葬场’,所以請大家不用担心有人耍赖输了不认账!” “喔……” 又是一阵惊呼,看热闹的人议论了起来,說這么做也太狠了点,诅咒人家全家死绝,過分了啊。 可杨怀仁却不以为意,心說你们契丹人不是觉得把尸首烧了是上天见你们的天神去了嗎?输了不认账的你全家都见神仙,這算狠嗎? 耶律跋窝台沒料到杨怀仁還有這么一出,脸色有点尴尬,嘀咕了一句,“這也太胡闹了。” 倒是耶律延禧摇着头笑了笑,“這個杨怀仁,還真是挺有意思。” 杨怀仁该說的都說了,便打了個响指,几個亲兵立即搬了一把太师椅子上来,摆在了擂台中间,杨怀仁潇洒地坐了上去,用眼神扫视着擂台下的众人,還有那么点傲娇的意思。 也许是那几條横幅太過张扬了,一時間裡竟沒有人敢上台挑战,场下的人只是交头接耳的议论,场面虽然吵吵嚷嚷的十分热闹,却不见有人要站出来的意思。 杨怀仁做了一会儿,见无人敢上台挑战,又叫人上了茶水,慢條斯理地饮着茶,放下茶杯后,才装作无聊的样子說道,“怎么回事啊?在下来中京的這几日裡,不是有很多名厨叫嚣着在下的厨艺不過如此嗎? 怎么在下摆开擂台接受你们挑战了,你们却学乌龟王八蛋不敢站出来了?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這时几個契丹莽汉听了不舒服了,心說杨怀仁你也太目中无人了,敢在我們契丹人的地方如此嚣张,這還有天理嗎? 一個契丹壮汉挤开前排的人群跳上了擂台,看热闹的人群立即安静了下来,目光都集中在了這個契丹壮汉身上。 可无论怎么看,這個契丹汉子都不像是個厨师,他一身破旧的毛皮夹衫,裡边却不穿内衬,露出了胸口的一片胸毛来,一看就是個粗鲁之人。 杨怀仁也心中纳闷,心說人不能貌相,难道契丹的名厨都长了這么個德行? 契丹壮汉先对擂台下的众人抱了抱拳,接着指着杨怀仁的鼻子开口骂道,“汉家小儿,你好大的胆子,敢在大定府如此猖狂,看我不教训你!” 說罢就摆开了架势要跟杨怀仁比划比划,杨怀仁不知该笑還是该哭,心說你就是传說中体育老师教的语文吧?话都听不懂了? 杨怀仁并沒有惊慌,沒等那契丹汉子冲上来呢,站在他身后的天霸弟弟站出来,也沒有什么花哨的招式,就是直接一抬脚。 天霸弟弟身子高大,這一脚正踹在了那契丹汉子的胸口上,契丹汉子還来不及叫呢,就跟一個麻袋包一样飞下了擂台,重重地跌在了台下。 杨怀仁笑嘻嘻地先对众人作了一揖,“大家可都看见了啊,這可怪不到我头上,是他自己先来捣乱的! 我再說一次,在下摆的是比试厨艺的擂台,不是比武擂台,再有什么要上来跟我比划比划的,可要想清楚了。” 接着他又指着仰面朝天躺在地上捂着胸口的契丹汉子道,“沒文化不是你的错,出来丢人现眼就是你不对了,你咋不說跟我比胸口碎大石呢?哈哈……” 见台下還是沒有人像是要上来挑战的样子,杨怀仁继续刺激他们道,“原来所谓的中京名厨,都是一帮怂蛋,說就天下无敌,做就无能为力,你们還是不是男人? 不如把你们那俩球夹紧了扮小娘子不是更好?” 這话一出口,在场的契丹人心中火更大了,纷纷对杨怀仁怒目而视,可即便如此,他们却沒有人敢站出来挑战杨怀仁。 连坐在楼上看热闹的那些契丹贵族也看不下去了,萧达布合這边又几個契丹纨绔觉得脸上挂不住,便說要派人去砸了杨怀仁的擂台。 萧达布合制止了他们,小声骂道,“怎么?還嫌不够丢人嗎?刚才你们要派人去捣乱我就說過,杨怀仁身边那几個人,都不是无能之辈,结果怎么样? 你還要砸了他的擂台?一来他的身份是宋使,你砸了他的擂台,其他的使节只会觉得是我們契丹人无礼霸道,丢了辽国的脸面。 二来你觉得就凭你手下那几個货,能砸得了嗎?蠢货!” 又有人說道,“可不知为何,咱们中京的名厨沒有人站出来挑战啊,之前他们吹的天花乱坠,结果人家摆了擂台约战,他们都不出来了,這样還不是丢了辽国的脸面? 要不……我派人去找几個大酒楼的名厨来挑战?” “不急,”萧达布合摆了摆手,又指了指斜对面耶律延禧坐的茶楼,“正主不是還沒什么动作嘛,丢脸也是他最丢脸,咱们着什么急?!” 耶律延禧虽然年纪不大,却也不是沒有心机之人。他总觉得杨怀仁這么高调的摆擂台邀中京名厨比试厨艺,似乎是因为那些流言蜚语惹了他不高兴,才做出了這么激烈的应对来。 但杨怀仁行起事来也太奇怪了,跟听到的關於他的传言来比,虽然他是愣了点,可像這样子胡闹,如此的狂妄自大,似乎有点做的太夸张了,超出了一般人对他的认知。 所以耶律延禧很快察觉到哪裡不太对,但又說不清为什么有這样的感觉。 他下意识的看向萧达布合那边,发现那边早已乱哄哄的,萧达布合身边的那些纨绔子弟都一脸不服气的样子,反倒让耶律延禧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