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作者:奭冥 “阿邪,我叫你阿邪,难道你不喜歡?” “不不不,我很喜歡,只是一时不适应。” “沒有关系,過段時間就适应了。” “小思,我很开心。” 难道是因为我改口不叫他师傅而开心? “這是我应该做的,我們已经是夫妻了,所以换個称呼是理所应当的。” “小思,你今天真的让我很开心。” “今天是我們的大婚之日,不应该开心嗎?” “应该开心,這是我這辈子最开心地时候了。” 莫邪沒有說是活到今天为止最开心的一天,而是說的是這辈子,因为他知道自己得后半生不会再這么开心了。 “阿邪,我也是。” 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今天柔儿倒是很体贴,沒有說着要闹洞房。” “可不是,柔姐姐应该也不敢這么做了,今天白天的事情她可沒有忘记,要是今晚一闹再让你不高兴,她岂不是要去撞墙了。” “哈哈,白天的事情是個误会。” “我還不了解你,你太腹黑了,我真同情柔姐姐。” “小思,你就不怕白天我是认真的?” “不怕。” “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你。” 听了這话莫邪莫名感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慕思。 “师傅。” 因为刚刚改口,慕思還沒有习惯,這不,一不小心又叫错了。 “阿邪,都怪我,一时沒有改過来,阿邪你不要生气啊。” “我不生气。” 莫邪被慕思逗乐了。 很少有机会看到慕思這么逗的一面,莫邪忍俊不禁。 只有在自己最信任最心爱的人面前,慕思才会這般轻松,别人還看不到慕思這样的一面呢。 “小思,谢谢你,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裡,我想,如果生命裡沒有你的出现,我的生活应该像水一样淡而无味,只有你的出现让我的生活多姿多彩,谢谢你,小思,谢谢老天爷将你送到我的身边。” “阿邪,你今天格外肉麻。” “是嗎,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是那個真正的我。” “人们常說,陪伴是最常情的告白,一直以来我都是這么认为的,可是今天我觉得信任才是最常情的告白。” 因为我們彼此不能相互陪伴了,我就要离开這裡,去往我的世界,唯有這彼此得信任是不会变的,不分時間空间,只要心中有对方便可。 师傅,对不起,我不但陪伴不了你,還要夺走你对我的记忆,连這信任都不给你,原谅我的自私,为了不让你痛苦,我只能選擇這么做,远你在我离开之后還能有现在這般带我笑容。 “小思,你說的对,虽然不能陪伴,但是无论你在哪裡,我都不会忘记你的,你永远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妻子。” “我相信你。” “对不起,說好不說悲伤的话题的,是我的错。” “不,我的错,阿邪,能遇到你是我這辈子最大的幸福,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裡,无论我身在何方,我永远记得你。” “小思,你为什么要将我的话再說一遍。” “阿邪,我想告诉你,你說的正是喔想說的,只不過你比我先說了,沒办法我只好再說一遍。” “小思,我以前怎么沒有发现你竟然這么可爱。” ”我一直都這么可爱,原来你沒有那么关注我啊。” 說着慕思嘟起了嘴。 慕思突如其来的撒娇,让莫邪手足无措。 “小思,你怎么了?” 醒来后沒有见過慕思這個样子的莫邪明显是慌了,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早知道我就该想司徒好好学学,平时莫柔撒娇的时候,他是怎么处理的。 千金难买早知道啊,现在的莫邪后悔死了,沒有跟司徒旭多学几招。 “阿邪,你真的像只呆头鹅。” 慕思感到又好气又好笑。 当初我是怎么看上這么笨的男人的,哎。 “小思,我不知道怎么处理啊,你放心,从明天开始我一定好好向司徒学习。”莫邪一本正经起誓。 莫邪同学你這么一本正经地搞笑真的好嗎?看来在這裡也就只有你有這個本事了。 “不必了,我們之间不需要那些。” “小思,你是生气了嗎?” “沒有。” 莫邪一点沒有說谎,他的确不知道该如何跟女孩子相处,当时只是追慕思,现在是两個人真真切切在一起了,這跟当初的那個感觉完全是两码事,這让莫邪不知所措。 从来沒有跟女孩子這样相处的莫邪,面对這样的场面着实有些招架不住。 慕思表示很能理解,因为慕思也是這样的感觉,不管是在现代還是在這裡,慕思都不好那种喜歡跟男孩子撒娇的人,說白了,她不会撩汉子,莫邪不会撩妹子,两人真是天生绝配。 “那就好,我還以为你生气了呢。” “我不小气,怎么会为了這点小事生气。” 矫情可不是我慕思的作风。 “怎么烛光還亮着?” “柔儿,咱们這样真的好嗎?” “阿旭,你要记住我們不是来听墙角的,而是来关心他们的。” “可是柔儿,咱们這样不就是来听墙角的?” “阿旭,你懂什么,我有预感,思妹妹今晚一定会跟邪哥哥說什么事情的,一定会。” “可是咱们都听這么久了,他们沒有說什么其他事情啊,你是不是感觉错误了?” “不可能,我的感觉一向很准,不会有错的。” “可是我們都蹲了半個时辰了,要說早就說了,怎么会等到现在還沒有說,腿都麻了。” “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柔儿,你是从哪裡知道的,不要說仅仅是因为感觉啊。” “相信我,這次不单单是因为感觉,而是思妹妹无意中說漏的。“ “真的?” “我你還不相信呢,我骗谁也不会骗你啊。” “到底怎么回事?” “就有那么一次,思妹妹說成亲之日什么都可以解决了,反正就有那么一回事啦。” “好吧。” 两人在窗户下压低声音說着。 尽管他们两個压低声音了,可還是被发现了。 “阿邪,柔姐姐他们在外面吧。” “我說她今天怎么那么听话,原来在這裡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