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老友终于相见 作者:绮丽儿 第069章 老友终于相见 欧桥山蓝色的眼睛中带着一丝怒气,举动却依然优雅,他走到金朵儿的面前,将她身上的包包拿下来。 “云,這么晚了,要去哪裡?” 依然绅士的声音中,金朵儿却听见了裡面带着一丝的怒气。 “桥山,我……”金朵儿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想走?”欧桥山的声音冷了下来。 金朵儿浑身一颤,不明白他的冷从何而来,可是她却知道他的怒火是因为她要走:“对不起桥山,我要离开了!” “为什么?是我們对你不够好么?”桥山平静的问道,只是裡面更冷。 “不是,你们对我很好,就像家人一样,如果,這段時間不是你们,我真不知道能不能撑過来,可是现在,我的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必须离开!” “不得已的苦衷?是因为那個男人么?”桥山一把抓住她的手,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 “男人?你……”看见锦云了!金朵儿呆愣在哪裡。 “那天在超市的门口,我看见了,那天你大哭也是因为他吧,這几天的满天星也是他送给你的对不对,而你现在要走,也是因为那個男人!”桥山抓她的手,又有力了。 “啊!”金朵儿吃痛的出声,声讨的看着他。 欧桥山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放开了手:“对不起,我激动了!” 然后蓝色的眼睛,认真的看向金朵儿:“云,可是你不能怪我,這么长時間了,你看不出我对你什么心思么?从你撞进我怀中的那一刻开始,你撞进的還有我的心,你懂么?” 桥山?他既然是這样的心思。 金朵儿后退了一步,大大的眼睛裡满是惊恐。 “你這是什么眼神?云,我說我喜歡你,让你這样惊讶么?”桥山突然发现,這個女孩真的有让人发狂的本事。 “不是!桥山,我沒有想過,想你這样出色男子,会喜歡我,可是我……”金朵儿不知道怎么解释,生活和爱情,所有别人认为的美好,却都是推她入火炕的祸首。 “因为那個男人!”桥山蓝色的眼睛中出现了醋火。 金朵儿转過头,不去看他的眼睛:“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金朵儿为难的低下头,浑身散发的伤感。 “云,你拒绝我,难道不该给我一個合适的理由么?难道在你的心裡,我不配你给我解释?”带着异国声调的声音,悲伤的让人心碎。 “不是!”金朵儿急忙的說道:“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說!” “慢慢說,我有很多時間,也有很多耐心听你的故事!”桥山板過她的身子,让她对视他的眼睛,认真的說道。 金朵儿眼中的泪花涌了出来,带着哽咽的說道:“那個男子,是我青梅竹马的爱人,二個月前,我們刚刚结婚,本来应该是幸福的开始,可是却想不到,却是我灾难的开始……” 時間一点一点的流逝,屋中流淌着金朵儿缓缓的诉說的声音,桥山的声音随着金朵儿的声音不断的变化着,直到天色微亮,金朵儿才将這段時間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說完。 唯一不同的是,她沒有将她真实的身份告诉她,而裡面的人有的也是化名或者是爸爸妈妈,他,他的父母,他的哥哥這样的称呼。 金朵儿說完后,桥山沉默了。 “桥山,对不起,我沒有办法再接受另外一段感情了!” “我懂了,云,你不用离开的,你不想见那個小子,你放心,我会帮你拦住他的!”欧桥山回過神,认真的說道。 “可以么?” “当然可以,云,這不是你的错,你要学会去面对,而不是逃避,這次你逃了,以后你就会一直生活在逃避中,不得安生,所以,不要走,留下来,我陪你一起面对!”欧桥山說道。 金朵儿沉默了,许久:“我在想想吧!” “好,不過,就算你要走,也先休息好,昨晚一夜沒睡先去休息一下,然后好好的想一想,如果确定要走的话,也不要這样偷偷摸摸的走,我們送你!”欧桥山温柔的說道。 “好!”金朵儿点点头,然后在欧桥山的目光下回到了房间裡。 她进入房间后,欧桥山坐在了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轻声的說道:“都出来吧。” 声音過后,其他四個男子都从自己的卧室走了出来,原来他们谁也沒有睡,金朵儿說的一切他们也听到了。 “沒有想到云经历了這些事情。难怪那天哭的那么伤心。”小羽脑筋单纯的說道。 “桥山,云的经历這样,你還要继续么?”小飞很理智的问道。 欧桥山闻言一笑:“也许会,也许不会吧。可是现在确是放不开。” 屋中又一片的沉默! 同样沉默的還有顾笛,从陆锦云哪裡他早已经知道了一切,可是陆锦云的诉說,多少是按照他的立场,他的想法說的,而這一切,他是清清楚楚的听见金朵儿的诉說,明白了她所有的伤心和难過。 因为家人受她所累的内疚,因为陆锦云不作为的伤心,曾经的她,是在怎么样的自责和绝望中度過的。 心病又复发了,他开始痛恨這样的疼痛,如果不是這颗心,他不会忍痛的将她推给别人,如果她在他的身边,他不会让她受一点伤害。 他吃下了药,移动着轮椅出了自己的房间,来到了大厅之中。 太阳高升的时候,陆锦云才睡意朦胧的从卧房裡出来。 “笛,你怎么這么早起来了!”陆锦云的声音還带着沒有睡醒的沙哑。 “在等你!”顾笛淡淡的說道。 “等我?等我做什么?想我了?”陆锦云嬉皮笑脸的坐在他的身边。 顾笛笑了笑,眼中却沒有一丝的笑意:“锦云,今天你不要在去打扰朵儿了。” 陆锦云一愣,睡意朦胧的样子瞬间苏醒:“为什么?” “因为,她现在需要的是時間!”顾笛看向他說道。 “時間?”陆锦云不解。 “锦云,当初的事情,对她的伤害太大了,你现在這样的逼迫她,只会将她越退越远,让她随着自己的心意做事情吧,等到她释然的时候,你在去找她。” 顾笛慢慢的說,然后看向他。 “那时候,她不是要忘记我了么?”陆锦云喃喃的說道。 “锦云,朵儿是個长情的人,你现在放她自由,你也许不会失去她,但是你要是再步步紧逼,就一定会失去,有时候,放手也是一种爱!” 放手,是他对她唯一爱的方式!顾笛自嘲的笑了笑,转身离开。 金朵儿睡的很不安稳,做了很多的梦,醒来却沒有记住一個,她起身梳洗好走出了卧室。 “云,你起来了,有两個男人說要来见你呢!”小羽先咋咋呼呼的說道。 金朵儿的心一颤,抬眼正看见陆锦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不想见他!”金朵儿连忙說道,然后转身要回到卧室中。說她懦弱也好,什么都好,她真的不想再见他。 “小粉猪,我你也不想见么?”一個温柔的声音,却让金朵儿停住了脚步,她不可思议的转過头,看到不远处,一個白发如同天使一般的男子坐在轮椅上,微笑的看着他。 “大哥哥!是你么?”金朵儿扬起了微笑,脚不听使唤的走到他的身边。 大大的眼睛不停的打量着他:“大哥哥,你的头发怎么都白了,是不是你的……”病又重了。话說到一半,金朵儿想到顾笛不喜歡他得病的事情,太多人知道,所以闭上了嘴。 对视那双温柔的眼睛,金朵儿不满的說道:“大哥哥,你說你過分不過分,既然三年都看不到你的人,你說我怎么罚你!” “怎么样都可以,我认罚!”這一刻,顾笛散发出来的温柔,才是由心而发的,不像平时,他的温柔带着疏离的冷。 “罚你以后不许再這么久不见了!”金朵儿愤愤不平的說道。 “好!”知道你发生了這些事情,他怎么還会放心离开呢。 “小粉猪,逃避不是办法,你和他的事情,還要你们自己解决,去和他好好的谈一谈吧。” “我……不去!還有,我有名字,可以不要叫我小粉猪么?”這個外号,她抵抗了十多年了,可是就是沒用。 顾笛挑挑眉头,眼中闪過一丝玩味,让天使般的他多了几分人气:“不可以!” “大哥哥……”欺负人是么? “這不能怪我哦!谁让你小时候……” “好了好了,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了。”讨厌,沒事老說她小时候很胖的事情。 顾笛浑身上下都散发這笑意,识相的闭上嘴,這头小猪,逗狠了会变成豹子的。 “乖,所以的事情,都要解决的,你這样私自跑出来,可知道很多人都很担心的,我听說你妈妈已经急的病了!” 沉默了一会,顾笛又說道。 “什么,我妈妈病了,很严重么?”金朵儿焦急的說道。 “心病而已!小粉猪,去和他谈一谈吧,我保证,他不会勉强你任何事情,你只要按照你的心情走就好了。”顾笛温柔宠溺的看着她。 “大哥哥,我现在只担心我妈妈,不行我要去看她!”金朵儿慌乱了,心急如焚,妈妈既然为了她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