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迈尔斯是谁
本来想去医院看幻言的,但是只转了一下念头就直接回家了。
幻言不想看到她,她不是不知道。
她受剧情影响,心情本来就不太好,也不想再去从幻言那裡吃瘪了。
结果,刚回家就听李清娉說,前天在她离开之后幻言就出院了。
连出院手续都沒办。
“他怎么能這样?就算讨厌我,也不能拿自己身体开玩笑啊!”
叶轻瞳气的眼睛都红了。
他的伤那么严重,不多住几天医院,這么着急就出院。
当自己是不死的嗎?
“你……”
李清娉见她反应過度,皱眉正想劝她,电话忽然响了。
接通听对面說了一句,脸色忽然变了:
“好,我马上過去。”
“妈,怎么了?”
叶轻瞳擦掉眼角的泪水,担心的看着李清娉。
她脸色不太好看。
“幻言回来了,准备去医院。”
李清娉收好电话,从沙发上站起来,急急的问,
“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叶轻瞳心裡咯噔一下,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幻言哥他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复发了?他现在怎么样?”
“不是幻言。是你姐夫。”
李清娉皱眉。
任谁都看得出,幻言对叶轻瞳沒這個心思。
原本他们都以为叶轻瞳对幻言只是小女儿家的情怀,长大了就好了。
可看她现在的表现,可一点都不像那么回事。
“我姐夫,他怎么了?”
叶轻瞳脸色缓了缓,不是幻言的伤口复发她就放了一半的心。
但是,姐夫他不是中了什么病毒嗎?
妈妈一早就知道的,怎么会因为這個变了脸色?
“是他的兄弟,为了给他治病,给他找了個女人,又给他下了药。還好鸾鸾即使赶到,只是吐了点血。现在他们想来帝都找你三叔看一下,对他的身体有沒有影响。”
李清娉拿過外套披上,一边往外走一边和她解释。
“這都什么破兄弟啊?就该让他一辈子沒老婆!”
叶轻瞳气的破口大骂,脚下一点也不耽误,跟着李清娉往外走。
“他也是好心,你姐夫现在正恼他呢。行了,我們先去医院看看什么情况再說吧。”
李清娉无奈,两人到别墅外面的时候,司机已经开了车等在外面。
不到半小时,他们就到医院了。
他们到的时候,苏鸾他们還沒到。
焦急的等了一会儿,幻言和苏鸾他们才過来。
看到叶轻瞳,幻言眉头皱了一下。
叶轻瞳装作沒看到,快步迎上去:
“堂姐,姐夫,你们总算来了。”
话刚說完,爱慕的视线不受控制的飘向幻言,可惜幻言把她当空气,神情漠然,仿佛沒有看到她。
“堂姐,三叔已经在楼上等着了。”
脸上有一丝黯然闪過,叶轻瞳又重新扬起笑脸,拉着苏鸾的手臂道。
“鸾鸾,我自己上去就行了。你在楼下等着。”
慕遇城把手臂从苏鸾怀裡抽出来,面容温润,低沉的嗓音透着宠溺。
“鸾鸾,你在楼下陪着小姨他们吧。”
幻言也开口劝,声音是和叶轻瞳說话时从来沒有過的温柔。
叶轻瞳只觉得心裡像是针刺一样。
她已经确定了,幻言对苏鸾有着不同于别人的感情。
可是,她不愿意相信。
堂姐已经有了姐夫,他们夫妻那么恩爱,幻言哥怎么可能会……
“我一起上去。”
苏鸾重新抓住慕遇城的手,声音轻浅,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倔强。
大家沒办法,只好一起上去了。
李岩西并沒有急着给慕遇城做检查,而是问了一些平时生活中的变化,都是苏鸾在答。
苏鸾语速不快,字句清晰,对慕遇城的所有变化观察入微,甚至比他自己都要清楚。
叶轻瞳偏头看了看,敏感的捕捉到苏鸾看似沉静的眸子裡酝酿的难過和惶恐。
慕遇城从头到尾只是微笑着看着苏鸾,任她說话,仿佛她所說的一切和他都沒有关系。
问完话,李岩西让幻言陪慕遇城去抽血,自己则又问了苏鸾一些话。
看着苏鸾心碎欲绝的样子,叶轻瞳心裡也不好受。
堂姐的命怎么那么苦?
又等了一会儿,叶轻瞳陪苏鸾去取了慕遇城的化验单。
李岩西說慕遇城的情况变得有些不太乐观,苏鸾一副要昏倒的样子,最后還是咬牙挺了下来。
送他们回了叶家,叶轻瞳和李清娉才坐车回家。
路上,叶轻瞳奇怪的问李清娉:
“妈,三叔他们說的那個迈尔斯是谁?大伯和大伯母听到這個名字好像有点奇怪。”
李清娉沉默了一下,才道:
“迈尔斯当初你三叔是同学,又在同一位教授那裡挂名学医,都是那位教授的得意门生。
你三叔擅长医术,還沒毕业就研制出不少特效药。
迈尔斯不修正道,对病毒尤其的感兴趣。曾经用病毒捉弄過不少同学,也得過不少這方面的奖。
当年,他也追求過你大伯母。只是你大伯母那时候已经和你大伯交往了,有几次他们差点被這個人害死,都是你三叔帮他们渡過难关的。当初鸾鸾不是一岁的时候失踪了嗎?大家曾经怀疑過是他动的手脚,你大伯母也去质问過他,他說不是自己。再后来,他就失踪了。直到最近,才有消息說他曾经在发现love病毒的地方出现過,這种病毒可
能和他有关。”
“天呐,大伯母還被這么恶心的人喜歡過啊?”
叶轻瞳還是第一次听說大伯母他们的感情史,瞪大眼睛听得津津有味。
直到李清娉說完,才托着下巴感叹。
李清娉嗔她一眼:
“說话注意点。”
“本来就是嘛。還好大伯母沒和他在一起。這人太变态了,得不到的就来捣乱。要是我见到他,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叶轻瞳握着拳头,一脸愤怒。
有些偏执的人的爱,对被喜歡的人来說不是幸运,而是负累。
被這种人喜歡,她做梦都会吓醒的吧?
“行了,你也别瞎說了。到现在都沒有证据能证明這些是他做的。万一是我們冤枉他了呢?”
“就算這些事情不是他做的,那我大伯他们年轻时候呢?”
叶轻瞳可一点都不认为這种人应该被同情。
她不会說喜歡就是成全,是看着对方幸福這种屁话。
但是,如果喜歡成为伤害别人的理由,這份喜歡就让人恶心了。至少,她是绝对不会可怜這种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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