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打工的法医少女 作者:肖尧月 第十章 打工的法医少女 送走了戴一诚,白笠带着滚蛋走进了隔壁的房间。 這裡的格局跟4032一模一样,只不過偌大的落地窗被厚实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只留着房间裡的几盏夜灯保持照明。 艳福,有时候也可能是场桃花劫也說不定。 要是现在有人闯进来看到房间内的情景,那真是长了一百张嘴巴也說不清楚了。 白笠正想的出神,忽听“咔嚓”一声门响了。 他激灵灵打了一個冷战,猛地转头看去,却见一個面容精致的少女正打开门走进来,手中還拎着一個银色的金属箱子。 白笠瞬间警觉。 他刚刚還在想桃花劫的事,沒想到這么快就有人进来了。 他确定自己绝对沒见過這女孩,否则以她這么高的颜值,他說什么都不会沒印象的。 是记者?還是戴一诚惹来的麻烦? 她是怎么进来的?不是說唐朝是全海都最安全的私人会所么?难不成這是内部关系? 滚蛋朝着少女叫了几声,似乎也在质疑她的身份和来意。 那少女看了它一眼,白笠這才发现,她有一双寒潭般的眼,清冷而又幽深,却又像冬夜繁星一样的明亮。 她皱了皱眉。 “你带了狗进来?” 白笠被這問題问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本能的以为她不喜歡狗,有些讪讪的解释道。 “啊……对不起,我会看好它的,滚蛋很友好,不会咬人。” “但它会掉毛。” 少女头也不抬的答道。 她不再看他,径自打开手边的银色箱子,露出裡面满满当当的工具和药剂。 白笠眼睁睁的看着她快步走到床前,伸手试了一下床上女人的鼻息,而后又干脆利落的翻了一下她的眼皮,忽然福至心灵。 “你是沈留白?” “你看起来好年轻啊,還是学生吧,你是在海都医科大学读书嗎?” “唐老板沒跟你說,不要问我的身份嗎?” 她抬起头,冷冷的說道。 白笠被她的话噎了個正着。 他忽然想起,隋声說起這位沈小姐的时候,用的是“编外人员,按件计费”。 想也是,人家明摆着只是来打工的,做的事又是私人委托,当然不愿意被别人知道太多。 “抱歉,是我多嘴了。” “我……也是医科大学的学生,虽然我学的是兽医。我沒有打探你隐私的意思,我是以为遇到校友了……” 他讪讪的道着歉。 少女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她不再說话,手法娴熟的给躺在床上的女人做了個简单的检查,等确定对方只是熟睡之后,這才招呼站在一旁的白笠帮忙。 “和我一起,把她弄到沙发上。” 少女轻声說道。 白笠完全看傻了,听到命令就本能的去做,根本来不及想這其中的缘由。 等他真正回過神来,顿时觉得自己這位疑似小师妹真是個神人! 看她动作之娴熟,手法之专业,显然不是头一次干這种扫尾的活儿,从头到尾都表现出专业和流畅。 她对痕迹的掌握很熟练,不但知道怎么消除,而且還会制造出合理而又逼真的假象。 把女人放在传单上移动,自然会将皮屑和头发留在上面,再加上精心制作出的褶皱,怎么看都是一個正常睡眠后的场景。 接下来,白笠见证了少女旋风一样打扫战场的功力。 带着指纹的杯子被小心的擦拭干净放进酒柜,小型吸尘器清理地板上残留的毛发,房间家具上的痕迹也都被一一清除。 好在昨天戴一诚烂醉如泥,除了厕所马桶之外他也沒在别的区域活动過,工作量還算可以接受。 這样一来,就算床上的女人宣称和戴大少爷有什么绯闻,至少在现场是不容易找到痕迹的。 然而少女的脸色依旧有些凝重。 她忽然转头看向白笠,冰泉一样的目光晃得他一個激灵,连忙笑着问道。 “沈……同学……有什么問題嗎?” 却见少女点了点头。 “委托人跟這個女人有沒有发生关系?” 她想了想,觉得自己的描述不算详细,又跟着补充了一句。 “好的,那就按照‘清洁’的办理,意外情况委托人自己负责。” 白笠在一旁听的面红耳赤。 见少女挂断电话开始收拾工具,他终于憋不住的问了一句。 “你……你一個小姑娘,說……說话這么直白……不太好吧。” 少女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有什么不好的?你也算是個医生,你在给患者看病的时候会绕弯子么?” 我是個兽医,我看的都是动物。 白笠默默在心裡答道。 只听少女接着說道。 “我来打工赚学费,目前不涉及刑事案件,当然也沒什么不能讲。” 說着,她看了一眼傻呆呆的一人一狗。 “都退出来吧,她只是喝了镇定剂,一会儿就能醒過来。要是狗毛落在地上,现场反而会很麻烦。” “請不要给我的工作添乱,谢谢。” 說着,她就拎着那只银色的金属箱,快步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