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差别对待 作者:肖尧月 第一百零三章 差别对待 恶势力太過强大,小透明只能不甘不愿的窝回了自己的地盘。 临走之前,還用充满幽怨的目光看了自家老板一眼,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白笠搞不懂为什么唐迹远要這么做,不過他向来沒有违背老板意志的习惯,只当是何亮小透明真的有工作要跟,并沒有多问。 两人默默低头吃了一会儿,最后還是小助理先扛不住内心的煎熬,开口打破了沉默。 “老板……对不起啊,我……我不知道鲁先生的委托是這样的……” 他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 唐迹远点了点头,轻轻应了一声。 “沒事,你說的对,最近事务所的确有些懈怠。” 听他這么說,白小笠的心中越发不是個滋味。 虽然最近老板沉迷網络,但再怎么說人家也是分分钟千万上下的人物,找猫抓狗這样的委托实在和他的身份不搭配。 让唐迹远去干這些,還不如让他在办公室裡玩电脑的,好歹也像那么回事儿。 “是……是我沒问清楚,我要是知道鲁先生委托您找大壮,我肯定会想办法推掉的。” 白小笠低着头小小声的說道。 他不敢去看唐迹远的表情,也就错過了男人唇边那一抹淡淡的笑意。 只听唐迹远平静的說道。 “沒事,這個委托很有趣,而且鲁先生非常大方,你能为事务所這么努力,我觉得很欣慰。” 他這么宽容大度,倒是让小助理的心中越发的愧疚。他觉得自己办了一件蠢事,而且无论他怎么道歉都已经于事无补,最后只得讪讪的闭上了嘴巴。 正郁闷的时候,他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姐姐”两個大字,吓得他手忙脚乱的放下筷子,本能的正襟危坐起来。 “喂,老姐……” 打电话来的果然是白竺。她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只在白笠从h共和国回来的那天露過一面,然后就神神秘秘的不知所踪,偶尔回家也是在半夜。 小助理记得上一次清醒的看到姐姐大人,那還是一周以前的事情了。 本能看看手表,時間刚好下午三点半,白笠隐约知道自家老姐来电话的用意了。 “白小笠,我最近一周有事,酒吧那边你替我代個班啊。” 果然,又是抓壮丁。 白笠已经被她熬得沒脾气了,想也沒想就应了下来。 他一直觉得白竺打工的那家酒吧很奇怪,酒保实行轮换制,三四個酒保轮换着替班,谁有時間谁去,散漫的不要不要的。 酒吧一條街上,就她那家最任性了,时不时就挂個牌子集体休假,一点儿都沒有开门做生意的自觉。 偏偏薪水還不错,就算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網的经营,也足够一個人過上吃饱喝足外带有些小零花的日子,沒倒闭,也是酒吧街的奇迹。 “姐啊,你总這样东奔西跑的也不是個办法,你這样很难找到男朋友的啊,爸妈那边也交代不過去……” 一想到老姐的性格,白小笠就忍不住又开始了碎碎念。 他家姐姐一年有大半時間是看不到影子的,全国各地到处跑,說是去释放压力找寻生命的意义,啊呸!她這种到处玩的生活有什么压力啊! 简直就是提前過上的退休的生活嘛! “知道了知道了,你可真罗嗦,這话我听的耳朵都要长茧了。” 白竺有些不耐烦的說道。 “你跟着唐老板能不能学点儿有用的本事,老這么婆婆妈妈,我看我很快就得给你准备嫁妆了小笠妹妹!” 白笠被他姐气了個倒仰! 是谁害他变罗嗦的呀,他還不是因为担心他老姐嗎? 哪有女孩一天到晚不着家的啊!爸妈不在海都市,他這個当弟弟的当然要多关心姐姐的情况啊,她以为自己是吃饱了撑的嗎? 刚想怼回去,却听手机听筒裡传来一阵忙音,电话那头的白竺竟然直接挂断了。 小助理心塞的不要不要,站着运了好几口气,然后不甘心想要回拨号码再和姐姐大战三百回合。 可惜姐姐大人也不是吃素的,姐弟多年战斗经验极其丰富,干脆利落的关闭了电源,让弟弟一肚子的教训生生憋了回去。 好气! 唐迹远看着河豚一样气鼓鼓的小助理,唇角弯了弯,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你姐姐又要你代班?” 白笠被他问的老脸一红。 他脸皮不算厚,在事务所的上班時間当着老板的面聊兼职,他自认還是有羞耻心的。 “我姐……她临时有事……” 小助理觉得脸上一阵阵的发烧。白竺那家伙一個月中有半個月都是有事的,要不是酒吧也是三两天就歇业的调调,他這個代班酒保很快就能拿到全勤了。 “沒事,你有事可以先走,事务所沒什么事,等委托计划出来之后,我会发邮件给你的。” 唐迹远倒是不介意自家员工赚外快,很干脆的就准了假。 临走的时候他扔给白笠一只新手机,看着小助理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他很随意的给出了一個理由。 “你手机在火车上屏摔碎了吧,刚好别人送了我几個新产品,就算员工福利吧,拿出去也不给我們事务所丢人。” 小助理本能的低头看向手机,发现竟然是传說中超贵品牌的高端商务版,每個细节都散发着昂贵的气息。 這……這也太贵重了! 他记得唐迹远平时用的就是這個品牌,款式好像也是一模一样的。 可唐老板是什么人,用這种蓝血手机能够彰显身份,他一個打杂的小助理用得着嗎? 拿着這东西出去,他的人身安全堪忧…… “老板,還是不用了……其实我家裡還有旧的可以用……” 白笠虚弱的拒绝道,不知道为什么,在唐迹远幽深的目光中,他的這些话說的越来越沒有底气。 “员工福利而已,不用太放在心上。” 男人的脸色平静无波,似乎只是在說一件再小不過的寻常事,倒显得白笠的不自在有些小题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