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铸心 作者:晚扬 “沈三,怎么是你,你从哪冒出来的?”在梁家四合院中,庭院间圆石桌旁坐着两個人。 其中一個相貌清秀,剑眉直鼻,另一個则略显城府,眼神深邃。 “李……李逍遥?” “我靠,你们两怎么聚到一起来了啊?” “吹雪公子前来,我們怎敢不叨陪末座啊?”那個略微城府的家伙就是李逍遥了。 “呵呵,小夏来了,嗯,来了就好。” 梁永训轻瘦的身影迈過门槛,看着阳光小院中的三名俊杰,心裡真是乐开了花啊! “梁伯伯,你還好吧,婷婷她恢复過来了么?”夏洛奇站起身,很有礼貌的鞠躬。 “叫你回来,這是其中的一件事,這個等会再說,咱先說重要的。這两位比你早来一個时辰,在這裡想你想了半天了。說他们的手很痒很痒,你說怎么办啊?” “额,這個嘛,好办!” 夏洛奇站起身抓住沈三的手作势欲挠。 沈三连忙躲开,“哎呀,你属猫的啊?见人就挠?” “哈哈,我就佩服吹雪公子,当年可真是神采照人啊!說话做事出人意表!我和沈三那是佩服的紧啊!那敢說手痒的事,就算手痒,也不過是想向吹雪公子請教請教罢了。” 李逍遥的话說的滴水不漏。 “行,你们年青人喜歡热闹,我老头子开心的紧,等会就随你们去疯一把,看看你们這么佩服的吹雪公子究竟有多厉害,可以么?”梁伯凑趣道。 “不敢,不敢,哪能烦劳您大驾去那种地方啊?”夏洛奇、沈三、李逍遥同时站起身来說。 “什么不敢,我也是从年轻過来的,对不对啊?”梁永训如此给夏洛奇面子,真的是为了感谢夏洛奇救了梁婷婷。 “先不开玩笑了,底下我說的你们三個给我听好了,這是代表红军中央战堡最高司令部的命令,明白嗎?”梁伯忽然正色道。 “是,梁司令员!”三個人一起站起立正道。 “好,稍息,坐下!”梁伯的眼神突然锐利。 “西方某些国家仇视我国,說白了就是嫉妒与不平衡,对我国這個那個的指手画脚,說东道西。” “目前南海局势那么紧张,某国带头闹事,派舰机屡屡闯入我南海、东海领空。” “而且有特战部队、蛙人等深入我浅海区設置声纳等装置,目的是为了封锁我国的南大门,把我們包围在第一、第二岛链之中。” “我命令你们带领国家特战精英部队前往南海、东海支援我国海空军。”梁永训以红军战堡司令员的身份对三人說。 “是,司令员,保证完成任务!”三人再度站起立正,高声回答道。 “好,這次负责人是夏洛奇,沈三、李逍遥为副指挥官,特战队一個星期后出发,你们三人先行一步,摸清那些敌对势力的行动规律。” “是!” “好了,主要的事情說完了,下面我要和小夏进去谈一些私人的事情。你们两個在這裡喝茶。” “小夏,自从那次事情后,婷婷她……” “婷婷她怎么了?”夏洛奇感觉事情有点不妙。 “她感觉受到了羞辱,又感激你的相救,又說不出口对你表示感谢。二来三去的,茶饭不思,我們也不知怎么劝她了。”梁伯有点伤神道。 “你能帮助我們去劝劝婷婷么?我們为她安排好了去英国留学的事情,你回来后我希望你能陪她一起去国外念书。” “另外,這边成立了一個魔山矿石开采公司,你就做這個公司的ceo吧,可以答应梁伯么?”梁永训用希冀的眼神看着夏洛奇缓缓說道。 “這個,我……好吧。”夏洛奇沉吟了一会,就答应了梁伯。 “嗯,我沒看错你,小家伙!好好干,前途无量啊!今晚你们三個陪我老头子好好喝酒,哈哈!”梁伯开心,开心的眼角都有了些泪花。 因为他看到的這些年轻人正意气风发的成长着,就像他当年年轻时一個样子。 看着他们,就会想起自己奋斗时的场景。所以,梁伯易感了,梁伯为江山代有人才出而易感了! 李嫂炒了几個拿手的小菜,梁伯拿出家裡珍藏的茅台,四個人边吃边聊。 “听說你去部队了,什么时候的事啊?”夏洛奇问沈三道。 “嗯,就被你干败后不久,我就被家父送往青海参加了一個训练营,把我训了個死去活来啊!”沈三三杯下肚,就敞开了說起往事。 “那逍遥呢?這几年都忙什么啊?”夏洛奇问。 “嗯,我也是从属部队系统,不過我负责其下属的一個外贸公司,常年来往中东地区,跟那裡的几個国家谈些军火生意。”李逍遥說。 “那赵书你可认识?”夏洛奇想起大鹏的一個哥们。 “认识啊,你们怎么认得的啊?”李逍遥好奇的问。 “嗨,這一說就远了去了,都要绕到梁伯這裡了。”夏洛奇道。 “小赵书,他现在還好么?当年還是我派他去的中东,现在他在忙什么,也不回来看看我,真是一個沒良心的家伙!”梁伯想起了赵书。 “当年我和大哥,還有赵书去非洲有公干,结下了生死情谊。回来后碰见了梁伯,梁伯一句话就把他给发去了中东,哈哈。”夏洛奇酒下去后,话头也健了。 酒后告别,再见沈三、逍遥,夏洛奇心情大好,只是想起了绮罗,不由得又有些热泪盈眶了。 沈三、逍遥似乎知道他和绮罗的事情,這次见面则一個字都沒提当年也是“京城四少”之一的绮罗轩。 夏洛奇心中虽然感激,但想起来竟忍不住伤心。 回到九龙山庄,黛莉斯为他沏好了茶,放好了洗澡水,就像一個贤惠的妻子。而愁绪满怀的夏洛奇则无暇赏此温柔,自己一顿胡乱收拾,倒头便睡。 黛莉斯知道夏洛奇肯定是又想起了绮罗轩,不然不会如此意气消沉,看着夏洛奇睡着时還皱眉的样子,黛莉斯忍不住伤心了。 回到房间,四仰八叉的大奶牛躺在大床上,对着天花板想着自己的小心思,慢慢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