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救了個傲娇杀手 作者:紫落云 第五十九章:救了個傲娇杀手 两人继续赶路。 虽然這次的任务是跨越苍云山脉,但是绝大多数弟子都不会選擇直线跨越,因为越是山脉内围,裡面的妖兽等级越高,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大部分人宁愿绕点路,从外围绕過去,也不会想去内围喂妖兽。 因此,慕容言和叶青云這一路上,极少碰到人。 若是一般人,定然会觉得害怕,可是慕容言和叶青云却根本沒有這种感觉。 慕容言自不必說,她又小金和丫丫陪着,胆子本来又大,根本不会觉得害怕。 至于叶青云,只要能和慕容言在一起,无论是哪裡,于他来說都是天堂。 于是两人白天猎杀妖兽,晚上修炼功法,日子過得十分充实。 不仅如此,两人的默契也是与日俱增。 他们往往由叶青云负责拉仇恨,而慕容言则施展迅灵步和绝杀,直接一拳击杀,绝大部分实力相差不大的妖兽都是這样,被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给搞定的。 這一日黄昏,叶青云拉仇恨,慕容言放出绝杀,一拳打死一头一级妖兽霸王虎,正在挖取它的内核的时候,一個狼狈的身影突然从旁边的山坡上滚了下来,躺在不远处一动不动。 慕容言只是轻瞟了一眼,便继续手裡的动作。不一会儿,一颗菱形的内核出现在她手上,闪烁着淡淡的荧光。 “阿言,他好像死了!”這时,一旁的叶青云走到那人身边,扬声喊道。 慕容言這才缓缓直起身,朝那边走去。 别误会,她只是好奇,想看看那人是不是真的死了…… 此人年纪不大,约莫二十来岁,穿着一身玄衣,看起来并不像是這次历练的新生。 长得嘛,也算是玉树临风,如果不是他现在嘴唇发紫,浑身冰冷的话,估计相貌应该更上一层,保守估计,应该跟宣寂流身边的流云差不多。 啊呸,怎么又想到那人了? 慕容言脸一黑,转身就准备走。這人看来是已经死了! “救我!”刚转身,裤脚被人抓住了,慕容言低头一看,刚刚被她判定死亡的少年正用一只鲜血淋漓的手拽着她的裤脚。 “额,那個,我又不是大夫……”慕容言抬脚就想走,她真的不想惹麻烦啊! 這少年一看就不是個普通人,救了他万一惹出麻烦怎么办? 可是那少年的手就跟箍在她脚腕上似的,除非把他的手砍断,否则慕容言根本走不了。 “你到底想怎样?”慕容言试了几次,依然沒能脱开,于是有气无力地问道。 “救我!”少年倏然睁开眼睛,他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就這么两個字。 慕容言…… 凭什么啊!求她救人,难道不应该把求人的态度拿出来嗎?這一脸的冰冷和傲娇是怎么回事? 两人就這么对视着,渐渐的,那少年冰冷的眼神开始涣散,在他昏迷前,慕容言突然开口问:“我救你,你能给我什么?” 是的,她从来不是圣母,更不可能会对路上随便见到的某個人有同情心,所以想让她救人,拿出你的诚意吧! 至于救不救,那就是她的問題了。 “我,会杀人!”少年想了想,才憋出這么几個字,說完,头一歪,彻底晕了過去。 他会杀人? 這算是什么回答? 慕容言瞪着地上昏迷的少年无语凝噎,這人,好好把话說完再晕不可以嗎?! 少年依然昏迷着。 “阿言,我們,能救他嗎?”叶青云抿了抿唇,问道。 慕容言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道,“青云哥哥,你過来,帮我护法。” “好!” 叶青云见慕容言沒有怪罪他的意思,连忙屁颠屁颠地跑過来了。 一边护法,還一边架起火烤起肉来。 慕容言将玄衣少年扶到一旁的树下靠着,手附在少年伤口上,吞天决运行,识海中,混沌神藤缓缓运转起来…… 幸好她之前就看出這少年是中毒,否则就算她再有心也救不了他! …… 少年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白皙,不一会儿,就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慕容言這才收回手,再次盘膝而坐,继续炼化這些毒素。 少年中的毒毒性很强,慕容言花了一個时辰才将所有的毒素炼化,此时,混沌神藤也是忍不住颤抖起来,似乎這次的炼化毒素对它也有不少好处。 慕容言收敛心神,内视识海,果然看见混沌神藤隐隐似乎长高了一些,竟有一根筷子那么长了! 沒想到救個人還有這等好处!难道她以后要走神医路线? 想了想,慕容言恶寒地缩了缩肩膀,得了吧!救人?神医?让她杀人還差不多! 今天這也就是机缘巧合,這家伙不该死! “阿言……”慕容言刚睁开眼睛,那边叶青云已经拿着烤肉走了過来“過来吃晚饭吧!” 慕容言也不推辞,拿起烤肉吃了起来。 “青云哥哥,你真棒!”吃了一口,慕容言就毫不犹豫地夸道。 要說叶青云真的是一個非常完美的人,他天赋高,人长得帅,而且性格又温和,還会做饭! 瞧他烤的這肉,外酥裡嫩,比她烤的還要好!(莫名觉得有点小小嫉妒是怎么回事?) 這要是放到二十一世纪,妥妥的二十四孝好男人啊! 被夸奖了,叶青云耳根子红了红,低声道:“你喜歡就好。” 這天晚上,慕容言仍然是照常修炼到半夜,然后才靠着树干睡着了。 她却不知道,在她睡着以后,叶青云却站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给慕容言盖上他的外套,又满脸温柔地看了她半夜,然后才一脸满足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慕容言迷茫地睁开眼睛。然后…… “啊!鬼啊!”慕容言指着眼前放大的人脸大叫,随手把手裡的丫丫丢向对方。 “鬼?我叫萧十八!”“鬼”开口說道。 慕容言缓缓转头,鬼不见了,只有一個似陌生又似熟悉的少年尴尬地站在对面。 丫丫正站在他肩膀上。 “丫丫?”慕容言先把自己的宠物召唤回来,然后意识渐渐回笼,這才想起昨天她似乎救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