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小露一手 作者:红莲素心 “小东,你听的沒错,我确实是让你向苏小姐道歉。” 张兴达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一遍,而且表情很严肃,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這次不光是张浩东,就连屋裡的刘兴辰,和外面听音的众人都吓了一跳。 “爸,你沒搞错吧,凭什么让我向她道歉!” “凭什么?小东,难道你到现在還不明白,你在公司這段時間,我一直对你不闻不问,难道你真的以为,就凭你在学校学的那些东西,就可以管理這么大一個公司么?” 张兴达毫无避讳的一句话,让张浩东的脸色变了又变,而其他人也是一脸古怪,沒想到這個张总一点面子不给自己儿子留。 看到儿子不說话,张兴达叹了口气,让刘兴辰把门关上,不想让外人再看热闹。 “小东,我知道你很优秀,你来公司這段時間,所做的一切,我和你两個叔叔都看在眼裡。 不過,你虽然学历高,懂得知识也比我們多,可是在为人处事方面,有些地方差的還远。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過刚易折,从小到大你都是争强好胜,可是你在学校可以如此,等你进入社会,你這個性格会吃大亏。 你进入公司也有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所有人都对你唯唯诺诺,你以为真的是你能力出众么? 如果你不是我儿子,恐怕這裡沒人会正眼看你一眼,结果所有人都沒看出我的心思,只有苏小姐明白我的用意,光凭這一点,你就得向她道歉!” 张兴达的话,普通当头棒喝一般,說进了张浩东的心裡,聪明的他立刻就明白了父亲的良苦用心。 在公司的這些天,他确实很威风,公司的大佬一直沒出现,弄得上上下下都是战战兢兢。 可是他這么做,真的是对公司负责么?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一個优秀的领导者,必须能让员工保持良好的工作心态,不能松懈,却也不能有压力。 好的管理者,必须恩威并施,既可以保持威严,又不能让员工感觉到威胁。 张浩东到公司,看起来是整合公司的整体业务,其实无形中也影响到很多人的心态。 有的人看他年轻,也许心裡不服,可是嘴上却不会說,聪明的人溜须拍马,实在的人应付了事,這都不是管理者真正想要的。 而张浩东這些年一直在读书,业余爱好也样样出色,不過這些并不代表他现在就可以胜任管理位置。 被父亲這么一說,张浩东虽然心裡不甘,可是却也不能不承认,父亲說的都是事实。 可是即便這样,苏文歆也不应该当着众人的面驳他的面子,弄得好像他還不如一個小姑娘一样。 张浩东在心裡对苏文歆的好感立刻下降了不少,而苏文歆也不客气,一脸早知如此的表情。 “爸,我……” “在公司你是我的助理,你应该叫我张总!” 张浩东闻言一滞,不知道今天父亲這是怎么了,平时对他的态度不是這样啊! “张总,我之前确实沒能明白您的用意,不知道您对我的良苦用心,可是我觉得今天我沒错,這位苏小姐,上班的时候玩手机,难道我說她两句错了么?” 张浩东的话一出口,這要是换了别人,肯定是像被抓住了小尾巴,不敢继续放肆了。 可是苏文歆却是一脸淡然的表情,也不說话,而是看张兴达怎么解决。 “不要嫉妒是庸才,苏小姐是有真本事的人,她是被公司特聘进来的,她受我直接领导,不属于公司任何一個部门,所以她做什么,只要我不說,别人也不用多问!” 听到父亲如此偏袒苏文歆,张浩东心裡的不平更加强烈,争强好胜的心又起,看苏文歆的眼神也变得不善。 “爸,不张总,您說她有本事,可是我却沒看出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她今年才多大,二十岁?一個二十岁的小姑娘,就算再有本事,又能大到哪去!” 张浩东对苏文歆是根本不相信,刘兴辰一看事情闹到這個地步,明显对苏文歆不利。 对于苏文歆,其实所有人都是了解地比较片面,进入公司总部這段時間,苏文歆确实沒什么成绩。 像振华集团這样的大公司,一般是不养闲人的,何况苏文歆還比较特殊。 而苏文歆看到父子二人的表现,脸色不改,心說张兴达果然是個老狐狸。 其实张兴达不知道苏文歆這段時間的表现么? 其实他都清楚,只不過苏文歆确实是他同意才招进来的,而且這個特殊顾问的头衔也是他给的。 当张兴达把苏文歆的事和几個老朋友一說,他的老朋友都取笑他怎么能信一個小姑娘的话。 张兴达心裡也泛起了嘀咕,這個苏文歆到底行不行啊,于是借张浩东的事,教育儿子的同时,其实也是在试探苏文歆。 而苏文歆看透了他的心思,知道今天必须露一手了,否则就算张浩东饶了她,张兴达那关也過不去。 “呵呵,之前我說了,张少的命不错,只不過性格有些强硬。 其实我在张大少的身上,還看出了一些东西,比如张少的右腿,小时候应该受過伤。 眼睛动過手术,惯用的手臂是左手,而且你的胃不好,阑尾应该也动過刀…… 怎么样,還要我继续說么?” 苏文歆张口就說出了一串张浩东的事情,這一下不但父子二人目瞪口呆,就连刘兴辰也是一阵惊愕。 “你,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你调查過我!” 噗嗤,苏文歆轻笑一声,不屑的摆了摆手,說道:“就這样還用调查?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而且我发现你走路很稳,频率一致,你应该是练過武术,在看你习惯性的动作,所以我猜你应该练的是跆拳道,而且有些年头了!” 這一下,在场的三人真的是不佩服都不行了,因为苏文歆所說的话,都是真的。 這些事情,有的可以打听到,可是有的就连张兴达都忘了。 “這,怎么可能!” 张浩东還是难以置信,苏文歆小小年纪,怎么能有如此毒辣的眼光。 苏文歆也觉得自己說的差不多了,這些已经够惊世骇俗了,于是笑道:“我从小是個孤儿,自打我懂事起就不知道父母是谁,不過我有個师傅,是名道士,她见我可怜,所以偷偷传授我一些本事。 他教我医术,主要是我身体不好,所以需要自行调理,而相术和风水之术,只是我的個人爱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