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风水先生
我們三個大男人,用尽吃奶的劲儿,也搬不动這個人像。
“還真是邪了门,這個人像看起来顶多200来斤,怎么可能搬不动。梁凡莫丰,你们两小子可不要舍不得出力。”
莫丰反驳,并且把自己红红的掌心露给他看:“树哥,谁要是省力气,谁是你孙子。”
“那就继续,我来喊口号,一二一!搬!”
我們三個人一起用力,還是沒有把人像搬动分毫。
吴树等不了,转身去找工具房接撬棍。
在等他拿撬棍回来,我和莫丰一人拿着一根香烟蹲坐在一边。
莫丰深深吸了一口香烟,像是下定决心一样,一拍大腿来到我面前:“凡哥,我想了好几天,决定還是告诉你一件事情。”
“本来這件事情我谁都不打算告诉,但是一再憋在心裡面還是堵得慌,今天我就跟你說,你可不要对外面說。”
看到他摆出這么神神秘秘的样子,我把吸到屁股的香烟丢在地上:“莫丰,有啥事就赶紧說,别整的跟個娘们儿一样。”
莫丰深吸一口气,左右张望好一会儿,才凑在我的耳边:“凡哥,那天晚上我睡不着,走出来散散心,刚好来到這個大厅附近,然后我听到房间裡面传来声响。”
“当时不是出了命案,整個大厅都被封起来,我寻思着是不是有什么小偷或者說是什么老鼠,结果就看了一眼,那一眼可把我吓了一跳!”
“我看见那個人像睁开眼睛,嘴裡還叽裡咕噜,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吓得我赶紧跑回去。這件事你可不要跟其他人說。”
听到這话我吓了一跳,忍不住转头看着那人像。
說实话,這人像身上涂满了艳俗的色彩,還真的分不清他到底是罗汉,還是观音。
吴树拿回撬棍回来,分给弟给我們一根:“今儿可要把话說清,你们两小子要是再跟省力气,我就用這根撬棍把你们的头盖骨掀开!”
莫丰站起来拍着胸口:“树哥你可不能冤枉我,在力气方面,我可是一把好手。”
但素,就算我們再怎么用力气,人像依旧站在原地不动。
我的手上打了几個水泡,但那個人像依旧站在原地,而且我感觉他的表情似乎是在嘲笑我們。
陈队忙完了手中的事情,過来查看情况,看见那個人像還立着,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好看:“合着你们三個坐在這裡给我磨洋工,200来斤的东西现在還摆在這裡。”
吴树擦了下头上的汗水:“陈队,你可不能冤枉我們。分明是這人像实在是過于笨重,我們压根搬不动。”
陈队不信,接過吴树手裡的撬棍,挽起袖子:“老子今天就给你们长长眼,看你们還敢在這裡糊弄我不成。”
不過。
陈队也遭遇了滑铁卢,人像依旧纹丝不动。
莫丰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突然开口:“是不是那個学生怨气未解,附在了這人像上面?”
“青天白日你搁這给我搞什么封建迷信,仔细你的皮!”陈队下意识反驳,但却突然看了我一眼。
莫丰摸摸脑袋,不再說话。
陈队绕着人像转了一圈:“哎……你们還是找几個师傅看看吧。”
“那行,我赶紧去叫风水先生。”莫丰一拍胸脯揽下這個差事。
我看我看跟我沒什么关系,准备转身回到宿舍,還沒走几步就被叫住:“小梁,你去這個快递公司看看,到底是谁把這個人像寄给我們。”
“竟然敢弄到我的头上,我倒要看看他有几條命!”
接過陈队交给我的快递公司地址,我站在原地长长得叹口气。
中午随意吃了几口,我就出去顺着地址找到了快递公司。
快递公司裡面堆满了货物,几乎都沒有下脚的地方,一個穿着橘色衣服的女人正在货架上面上下翻找。
“請问有人嗎?”
女人赶紧放下手裡的东西,探出头来对我就是一句:“沒人,這個地方只有鬼!”
她說话期间沒声好气,来到我的面前开口:“驗證码。”
我赶紧开口:“姐姐,你可能是误会了,我并不是過来取快递,而是有件事情想要询问。”
女人被我一句姐姐哄得开心,伸手摸了下眼角的鱼尾纹:“哟,有什么事儿尽管问?”
“前几天有人搬到一個货物去了公交车公司,我想来问一下那個货物到底是谁寄的?”我继续开口。
女人上下打量我,轻咳一声:“小伙子做我們這行,可是有规矩的,绝对不能轻易泄露顾客信息,不然以后谁還敢找我們寄快递。”
呸!多少個人信息就是从你们快递公司泄露出去的。
不過我還是摆着一副笑脸:“姐姐,你就行行好告诉我,不然我肯定沒办法回去交差。”
女人被我左一句右一句的姐姐哄得非常开心,不過還是咬死不肯告诉我信息。
我磨了许久,她才伸手拨弄一下头发:“小伙子,這個信息是绝对不能告诉你,不過你也是有其他的方法。”
她伸出食指和拇指放在一起搓搓,随后抬头看着我。
看到這個样子,我也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好在今天出来的时候陈队已经說了,所有的花销由财务室报销。
“姐姐,就希望你能够好好帮帮弟弟。”
我掏出100块递過去。
女人拿着100块比对了一下真假,随后踹进口袋:“那個快件是从隔壁区调過来,寄件人一栏是空白的,想要找到对方信息是不可能的,但也不是沒有办法。”
她說完這句话又重复要钱的动作。
真是一個钻进钱眼的女人,我一边吐槽,一边掏出100块交给她。
“不過我倒是可以帮你打听一下消息,留個号码吧,到时候你的消息我告诉你。”
她从旁边抽出一张纸递给我,我在上面写好电话交给她。
准备转身离去,她又叫住我:“你们這群小伙子做事顾头不顾尾,难道你就想這么离开,是不是应该给一些表示?”
她說完這句话又重复那個要钱的动作:“万一有人问起你的信息,你說我是给你保密還是给你拒绝?”
看到如此鸡贼的女人,我顿时生起一股怒气,但是想到她說的话也有些道理,只好再次给她钱:“還希望姐姐能够帮我隐瞒一下。”
做完這一切,我转身出去,看见旁边死角堆着不少快递,上前一脚踢翻。
等我得到应有的信息回去,正好看到莫丰带了一個穿着黑衣的风水先生回来。
“陈队,這個风水先生是我之前跑长途的认识的,帮過我很多次,這次的事情交在他身上肯定沒問題。”莫丰乐呵呵开口。
风水先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做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本来老朽已经金盆洗手,若不是旧友鼎力想邀是绝对不会出山。”
风水先生一开口就是文绉绉的,陈队也觉得自己找到希望,赶紧把各种承诺许诺一遍。
风水先生掏出一個罗盘,先拿出三根香点燃,然后就拿着罗盘在公司裡面转来转去。
莫丰紧紧的搂住我的肩膀,在我耳边不停夸赞這個风水先生到底有多么厉害。
很快,风水先生停在那栋废旧小楼面前,摇头晃脑:“這块地方非常不错,前有猛虎,后有青龙。偏偏就是這個房子阻碍了风水,猛虎青龙沒法沟通,在這裡形成一出大势,一定要赶紧把這個小楼拆除。”
陈队上前:“是是是,只不過是因为楼裡装满发动机,等我找到其他地方放发动机,肯定第一時間拆除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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